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大家子都是怪人啊!二公子给人的第一感觉,糙汉子一个,五大三粗,居然是琴棋书画中的琴,完全颠覆了李愔的认知,不得不让李愔重新审视一下这一家子。
根本就没有给李愔回答的机会,琴声便响了起来,众人都沉浸在了乐曲中。
直到一曲终了,耳边的琴声还在回**,相比较于普通的木质琴,金属琴的声音更加的清脆,有更加的穿透力。
谁又能想象这一曲琴音,竟是一个大汉弹出来的。从开始到结束,李愔便被二公子的手指灵活度惊讶了,一套动作下来,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。
二公子的琴艺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,这让李愔这个半吊子开始有些慌神了。
毕竟他的目的是引起青阙宗的注意,好留下来。在琴这一方面已经是被秒杀的节奏了,看来要想一想办法了。
“吴兄,我结束了,还望吴兄赐教。”
李愔的思绪被二公子拉了回来,不禁想到,这要怎么比,根本没得比啊!
“陵兄,你的琴艺是我所见过的人里面最高的,我很佩服你,只是我身旁暂时还没有古琴,他日,他日我们探讨时,我在献丑好了。”李愔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二公子得知李愔身旁还没有古琴,只能作罢,难道要把他的琴给李愔用吗?
如果你想坑李愔,便可以给李愔用,只因他这把琴是经过特制的,其他人上手的话,会把握不住音律,短时间很难上手。
在得知二公子是琴后,李愔对其他三人所擅长的领域更加好奇了。
“不知黎兄、苓姑娘,苏姑娘都在哪一方面有所造诣?”
“造诣不敢当,我是书,三妹是棋,四妹是画。”大公子缓缓道来。
听到大公子的话,李愔暗暗思索起来,苏一黎是书,很符合气质,温文尔雅、博学多才;苏茯苓是棋,棋盘如战场,杀伐、谋略都是必不可少的,看来苓姑娘这个冰山美人。
也不是没有原因的;至于苏沧澜是画,猛的一看,和古灵精怪的苏沧澜很是不符,可细细想来,作画未尝不是天马行空,每一个画者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。
被琴声惊扰的李菊等人走出了房间,直到琴声终了李菊才走到众人面前。
看着此刻出现的几人,出于礼貌,大公子苏一黎率先说了起来:“吴兄,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?”
“黎兄,这位位是李菊,这位是李瑞明,这位是小兰。这位是苏一黎,苏沧澜的岐王,这位是苏广陵。
苏沧澜的二哥,这位是苏茯苓,苏沧澜的三姐。”李愔一番介绍,将众人之间的关系说了个透彻。
“陵公子的琴艺真乃一绝!”李菊夸赞道。
“李菊缪赞了,只是可惜今天没有见识到哥哥的琴艺,哥哥也非平平之辈。”
李愔心中苦笑不已,这都能说起他。
“陵兄,你的琴艺都是有目共睹的,我那点琴艺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了。”
见两人互捧起来,苏沧澜满脸无奈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
“诸位,也不晚了,我们都去休息吧!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探讨。”苏沧澜连忙说道,生怕苏广陵和李愔继续说下去。
大公子苏一黎自然知晓自家小妹的心思,她这是闲的待不住了。
苏一黎接着说道:“是的,时间还长,我们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!”
“嗯,黎兄说的是,来日,我们再探讨。”
李愔话音落下,众人尽皆散去。
一日后,李愔等人收到了消息,探讨将会在次日举行,他们四人将会在自己所属的那一方势力等待李愔的到来。
“岐王,你有多少把握把他们全部干翻啊?”李瑞明在一旁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好说,五五开吧,广陵兄得琴艺,你们也听了,他那种级别的,不知甩我几条街。”
“那是不是说,必输了!”
“找打,乌鸦嘴,你岐王我是靠什么吃饭的,你不知道吗?”
李瑞明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李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靠这,知道吗?你岐王我是靠智慧吃饭的,实力不行,靠智慧摆平就完事了。”
“嗯,也对,没有岐王摆不平的事。”
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李愔首选苏沧澜进行探讨,只因和这丫头比较熟,其次李愔自认为在画上也颇有心得。
于是,侍女便领着李愔等人朝着苏沧澜所在的地方走去。
离苏沧澜越近,李愔等人便发现作画的人便也多了起来,最后到了目的地,所见之人皆在作画。
侍女很是熟悉的将李愔等人引入了一个大厅,里面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,大厅中间摆放着两大张桌子,每一张桌子上都整齐的摆放着作画的工具。
而苏沧澜此刻便在其中一个桌前等待着李愔的到来,看着眼前的苏沧澜,和前几日所见完全变了一副模样,变得认真起来,整个人的气场也发生了转变。
看来只有作画才能让苏沧澜认真对待,即使是她这样古灵精怪的女子。
“诸位前辈,在下李愔,找苏姑娘探讨一二。”
李愔说完,见围观的众位长辈都微微点头后,便来到了另一个空着的桌子前。
“来者是客,这作画的题目,便由哥哥,你来出吧!”苏沧澜满脸认真的说道。
李愔也不推脱,反正以这些宗门的自信来说,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,至于题目,那更是无所谓了。
“那我们就画花吧!什么种类样式的都可以,只要是花就行。”李愔想都不想的便说道。
两人当即开始准备起来,围观的人群满脸笑意,只因花草树木,人鱼走兽都是他们必学的东西,画花那就更不用提了。
在众人注视下,李愔先是将一小节竹子中的**倒入了砚台里,然后开始研墨,虽然众人好奇李愔倒入的是什么。
可都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去思考这些,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李愔和苏沧澜的画图手法和成果上。
整个大厅只剩下了毛笔与宣纸的摩擦声,都没有出声,而是在一旁认真的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