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自己亲自来了,她倒要看看李家有什么能耐,背后是否有人在撑腰。
如果真有,一并灭了。
我云之谷说过的话,岂能不作数。
今日 你李家要不答应,就是死期。
李清风带来的十几位手下开始在李家大肆捉人,李家如今只剩下一些仆人,根本没人能反抗,不一会儿就全被抓到了览景内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冬梅正在小院门口,刚出来,就碰见了几个要来小院捉人的云之谷弟子,对方的蛮横让她不禁出声问道。
哪知对方根本不理会,一把抓住冬梅就往外拖。
“哎,你们是谁?你不能进去,里面是我李家的贵客!”
她不知道小院里的人是什么身份,只知道是贵客,李愔不在家时,都是她一直出入小院忙前忙后。
见她还要反抗,那名弟子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冬梅没练过武,当场就被打昏了过去,小脸都肿了。
“进去!”
几名弟子一股脑的闯进了小院里。
林小仙当然听见了外面的吵闹,在得知李清风突然到江南后,她就不由自主的杀意外露,手指都掐出血来了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,知道不能意气用事,只是,她没想到对方会来的如此突然。
现如今是火烧眉毛,急在眼前,也顾不得其他了,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琉璃,正要起身出去。
“唰!”
突然。
一道身影从窗外飞速蹿了进来。
林小仙一惊,就要捏碎胸前的玉琉璃。
来人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,同时低声道:“我我我我我!”
林小仙:“……?”
再一看,立马恼怒道:“你跑哪去了?怎么现在才回来?小蝶呢?”
“放心,我让她先别回来。”
“你怎么这副打扮?”
“哎呀,这不是当心被人认出来嘛,事急从权!”
只见法盾不仅穿上了道袍,身上还裹了不少符篆,手拿一把拂尘,头戴道冠,不仅‘长出了’头发,脸上连眉毛胡子都长长了,就快挤到一块儿去了。
要不仔细看,再加上他的声音,根本看不出原先的模样。
“嗯咳咳咳。”理了理头发,“怎么样,我这样没人能认出来了吧。”
刻意改了声音,林小仙上下打量了一番,摇头道:“确实看不出!”
“嗨,那就好,你在这待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远远的就听见外面的人闯了进来,林小仙也是点点头。
正要出去,却突然一把拉住了对方。
在法盾的疑惑的眼神中,急急的指了指他的脚:“鞋子,鞋子!”
低头一看,“哦,哦!”
一个道士居然穿的是和尚的鞋子。
也来不及换了,直接脱掉了一双芒鞋,光着脚就出去了。
“无量天尊!”
“轰!!”
惊天动地道了一声,小院的窗户啊,门啊根本承受不住,“哐当”一下就全被震飞出去了。
一连飞出去的,还有这几名闯进小院的云之谷弟子。
一个不落,全都被这股强横的劲道震昏了过去。
法盾看了一眼,大袖一挥,全点了穴,笑着点点头,一个闪身,朝览景飞掠而来。
林小仙看了看地上被法盾踩出黑脚印,捂着鼻子眼皮直跳。
法盾的这一声吼,惊动了整个李家上下,包括李清风在内的所有人。
由于对方收着劲道,李清风没感觉出什么危险,只是暗笑,“果然有后手。”
正想着,就见外面来了一个道士。
满脸胡子拉碴的样子,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都没有。
“哪里来的宵小,敢在这里撒野!”
一点都不客气,看见李清风等人都在,法盾立刻就嚎了起来。
这一嗓子不仅云之谷有些意外,连李家都意外了,齐福边咳血边打量这道人,心说这人哪来的?
怎么来了一个道士?和尚呢?
没等他疑惑,这边李清风依旧冷笑,宁凤一瞅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居然口出不逊,也不管他跟李家是什么关系,一个闪身飞到前来。
大喝道:“放肆!”
一掌照着对方的脑门就打了下来。
法盾还在审视现场的情况,令他意外的是齐福似乎被重伤了,此时气息十分紊乱,另外,自己貌似来迟了,眼下都有不少人被打死了。
登时一皱眉。
眼看这飞到身前之人下的也是死手,恼怒的一瞪眼。
抬手就是这么一巴掌。
“啪!”
咚的一声闷响,宁凤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被打翻在地。
没等她回头再做反抗,一个大脚丫子踩了过来。
“哐咚!”
脑袋都被踩进了泥土里。
宁凤气急,一口气不顺,当下昏了过去。
李清风双眼一凝,“这道人比宁凤要厉害的多。”
宁凤一直跟着自己,什么样的水准自己再清楚不过了,料想就算不敌,也不至于一招就败了。
仔细感知下,得知对方比宁凤强出有限,暗道奇怪。
出于小心,还是沉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哼!”法盾见死了人,也是难得恼怒了一回,指着李清风的大声道:“这句话应该贫道来问,你们这群人是何方妖女,敢在道爷我的地盘上杀人!”
他是真生气了。
李愔拜托他照看李家,没成想这才几天,就死了好些个,他有些尴尬,不知回头该如何与对方交代。
李清风也不是什么善人,一听这话,也是毛了,“你敢说我云之谷的人是妖女?!”
“哈哈哈!原来是云之谷的人,道爷我今儿个不仅要说,还要打人!”
“轰!”
话音刚落,体内真气一震,竟是李清风受不了对方挑衅云之谷的威严,率先出手。
心想一定得好好炮制,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臭道士。
哪成想!
“轰隆!”
宁凤一招就败,李清风虽然意外,倒也没正眼瞧过对方。
位置不同,看人待物的方式就不一样。
就如同眼下这般,哪怕是宁凤败了,她也没急着出手。
毕竟,她不好‘以大欺小’。
直到对面这道人对她云之谷出言不逊。
她可以不在乎对方的挑衅,但似乎对云之谷有别样的情绪,不允许他人诋毁。
一听这话,瞬间就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