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,你要是有什么问题,可以直接问祭祀大人,大人很好说话的。”

李愔连忙点头,“嘿、嘿嘿!”

“祭祀大人!”

队长见李愔晕倒,没什么意外,好似一切都在情理当中。

祭祀指了指,“将他扶到**去。”

“是!”

七十五岁高龄的普通人,动作一点不慢,没费什么劲,就把李愔弄到**去了。

“祭司大人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队长说道。

“嗯!”

没有言语,队长就告退了。

任由李愔一人昏睡在此。

然而,他并没有如以往一般,觉醒另一个灵魂,而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板上,那百花酿如同有魔力一般,安抚着身体中两个躁动的灵魂。

得知公子去见了祭祀,常无忧索性就在队长家等了起来。

队长说了,李愔在祭祀那很安全,如果不放心,可以带他上山去寻,常无忧也不疑有他。

李愔这边,自从一杯酒下肚后,到现在也没醒来,百花酿中蕴含着无以言语的力量,不断的洗涤经络。

他先前没有接触过,所以只一小杯就昏睡过去。

忙完手中事的祭祀再来看李愔,发现他依然没醒。

算了算时间,此时太阳已经要下山了,他居然睡了整整一天。

疑惑的伸出手来,一缕真气顺着经脉探入体内。

“嗯?”

嘴角微翘,“倒是有趣!”

在祭祀看来,李愔的丹田就如同一具噬渊猛兽一般,要把任何进入筋脉中的真气吞噬殆尽,这正是他第二层功法真阳功的直观体现。

如要催动这股至阳真气,只要逆转功法即可。

但现在李愔是在昏睡间,无法自主逆转功法,也就导致了任何人在他身上探出真气都会‘失效’,被吞噬进丹田中。

前有玄无非、殿主,后有法盾等一众大牛,都在他身上吃了瘪。

这也正是他功法的逆天之处。

可眼下,让人惊奇的是,这位祭祀的一缕真气,旁若无人之境,在其体内任意的漫游。

李愔的功法第一次失效了。

或许如此表述不够准确,他的功法一直都在运行当中,并不是对这缕真气视而不见,相反,竭尽全力的情况下,依然不能撼动分毫。

李愔是不知道,否则肯定会惊掉舌头,祭祀却也是惊讶了。

她惊讶功法奇特的同时,也发现了其体内的暗伤。

并猜测这功法应该不是江湖门派所有才对。

到了她这种境界,武林上任意的功法都能揣摩出一二来,可眼前这人修炼的功法,居然让这位活了快两百年的祭祀大人看不出根脚。

隐隐有了计较。

彻底探查了一遍对方的经脉后,轻轻这么一震,昏睡中的李愔如同被扣响了心弦一般,茫然的睁开了双眼。

一眼就望见了面前的‘少女’。

没等他说话,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,低头一看,是自己身上传来的,心说我别是被人从什么坑里给拉出来的吧?

少女向外一指,“先去洗洗!”

声音婉转、轻妙!

李愔不疑有他,饶是他再如何俊杰,也受不了这味道。

足下生风,一个闪身就出了竹屋,噗通一声跳进了旁边的潭水里。

弄的周围的动物一下全跑开了。

李愔看的一愣,这才趁着黄昏的阳光,仔细打量着周围。

猛兽,非常多的猛兽。

不只如此,还有许多的耳熟能详的小东西,全都围在了水潭的周围,看着水中的李愔。

“这是哪里?”

没错,此时醒来的,正是这位二十岁修为达到五气朝元的年轻俊杰。

“洗好了就上来!”

这时,少女又说话了。

李愔按下心中疑惑,很快就上了岸。

岸边不知何时,已经摆放好了一套衣物,没做他想,穿上就朝竹屋走来。

此时屋中少女已经盘坐在上首,李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拱了拱手。

“坐!”

声音不大,却自带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,莫名的感到一股不可匹敌的态势,没有说话,很听话的坐在了一旁。

少女眯开眼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后,说道:“你境界不够,以后,切记不可妄动进阶招式,否则不出三年五载,必定衰败而亡。”

经过她亲手探视,确认李愔体内的隐患正是由功法反噬而来。

每当他用上那一招时,看似强大无比,可以跟高他一个境界的大能对上一招半式,但实则反噬也更厉害。

要不是每次都有人帮他化险为夷,他早就死了,可就算如此,也留下了一身的隐患。

体内的暗伤现在不显山不露水,待到爆发的那一刻,会直接要了他的小命。

李愔不知,也没人跟他说过,此时少女却一针见血的提了出来。

他还不知道自身的情况,只是总觉得每次运转功法时,都比上一次更加的艰难,也越来越晦涩。

心说莫不是走火入魔留下的后遗症?

其实这就是体内的暗伤导致的。

现在听了对方的话,意识到恐怕真的不能再动用那招了。

“嗡……”

突然,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透体而入,李愔神情一怔,面容快速扭曲起来。

丹田极速运转,不自觉的就要动用禁招。

就在他要不顾一切反制时。

少女收回了眼神,顿时,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不见了。

李愔逐渐冷静了下来,少女想了想,对他说道:“记住我刚说的话。”

同时再次递给他一杯百花酿,“把它喝了。”

虽说三日才能喝一杯,但那时祭祀不清楚李愔的功法,刚刚那一杯中的药力,已经全部被其吸收,用来洗精伐髓了。

现在这一杯,正好可以固本培元。

李愔没有接过来,依然警惕的看着对方。

“百花酿可以治疗你的内伤,喝完就休息吧。”

说完,放下酒杯就出去了,空留他一人在这。

犹豫了好几次后,还是拿起了酒杯,闻了闻。

挺香。

刚刚的试探让他明白,这位看似是个少女,恐怕是自己不能力敌的存在,比之几日前的疯和尚,更有一种无力感。

既如此,对方如果要对自己不利,根本不需这么麻烦,既然她说了此酒能够疗伤,那就试他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