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的话,已经让法盾带回去了,他不太相信这个世界的飞鸽传书,这万一中途被人打下来,岂不是很容易泄露秘密!
“公子,接下来咱们去哪?”常无忧问道。
李愔理了理思绪:“先离开这里,越远越好。”
他不知道云之谷突然造访天安寺有何目的,刚刚又忘了问了,但也不会再回去,那个李清风可是放过话的,别又在周围转悠碰到她,到时候尴尬的不好收场就难堪了。
索性离开这里,往西边赶。
“公子,水!”
从天安寺出来后,已经过了十多日了,主仆两人一路向西。
今日,到了岐州西南地界。
连日的翻山越岭,饶是李愔这个习惯爬山的小子也有些吃不消。
直感叹这里的蜀道是真的难走。
喝了水,常无忧问道:“公子,咱们为什么要往这西南走啊?”
岐州那么大,放着那些江湖人多的地方不去,非要来这西南蜀地,难不难走的另说,也没听说有什么江湖大派啊。
公子难道不是为了提升李家在江湖上的名望吗?
来这里是何意?
他不知道李愔是为了躲避云之谷的人,那个李清风来天安寺做什么没人清楚,但他听了对方的话后,很聪明的没有在附近晃悠。
万一又撞见了怎么办?
他可不认为那个李清风是说说而已的。
“前面过去是什么地方?”
常无忧摇摇头,蜀地他也没来过,“我不知道公子。”
李愔不说原因,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何要跑这么远,心说咱们从南方回中原不好吗?
“不知道就去问,还要我教你啊?”李愔翻了个白眼。
“小蝶姑娘!”
“齐总管有何事?”
齐福趁晚上丫鬟送餐的时候将小蝶借口叫了出来。
她以为老头子有事拜托自己。
“呃……是这样的。”齐福没有隐瞒,直接将李愔的信给了对方看。
小蝶疑惑的接过手,快速的看完后,疑惑道:“天安寺的和尚要来?”
“不是要来,是已经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?”小蝶问道。
“是一位法号缘法的大师!”
“缘法?”暗道可能自己没听过天安寺有这个辈分的和尚。
颔首道:“既然如此,那跟我说做什么?”
这是李愔自己的安排,他作为家主,有一些安全的措施保障家族的安全是很正常的。
按理说小蝶母女属于外人,不用详细告知的,齐福这么做,肯定有原因。
果然,只听齐福说道:“那位大师指明要见你!”
小蝶皱眉反问:“见我?我又不认识他,见我做什么?”
“他说少爷这么吩咐过的。”
这下小蝶更奇怪了。
李愔不会无缘无故吩咐告知别人自己的消息,那是害人害己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那个和尚知道我的名字吗?”
“嗯……”齐福语塞。
“他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我是谁?”她已经怀疑,同时担心了起来。
如果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说明李愔根本没跟人提起过,但这个和尚知道了,有可能是从李愔嘴里通过别的方式问出来的,那么李愔可能遇到了危险。
不得不说,这个丫头自从跟李愔和好后,心里还是挺替他着想的,要不是李愔执意要出门的话,她是不会同意对方闯**什么江湖的。
以他忽略不计的拳脚,时不时的还会犯病的神志,出去就是个祸害。
齐福一惊,仔细想了想,对方确实没指名道姓,只是说要见家里的贵客,不过转而又想起对方的话,说道:“他说过,少爷因为担心信件会泄密,所以没有写明。”
“没写明难道不会用嘴巴说吗?”小蝶已经笃定对方是冒名顶替的,李愔肯定遇到了危险。
可能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安寺的和尚。
想到此,坐不住了,起身朝小院疾走,“齐总管,赶紧调集人手。”
齐福有些举棋不定,少爷的印鉴是真的,暗号也对,没道理会被人知晓啊,是不是太紧张了。
刚要说话,就突然觉得挺刺眼。
一个大光头,站在了两人的门口,正朝着二人笑。
小蝶吓了一跳,齐福也没好到哪去,尤其见他笑的那么欢。
“老施主,女施主!”法盾合掌施礼。
小蝶眼见如此破破烂烂的和尚,回头瞧了齐福一眼,心说这家伙是天安寺的?
天安寺啥时候穷成这样了?
这种货色你也能给他放进来,老眼昏花了不成?
当下暗暗蓄力,就要出其不意将其制服。
法盾看了一眼,笑道:“二位无虑,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,贫僧确实是李愔小友请来护佑李家的,还望二位明鉴。”
“哼,你当我傻子啊?”
“倏忽!”提掌就打了过去。
“砰!”
掌风吹过,结果打了个空。
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邋遢和尚,小蝶确认刚刚是对着他出掌来着,却不知为何没打在对方身上。
冷汗流了下来。
法盾却眼前一亮,“这掌法,女施主原来是云之谷的弟子!”
听到这话,小蝶心里咯噔一下,更加确定了李愔什么也没与他说,这个和尚怕是自己找来的,眼下秘密要藏不住了。
猛提真元,再度攻了上去。
齐福也一甩响箭,“啪!啪!啪!”
也顾不得其他了,如果真是弄错了,回头再赔罪好了。
只见,十息不到的时间,里三层外三层的黑衣武者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法盾看了一圈围在自己身边的挽弓搭箭的武者,标志性的笑容再次浮现,“阿弥陀佛,贫僧确实是天安寺的僧人!”
他刚刚听到二人的对话,确定是误会了,既然答应了李愔,自然不会因此动怒,法盾可是无论好坏都是一个样子。
脾气特别的好,也没见他与谁红过脸。
小蝶直接拆穿道:“你说你法号缘法?哼,我就没听过天安寺有你这个辈分的僧人!”
法盾笑道:“阿弥陀佛,那是女施主你孤陋寡闻了,要我说,这里就有人听过。”
说着,往小院里面望去。
一双眼似乎能看穿墙壁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