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,破军队伍齐聚一堂,台下的每个人都注视着台上的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所创造的奇迹,是你想都不敢想的。

“兄弟们,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,你们中可能有些人不认识我,有些人已经对我很熟悉了,我叫李愔,我今天来找诸位是想带领大家做一件不可能得事情。”

“岐王,我们永远追随您。”

“我准备讨伐东极皇室。”随着李愔的话音落下,全场陷入了平静。

随后是整齐划一的高喊声:“誓死追随岐王!誓死追随岐王!”

见此,李愔便放心下来。李愔是打算先收下破军,再去收其他兵士,毕竟破军是经过他手训练的,本领还是有的,再由他们去训练后来的人,定可以事半功倍。

另一边,李承乾派出去的众多高手中,有一个人回来了。

“皇上,卑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,此人的长相外貌和皇上描述的外貌极其相似,只是她的生活过往、名字完全不同。”

李承乾先是一喜,又紧接着眉头紧锁了起来。

“她在哪里?立刻带我去。”

让李愔没有想到,只是收下了破军,就有五千人之巨,一开始李愔还很意外,破军什么时候有那么多人了?经过了解才明白,后来的几千人都是慢慢发展起来的。

人数虽多,可他们都有一个特征,那就是十分尊崇李愔,在他们眼里,李愔是兵神一般的存在。

很快,李愔便在三军中又挑选了五千人,这也就达到了李愔想要的一万人。

圈了一大块荒地,李愔开始对这一万人进行魔鬼式的训练,比之李愔一开始训练破军时还要严苛。

面对李愔的训练,原来的破军成员,还能勉强接受,可新来的五千人,大部分都是忍受不了的,都开始抱怨,甚至当起了逃兵。

对于这些人,李愔处理的方式也很简单,直接打回原来的部队。

按照李愔想要达到的要求,这些人不但要有随机应变的能力,更要有以一敌十的魄力,面对任何困境都要有一种无畏的精神。

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施压下,这些人都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,光是气势就能让敌人胆寒。

当然,在如此严苛的训练模式下,参与训练的一万人到最后只剩下了六千人。这六千人中,还有一些人处于崩溃边缘,李愔明白,只要他在施加点压力,定会有一批人离开这里。

本着只要最强,训练时多流汗流泪,战场上才能少流血的原则,李愔又加重了训练的强度。不出李愔意外,果然又走了差不多五百人。

经过李愔如此训练后的兵士,可以说的上是当世最强兵种也不为过。

训练到最后,只剩下了五千人,看着这五千兵马,李愔很是满意。

思来想去,李愔还是决定招够一万人,而这剩下的五千人,李愔则打算将他们安排在粮草的押运,以及各方面的人才上。

比如说,木匠,可以制作各种机括,裁缝,这类人可以制作滑翔伞或者将士们的衣衫,神射手,百发百中的那种,天生巨力之人,可以搬运东西等等。

五千人,所涉及到的人才是各方各面的,当然这些人才都是服务于战争的。

一万人,足以颠覆一个城池,危及一个国家的安危。

李愔又给这万人的军团重新命名了一个名字,名曰屠龙。

李瑞明和墨亦熙还在担忧李愔的时候,此时李愔已经率领大军,分批踏上了前往东极的道路。

万事俱备,只待三军兵临东极。

“岐王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李公子来到了宁州?我讨厌你。”

看着满脸幽怨的小蝶,李承乾很是无奈,如果小蝶真的得知李兄现在的遭遇,只怕会寻死觅活的也要跟随在李愔身侧,只怕太上皇会不答应啊!

身骑白马,挥舞着手中的长鞭,疾驰在平坦的官道上,身后跟随着众将士,这就是李愔现在的处境。

一路上,人群尽皆闪避两旁,唯恐惊扰到行进的李愔等人。

以最快的速度,李愔率领一部分急行军来到了东极的边境。看着那熟悉的地界,两年了,离开东极已经两年了,没想到再次回来会是以这种方式。

踏入东极前,李愔再次带上了人 皮面具,而跟随他的兵士也换上了便装,此刻,李愔等人组成了一个商队。

边境的查验自然轻而易举的便蒙混过关了,行走在东极的境内,李愔的心境是复杂的,终究是他低估了人的欲 望。

回到东极后,一路打探,一路往京城赶去,李愔发现,每一个地方几乎都有一个商号,而商号的幕后之人居然是李愔认识的人。

在想到这次回东极的目的,有极大的可能会对这些商号产生影响,李愔只好去寻找这商号的掌柜,探讨一番,打一剂预防针。

一路快马加鞭,朝着熟悉的地方行去。

还是记忆中的那片土地,还是叫云岗县,只是此地已经变得热闹繁华起来,哪里还有原来一个小县城的模样,俨然成了一个重要的经济贸易之城。

行走在城中,在此处经商的人,都知道两个名字,慕容潇潇和孙志才。

李愔既惊讶又是感到高兴,为慕容潇潇和孙志才两人高兴,短短数年,没想到两人居然发展到如此地步。

随便找个人打听,李愔便得知了现在的慕容府建在何处。

脸戴人 皮面具,身后带领一批伪装的商人,李愔来到了慕容府前。
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刚靠近,李愔便被门前的人拦了下来,询问道。

“我们是来谈生意的,还劳烦小哥去通知慕容族长一声,就说李家儿郎排行老六,前来商谈一宗大买卖。”

听到李愔的话,在看向李愔身后的商队,并不像是作假,门前的守卫便也没在犹豫,连忙到府中通禀去了。

没一会,书房外便响起了家丁的声音,“族长,有一位自称李家儿郎排行老六的人前来谈生意。”

正在作画的慕容潇潇停了下来,一旁的孙志才很是不忿,这个时候来什么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