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可是死乞白赖的同花惊仙交换得来的。

只是平常很少用到罢了。

李清风还想挣脱,法盾屈指一弹,“破!”

“噗咻!”

一声闷响,李清风罩门被破,浑身瘫软开来,护体真气消散,整个人瞬间提不起力气。

“你!”

顿时气急,腹内翻滚。

“呕……”

一口淤血吐出。

经此一战,先不谈后果如何,单就自己神功被破,短时间内,都不能再运功了。

要想彻底复原,起码得一年半载。

这可如何是好。

自己还要带领云之谷上下去参加试剑大会呢。

想到此,面目狰狞,却见对方面露沉思之色,没敢再说话了。

法盾也一时没了动作,他本来想着李家死了好几个人,是自己看守不利导致,留下这几位,也是打算看看该如何解决此事。

但再一想,这李清风可是顶上三花,即便是出家人,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。

李家但凡提了条件,对方能认才怪。

云之谷的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霸道,法盾是非常清楚的。

弄到最后可能会好心办坏事,适得其反。

再者,这要是真要这几位一命赔一命,云之谷恐怕要遭受空前打击。

要是哪一日再见到好友该如何述说?岂不是很尴尬。

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对方没死,只是被困住了。

天知道明天是不是就出来了。

但是李家死了好些个人,虽然都是籍籍无名之辈,但按李愔的脾性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怪就怪他没能早一点赶回来。

现在如何是好?

想起刚刚回来时,林夫人那副要吃人的面相,很显然这李清风还与她有仇,说不定林夫人一身的伤也是由此而来。

李愔的猜测恐怕是对的。

要是让她们两见了面,必定有一人得死。

我可是和尚,岂能枉造杀业。

自己是来护卫周全,不是来杀人的,更不是来挑起两家祸端的。

冤家宜解不宜结,此事还是得找个平和的方法解决。

最好能与李愔沟通一下。

想来想去,发现没一个办法是好的,眼下这状况根本容不得双方坐下来和谈。

云之谷是借口雨蝶一事找上门来,有理有据。

李家无辜被杀了几人,齐福都半死不活的,同样是据理力争。

再加上一个随时会爆的林夫人。

这三方能坐下来都是奇迹。

想明白这点,索性不想了,法盾清楚了,这事儿,见面肯定谈不拢,不如缓和一下。

毕竟自己是外人。

想到此,就明白不能留下这几人,不然以林夫人的性子,恐怕活不过今晚。

这时候他默默埋怨起花惊仙来。

左手是你云之谷的人,右手是你家夫人,和尚我真是左右为难。

再加上一个‘便宜’徒弟,你这事儿,一般人还真干不了。

至于李家死掉的人,法盾只能捏着鼻子认下,怪就怪他看管不利。

想明白了,抬手就朝对方身上戳去。

李清风吓一跳,下意识的以为对方要下杀手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这就死了!?”

临了了,反而软下心来,眼泪瞬间浸湿眼眶。

只叹还是未能找到他。

“……”

“嗡……”

一道凝实的真气打入体内,七上八下的这么一窜,把刚刚封住的几处窍穴一通破封。

李清风忽感全身又有力气了!

根本没功夫多想,连忙坐下调息。

只几息时间,在法盾浑厚的真气引导下,“噗!”

吐出体内淤积的淤血。

运转了几个小周天后,暗道一声还好。

虽然破功但没有伤到根基,相反及时疗伤,修养几天就能复原。

这道人果然厉害。

她不知道对方突然如此行事是为哪般,此时也没再出声,只看着对方闭眼沉思。

法盾再次考虑了几息,说道:“哎,阿弥……无量天尊,带上你的人,赶紧走,以后,不准再找李家的麻烦,否则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说,李清风也能听的出来。

但同时疑惑,这道人怎么前后行为举止不一?

有病吗?

一开始以为要替李家教训自己等人,怎么打了一阵又不杀了,还放自己离去。

难道与我云之谷有旧?

也不对啊,那为什么又出言不逊?

“还不走?”

猛地释放了杀气。

李清风一怔,没说话,起身拱了拱手,看了眼周围昏迷的一圈人,当下拂袖而过,卷起几人就离去了。

步法踏出的同时还在心里后怕。

“此道人的名号从未听说过,实力也太过恐怖,到底从哪冒出来的?”

今日知道了李家的大秘密,她震撼的同时也在心中思索。

“那人看似嚣张,实则张弛有度,宁凤也只是被震晕过去,并没有受什么内伤。”

“想来应该不是什么恶人,只是为何要对我云之谷出言不逊?”

“还有,我的步法居然也被他看穿了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想起刚才的一幕幕,李清风眉头越皱越深。

“而且,处处料敌先机,我走哪一步都能猜到,就好像……”

突然惊的落在了地上,一众弟子也七倒八歪的摔落在地。

“就好像他也会此步法一般!”

“他……”

李清风此时的表情可以用惊喜交加来形容。

就要回去问个清楚。

“此道人肯定认识那人,一定是,一定是!”

法盾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会被放大无数倍,李清风还真就顺着蛛丝马迹猜到了真相。

突然又停下了脚步,“会不会他就是?”

“不,不可能,他不会诋毁云之谷!”

哪有自己骂自己门派人是妖女的?

“此人应该是一位与他交好的前辈,隐世在此,因为那人的缘故,所以最后放了我等一马。”

她还记得刚刚使出那最后的剑诀之时,对方那有意无意的暗暗摇头,一开始她以为道人看不起自己的招式,现在想来,应该是对自己的不自量力不屑一顾。

“最后也被他轻描淡写的挡下,他必定是见过这招!”

“肯定是这样!”

想到此,李清风再次热泪盈眶。

她对那人的思念已经成了执念。

只是踏出的脚步迟迟不敢落下。

那道长让自己不要再回去,肯定不是吓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