“你!”

好了,这话一说,打又不能打,万一引来其他人,这个家伙到时候嘴巴不把门,张口说出来就糟了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
“我没想怎样啊,是你一直拦着,我就是要见墨亦熙,你不帮忙就算了,别挡路行不行?”

李愔算是看出来了,眼前这位貌似是真的担心自己将她的秘密说出去,尤其是被墨亦熙知道。

欢欢刚要说话,李愔立马抢先道:“行了,你别再说了,实话告诉你,我对你什么身份没兴趣,也不打算追究,墨亦熙既然是你师姐,想必你也知道她还欠我一个条件。”

虽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,不过她眼下除了相信也没别的办法。

“你打算让师姐做什么?”

“我与你说不着。”

李愔什么人,见不着要见的人,岂会轻易透露。

见对方不松口,欢欢一咬牙,“好,你不要去找我师姐,她不是欠你一个条件嘛,你告诉我要做什么,我替你做。”

李愔好奇的看了她一眼。

“任何事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见对方还在沉思,欢欢急道:“一个不够,我答应你两件。”

这个……

着实意外。

心中暗忖,看来是真的把墨亦熙当师姐,不是说说而已啊。

沉吟道:“我可以考虑一下,不过……”

他在想,如果是对方一个人的话,可能拖不住云之谷的长老,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
云之谷虽然内忧外患,但实力不容小觑。

只她一人,怕是难以对抗。

“不过什么?”

“真的任何事都答应?”

看着对方迎着朦胧的月色一脸坏笑的样子,欢欢没来由的想动手打人。

但还是忍住了,想到了万一自己的秘密泄露,七星殿可能会遭遇的排挤与针对,她不愿见师姐劳心,索性不与眼前这家伙计较了。

至于拿下对方。

说实话,她从来就没想过,不说早前就有千手婆婆的嘱托的原因,再者,她打不过对方。

上次就被他撵了一路,要不是‘师傅’阻拦,还真就要被他追到了。

深吸一口气,“不错,任何事,只要你答应日后不再去找师姐的麻烦,我就答应你。”

听到这,李愔突然笑了,“好,既然你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直白……”

突然上前几步,一脸坏笑的贴了上来,欢欢没来由的后退了两步,“你,你干嘛?”

“嘭!”

一把将对方逼退在树下。

“你!”

欢欢气急,脸红的不行,但依旧忍住没动手,只是眼神微冷。

然后,就见对方将脸贴了过来。

恶寒的瞬间,闭上了眼。

心说,为了师姐老娘认了。

哪知,李愔试探过后,只是轻声在其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
后者听完,当即惊讶的睁开双眼,“你疯了?”

“嘘…… ”

“你再大点声,把人引过来。”

欢欢依旧一脸惊诧。

“话说,你应该见过今日云之谷的人,可知来的是哪两位长老?”

“……”

“问你话呢!”

“我只知道,一个叫严嫆,一个叫宁凤。”

“宁凤?!”

李愔突然收起嬉笑的面容,严肃道:“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
说完就要离去。

欢欢一把抓住了对方。

李愔冷冷的回身斜了一眼。

那眼神冷漠的不禁让欢欢心中一凛,心说这家伙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可怕。

杀气无主自发。

“你、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
“这你无需多问,今日 你先回去,明日还是这个地方,我会再来。”

说完就走,一点都不拖沓。

自己的计划就是找云之谷的麻烦,既然已经告诉了对方,就不怕她反悔,要不然,不论是谁,坏了自己的大事,一样不会轻言放过。

……

欢欢不知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回到房内的。

只知道坐了许久后,才发现后背早已汗湿。

虽然猜测李愔的出现肯定不会有好事,但也没想到对方胆子这般大,居然要针对云之谷下狠手。

听听,他是怎么说的,让我拖住一个云之谷的长老。

怎么拖?

听这意思,明显要与云之谷动手的节奏啊。

为什么呢?

这两家有仇?

有,雨蝶嘛!

当时认识李愔,还是因为雨蝶的缘故。

可她印象中的李愔不是为了雨蝶自愿同生共死吗?怎么现在又要对付云之谷了?

“天圣教、万阵门、云之谷,再加个李愔。”

欢欢愈发头疼。

……

又过了一日。

一大早,李愔就起来了,照常用过饭,开始在街上晃悠。

从欢欢那里得知了来的长老当中就有这个叫宁凤的,李愔有了目标。

谁都可以放过,唯独这个家伙。

通过信件得知,李家上下十多人,包括齐福在内,都是被这个四长老给打死的。

可惜,她只有一条命,不够死十几次。

他现在担心的是,欢欢能否挡得住那个叫严嫆的。

至于其他云之谷的弟子,说实话,李愔现在可以骄傲的说,没将其放在眼里。

原本寄希望于墨亦熙,毕竟这女人还是有些手段的,看在她师妹如此舍命的情况下,算是‘成全’了对方。

今日是最后一日,明日,就是端午,大会开始的日子,往后几日内,估计都会很热闹。

大部分宗门都已经到了,只差少数几个宗门还未到场。

“相信今日前会陆续……”

思绪还在翻转间,李愔就看见了路上走过一群弟子。

两边路上再次有不少人驻足围观,还时不时的有人出声询问。

“这是哪门哪派的弟子?”

“不知道,没见过啊。”

也是,擒月门很少在江湖上走动,现阶段的江湖人几乎都没听说过,很正常。

“嗯?”

眉头紧锁,“我记得那个卓傲枫和他那个师姐上次不是重伤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?”

“啧,看来这擒月门的底蕴也不差啊。”

到底是曾经的大派。

看着这群首次出门在外的弟子,一个个东张西望的样子,旁人觉得好笑,李愔则是暗忖又多了个变数。

墨春秋来了,那么,擒月门的那份残图,会不会也被他带在身上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