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了一眼,“出事了!”

响箭是信号,也不是信号。

约定的信号不是响箭,但此刻临江楼方向响箭升空,显然是危险信号。

公子就在那,肯定是公子出事了。

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了,带着众人就朝那方向急奔。

很快,来到事发地。

就在临江楼外不远处,周边一个人也没有,萧星剑立刻带人寻查了一遍。

发现除了地上几滴鲜血外,什么都没留下,除了对面的临江楼里,四周无一人。

“……”

来迟了。

完了,出大事了。

两人急眼了。

“找!”

“快,快去找!”

“所有人,速度去找公子!”

呼啦一下,人群散开。

来的快,去的也快!

……

另一边,李愔头顶还残留着血迹,一个旋身踏步,回到了庄园内。

正来到自己的院中,小蝶此时却刚好路过。

其实不是她路过,而是一直有意无意的等在这。

目的,就是想看看今日之事进展的如何。

见李愔轻身进来,两眼一眯,当即近身来问道:“你回来了!”

李愔看着她:“……”

抱歉,他对今日的计划不明,所以小蝶问他,他只觉得奇怪,心说我不回来在外面做什么?

还有,他也好奇自己今日为何会在外面昏倒。

记得醒来后,周边无人,而且头上还留有血渍。

小蝶望着他脑袋上的豁口,问道:“你怎么受伤的?”

“……”

“事情办成了没?”

“……”

小蝶无语了,敢情这个李愔是一点都不知道,问他也白问。

突然想到了什么,再次问道:“你杀人了没?”

李愔两眼一凝,小蝶心中一激灵。

……

过了晌午,人还没找到,常无忧急的直冒汗。

然而没多久,齐福派人来了……

“你说什么?公子早就回去了?”

二人奇怪,公子回去了,为何要发响箭呢?

带着疑虑,急急忙忙领着大队人马又往回赶。

而李家庄园内,此时正在练功的李愔隐隐感觉真阳功愈发的精进。

自从上次与墨亦熙等人交手,强行突破带脉后,境界一直不是很稳,所以这些日子,他每日都在稳固境界。

好在那次算是破后而立,自己力竭后,殿主大长老用强横的内力帮自己冲刷了一遍经脉,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。

此时的李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真阳功更加精进了。

想来不日便可小成,满意的点点头。

然后,日常的晕了过去。

弊端也很明显,只要过度运转真阳功,铁晕。

好似生来与他相克似的。

……

“公子!”

“公子呢?”

冬梅指了指房间,“在里面呢!”

“公子!”常无忧直接推门而入。

**的李愔刚悠悠转醒。

“嗯……”

看着眼前焦急的常无忧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公子,你没事吧!”

李愔一愣。

“公子,你受伤了?”

看着李愔额头经过真阳功运转,已经结痂的伤口,常无忧疑问道。

“发生了何事?为何要发响箭?”

响箭!?

一瞬间,李愔记忆回涌。

对了,响箭!

立刻抓住常无忧问道:“我问你,人呢?”

“什、什么人?”

李愔顿感不妙,“梅家小姐?!”

“……”常无忧哑然,他没看见啊。

“公子,我们看见响箭就朝那赶去,可赶到时,一个人也没看见!”

李愔一听这话,头一次,不由自主的释放出了杀气。

一把下了床,吩咐道:“带上人,跟我去找!”

“公子?”

“快去!”李愔吼道。

这一声,吼的众人都愣了。

头一回见公子发如此大的火。

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又朝外奔去。

小蝶听到消息赶来问道:“哎,李愔你去哪?”

李愔看了她一眼,没功夫明说,直接就走了。

留下小蝶一人愣在原地皱眉。

……

足下生风,边跑边回忆之前发生的事。

他与梅琳琅二人一前一后走的好好的。

刚到拐角,突然蹿出几人来,起初也没在意。

直到对方冷不丁的一棍子打在了李愔的脑袋上。

“砰!”

“啊!”

梅琳琅吓了一跳。

李愔却愣了。

心说糟了,这‘意外’还是降临了?

刹那间,走马灯起。

倒地的瞬间,再次心中疑惑,“不对啊,明明让蓝冰去通知了,怎么还会发生意外呢?”

“还有,这计划里有这茬吗?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,不怕把自己敲晕了发飙吗?”

不经意间再次一瞥,暗道不对。

这几人没有遮面,且领头的人眼神不善,不是装的。

对方也不知道敲晕自己的后果,这不是常无忧安排的人!

“不是我李家的人?”

“糟了!”

来不及多想,伸手入怀,在晕过去前,摸出响箭一拉。

“咻……啪!”

李家的队伍分为两批,一队朝临江楼而来,另一队分散出去抓廖四供出的那伙人去了。

差人打听了后,得知临江楼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。

首先就是那位护国大将军,在李愔走后没多久就带人离开了。

一同离开的,还有那位贵公子。

唐天昊等人也在李愔走后就离开了。

现在里面的人李愔几乎都不认识,最多一面之缘。

这找起来就麻烦了。

而且他带着人来的,不想弄的人尽皆知,可时间又不等人。

想了个法子,让常无忧给廖四擦了擦脸,装作临江楼的下人,从后厨混进去认人。

这招好,常无忧也熟路,很快就带着廖四混进了临江楼。

几人在里面楼上楼下的找了一圈。

终于,找着了。

好在那人还没走。

“这位大哥,那边那个就是!”

常无忧顺势望了过去,记住了那人的长相,就打发人把廖四带了回去。

然后悄摸摸的跟了上去,一直若有若无的跟着他。

一身伙计的穿着,手上捧着个托盘,亦步亦趋的跟在那人身后,径直上了三楼,看清楚那人身边的主子后,向另一边的伙计打听道:“他们那么多人在那边做什么呢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

常无忧摇头。

“听说啊,又有惊世之作问世,他们那是在讨论呢。”

“惊世之作?是谁作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