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防对方拿到残图后出尔反尔。

连火还在侃侃而谈:“我不知道李愔为何会突然到此,不过肯定不是巧合。”

北云峰也知道不是巧合,上次杜久死的就太过巧合,结果被发现了翠叶镖,说明了一切。

现在他们又因为残图来到擒月门,又遇到这家伙,他都怀疑是不是二人的计划被人泄露了出去。

可想遍了,知道计划的,总共不超过一掌之数,不可能有人泄密。

那这个李愔又是怎么知道的?

天知道如果李愔知道了二人的想法,估计会笑抽过去。

北云峰还在揣摩连火的话,“殿主如果真的去过江南,为何不顺手杀了那小子拿回残图?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事情?”

“以殿主的性子不可能只是去看看,听李愔话中的意思,那暖玉是殿主落在那,而不是故意留在那,这种贴身的东西怎会忘记?除非,是走的太急,根本没时间顾及。”

“什么情况能让殿主走的如此心急呢?”

突然想到了什么,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震**,“那小子的师傅,不会就在江南吧?”

看着连火边说边忌惮的眼神,当下心中有了计较。

“刚刚那种情况下,如果咱们不适时退走,等到这家伙出手发难,再想走就难了。”

听到这话,北云峰嘲讽了一句:“我观他不过二十出头,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?”

二十出头的五气朝元境,岐州从未出现过,还如此厉害,一人独斗几人,北云峰是真的很难相信。

连火也是嘲笑道:“你要是不信,大可试一试,但我劝你一句,咱们的计划重要,别一不小心把命搭进去。”

“哼,计划固然重要,不过,若真有机会,我倒真想试一试。”

连火听见这话,知道对方是顾及面子,死硬了一句,没在意,只冷笑了一声,“先撤吧,这里的事,我要回去重新安排计划。”

“嗯!”北云峰也要回去重新筹划。

两人实际上都清楚,今日如果只有李愔一人的话,说不定他们会试一试,但还有个棘手的墨春秋,而那李愔一直站在暗处观望,显然没安好心,他们不可能让人做那黄雀,退去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。

达成共识,二人快速的离开了此地。

……

“公子,你今日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
“嘿嘿嘿,这不算什么,我早跟你说过,你有本事,那你嚣张是应该的。”

“是是是,刚刚真的很凶险,不过,确实刺激,过瘾!”

两个武道大能,一个是门主,一个出身宗教,对公子那是毕恭毕敬,常无忧清楚公子的情况。

在如此不利于自己的条件下,公子还能处变不惊,占据先机,以至于把几人耍的团团转,可谓是胆大包天。

但凡被人知道,或者露出哪怕一丝不对的表情被人发现,那就是一个身死的下场。

可公子根本就没动手,只动动嘴皮子就让两人乖乖退走。

运筹帷幄间,真是应了那句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

只以德服人。

不得不让人佩服。

“我现在更好奇的是,那二人跑到擒月门大打出手,到底是要对方交出什么东西?”

他费了一番唇舌,也没能问出来,对方嘴巴很紧不说,对自己也十分忌惮。

现在想起,总觉得忌惮的过头了。

常无忧摇头道:“可惜怎么问他们都不肯说,不过公子啊,他们刚刚是真的很怕你,嘿嘿。”

他眼神没李愔利索,没看出黑袍人的底细,自然不知道就是曾经在七星殿上打了李愔一掌的家伙。

但李愔听了这话再次看向了常无忧。

“公子,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两人此时正在回来的路上,李愔一上午累了,决定吃了饭再回去。

突然问道:“你不觉得他们除了怕,好像还十分意外吗?”

“呃……那人遮面,我看不出来。”

黑袍人的眼神可骗不了李愔,对方除了怕,更多的应该说是震惊。

我的出现有什么让他们震惊的?

宗教的人也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
“万阵门、天圣教!”

喃喃自语,“上一次见到这两家在一起,还是破庙那一次。”

突然灵光一闪,“我知道了。”

这世上没有巧合的事情,如果有,那只能说是天意。

把天圣教和万阵门前后两次的事串联起来,李愔立马感觉某个部位发热了。

当然了,他早已重新把薄金片换了个地方藏,这次出来,肯定不会带着,这东西带在身上就是个定时炸弹。

“他们来这里定然是为了藏宝图,也就是说,擒月门至少有一份薄金片!”

“嘿,怪不得那个墨老头对我这么大敌意呢,敢情把我当作与他们一道的了!”

“嗝……”

整明白后的李愔擦了擦嘴,拿过葫芦漱漱口,“走,回去!”

……

十日后

李愔掂了掂已经不多的酒葫芦,面色发苦,“嘶,你说,咱们要不要趁还有时间,再去一趟长寿村?”

“公子,你酒喝完了?”

不是说要喝一年吗?这才一个多月,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。

“祭祀说了喝多了会有不适!”

“那你哪不舒服?”

“啧,没酒了我不舒服。”

常无忧:“……”

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,“李公子,李公子!”

二人对视一眼。

打开门:“秦师爷!”

门外站的竟是秦师爷,见到李愔一拱手,笑道:“李公子,大人有请,请您去县衙一叙。”

“哦,博温是有何事?”

师爷突然神秘道:“好像是擒月门有人到访。”

一听到这,李愔倒是有些意外,“好,秦师爷稍等,待在下换身衣服。”

“好,好。”

自从李愔在蜀地洒了大把银子后,秦师爷就把对方当成财神爷一般供着,有时候对方的话比司马士的话还好使。

驱车来到县衙,一路在秦师爷的引领下来到了司马士的书房。

刚踏进书房,见到来人,李愔心说看来还真是来找自己的。

同时那人也在打量着李愔,不过眼神却依旧不善。

来人正是那大长老墨春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