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愔呢,完全就是蒙在鼓里,梅家为了保全家族,真的是什么手段都用出来了。
……
“公子,你要出去?”
“在家憋了好些日子了,出去看看,你有事?”
“是那程公子,他又差人来了。”
“程公子?”
“程方远公子,程知县家的公子。”
“嘶,这家伙没完了,他又来派人来干嘛?”
“说是,要在临江楼宴请公子!”
临江楼,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,那是得有身份的,因为,那是官府出资建办的,一般人进不去,更别说江湖人士了,根本没资格。
这程方远在那种地方宴请自己,是什么意思?
是真的为了结交自己,还是为了挖苦自己。
“临江楼,啧,不去,替我回了,就说我不在,出去了!”
“呃……好的公子!”
整天被这些个事弄的不胜其烦,李愔是真有心出去散散心了。
他现在是有些后悔做文抄公了,这程方远还不是第一人。
之前就有人莫名来拜访过,都被一一回绝了。
李愔是没想到这里的人别的本事没有,舞文弄骚的本领却一个比一个强。
“我又不是混你们那个圈子的,非盯着我凑那个热闹干嘛,唉!”
……
七星殿
云层中有个黑点,由远及近,越来越快,越来越清晰。
“飒!飒!”
几个呼吸后,‘大 鸟’从空中落下,直直的落在了后山的一座小院中。
“吱嘎!”
穿过院门,望着眼前的场景,感叹又回来了。
“噌吟……~”
院落中,忽然一道无形剑气袭来,欢欢回身云袖轻拂,润物细无声般,剑气消融。
墨亦熙一惊,“你是谁?”
最近发生的事实在让这位门主心力憔悴,眼见莫名有人闯入了自己的院中,都无人察觉,心惊莫不是有人杀进门来了?
欢欢一回头,去掉面巾道:“师姐,是我!”
墨亦熙骇然间,惊讶道:“欢、欢欢?”
正是从千里之外的西南之地,赶回七星殿的欢欢。
“你,你刚刚那是……”墨亦熙不会感觉错的,刚刚欢欢的劲力氤氲而生,随心所欲,妥妥的五气朝元境。
欢欢才多大?
怎么现在五气朝元境这么不值钱了吗?
前面有一个李愔已经是妖孽般的存在了,毕竟是那人的徒弟,怎么欢欢也有了这样的修为?
“师姐,你,这是受伤了?”
眼见墨亦熙胸前缠着厚厚的白布,傻子都知道她受了伤。
墨亦熙没理会,这个小师妹虽说是师傅半路收的徒弟,但因为天赋绝佳,破例成了自己的师妹。
师傅陨落后,师妹消失了很久,现在突然回来了,而且修为居然突破到五气朝元境,实在让人咂舌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师姐说的什么话,我不应该回来吗?”
“不是,我是说,你这些年去哪了?”
欢欢面带难色的说道:“一言难尽,对了,师姐你这伤怎么弄的?”
“这……说来话长!”
许久不见,二人自然有很多交心的话,一开始,墨亦熙还不愿聊起受伤的经过,可见这小师妹不断的问起,断断续续的说出了经过。
“李家?李愔?”
欢欢一听就傻了,怎么又是这个愣头青?
“你,你怎么知道?你认识他?”
本来就打算以药庄的事,想打个哈哈就过去了,谁知道欢欢一语就点破了。
欢欢哼了两声,再次坐下,冷声道:“认识!”
“师姐你这伤是他造成的?”
墨亦熙还在惊讶间,听师妹如此问,本能的想否认,毕竟当初答应过对方。
没成想欢欢紧接着说道:“如果是他,倒是有可能,他那剑气,连我都有些抵挡不住!”
“你,你连这个都知道?”
这下,不光是惊讶了,墨亦熙已经在猜测,是不是李愔的底细,师妹一清二楚。
“不久前见过一面,这个愣头青,也不知哪来的运气,有了如今的修为,师姐你在他手上吃了亏?药庄都给了他?”
“不应该啊,那个愣头青,什么时候有这头脑了?”
听欢欢这么说,墨亦熙知道了,师妹应该不清楚对方的身份,但,二人必定早就认识。
“你知道他的事情?”
“不太清楚,但肯定是有了什么机缘,师姐,你知道他的情况?”
墨亦熙摇头道:“我发过誓,不能说。”
欢欢哑然:“连我也不能说?”
墨亦熙想了想那日的场景,很坚决的摇头道:“不能。”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都过去了,说说你吧,你是如何突破的?也是遇到了什么机缘吗?”
“呃……我也发过誓,不能说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哼!这个李愔,倒是好算计啊,我还以为他是个笨蛋呢,隐藏的这么好,看来雨蝶那时是被他骗了啊!”
“不对,他要是真那么聪明,雨蝶真被他骗了,那他那个爹又怎么会死呢?”
“听说那家伙上一次可是被雨蝶一剑贯体,甘愿赴死,难道是因为后面发生了变故,弄的性情大变了?”
墨亦熙见小师妹嘀嘀咕咕的,忙问道:“师妹,你在说什么呢?是不是要对付李愔?”
“这次让那家伙占了这么大的便宜,岂能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行,我不允许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师姐你要咽下这口气?”
墨亦熙想了想后,坚决的说道:“此事就此作罢,休要再提,你若还当我是师姐,就不要想着报复李家!”
“师姐……”欢欢有些意外。
墨亦熙可不是吃了亏不吱声的主,会这么说,很显然,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秘。
肯定是了,师姐之前不也说过发了誓吗!
“好,我可以答应,不过,要是那小子故意找茬,我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。”
墨亦熙漠然。
她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那晚的那个夫人,回来想通后,身份呼之欲出。
墨亦熙眼下好奇北武林云之谷中,发生了何事?
……
“公子,公子!”
“你怎么又来了?还有啥事?”
眼见常无忧去了又回,不耐烦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