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个奇怪的刺客啊,不带武器?而且口气还十分大了!
关键是看着刺客的身形、听着刺客的声音,隐隐约约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刺客。
“喂,你到底是刺客吗?”
“我、我……当然是刺客了!我不是刺客,难道是你爹吗!”黑衣男慌慌张张地说。
看来对方果然有问题啊,即便是刺客,恐怕也是“有故事”的刺客,有活抓的意义!
“好!”李愔呵呵一笑,这就把长剑给扔到一边去,“喂,你不是说用武器不光彩吗?那你我两人单打独斗一场如何?”
“正有此意!”黑衣男也是爽快啊,看见李愔扔了武器以后,他迅速就扑了上来,就像是一头凶猛的老虎。
其后黑衣男提着拳头开始进行疯狂的攻击了,拳风阵阵,拳影无数,一下子攻击纷乱地落到了李愔的身上。
速度确实是很快,寻常人被这般凌厉的拳头打中恐怕是挨不上几拳就得被打死了。
一股强劲的力量自腹部中涌了上来,充斥在四肢之中,其后双眼动态视力大大提升,李愔瞬间看清楚了黑衣男的拳法路数。
对方的拳头被分解成一个个慢动作,看穿拳路轨迹,李愔身法敏捷灵活躲闪,左右侧步,轻而易举就把对方的拳头全部躲开了!
黑衣男大惊,挥了这么多拳头居然一拳都没打中?既然拳头不行,那就用脚!于是能看见黑衣男高高跳了起来,一记横踢就扫了过去,哪料到这一脚横踢却是被李愔用手接住了!
李愔双手一抓对方脚踝,再猛得一拉,黑衣男扑通摔倒在地上,摔得人仰马翻的。
趁着这时,李愔就跳到对方身上,大屁股一坐压在对方的胸膛中,其后呵呵一笑挥着拳头就朝对方的脸颊打了。
拳头纷乱,一拳拳落下,哪怕黑衣男使着双手护住脑袋仍是被打得不轻。
“啊啊啊,打够了没有!”黑衣男猛得挥拳头还击了,但李愔身子朝后方一移就躲闪这记拳头。
就在这一瞬间黑衣男抬着膝盖高高顶到李愔的背部中,被这么一顶,李愔整个人朝前飞去直直撞在寝房的桌子,“轰”的一声,桌子被撞得稀巴烂成为粉碎。
黑衣男浑身疼痛,脸部都被打得淤青红肿的,想不到李愔这么拼命!既然如此,他也得拼上一把啊,顾不得身体疼痛,黑衣男冲过去扬着脚就朝李愔身上踩了。
李愔怎么可能被对方踩到了,在地面打了一滚就避开对方践踏,其后身子平缓作出蹲姿,横摆一扫,他重重扫向对方的双腿。
经得一扫,黑衣男再次摔倒了!
“你完了!”李愔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,他抄着桌上一个花盆盆栽重重就砸想黑衣男。
“砰”的一声花盆碎裂,黑衣男挡得不及时整个人都被砸得头晕目眩意识渐昏。
迷迷糊糊的,黑衣男晃着手指道:“你……你好可恶啊!”
“成皇败寇,既是生死之战又何来可恶一说啊?”李愔跳了过去进行补刀了,扬着拳头就朝着对方打。
要知道这时黑衣男处于迷糊之中,身体都控制不住,结果李愔居然趁着他虚弱发动攻击?于是能看见黑衣男单方面地被打,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经得锤打,打得黑衣男遍体鳞伤、呜呼哀嚎,知道自己打不赢,他只得连连呼喊:“我投降,我投降啦!”
“投降有什么用?你这个刺客,我可得要了你的命才行了!”
“我不是刺客,是我,是我啊……长孙兄弟你认不得我了吗?”黑衣男这就把面罩给拆下来了,露出一张年轻、粗犷的大方脸。
哎哟喂,这人看起来很熟悉啊……
是薛仁贵,李愔可认得他,很久以前在大明宫迷路时遇到过他,那时向他问路,他不说,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。
不打不相识,正是因为一打两人就熟悉了。虽然最后路没问到,但两人却成为了好朋友。
“嚛嚛嚛,原来是薛兄弟啊!”停了一下,李愔十分疑惑道,“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?鬼鬼祟祟的?”
“长孙兄弟,说来话长啊!”
“那你就长话短说啊!”
其后薛仁贵就讲起最近发生的事,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士兵了,前不久边境战争立了军功,他已升作八品武散官,今日被调遣回长安城。
一回到长安城,他就在城门中看到李愔了,后经得打听总算知道李愔的身份,敢情是皇子啊!而且还是传闻中那了不得的“长孙大人”!
“长孙兄,我知道你天亮时分将参与‘春季狩猎’,此一事可否带上我?”
敢情这就是薛仁贵的目的啊?想要参加“春季狩猎”?
只不过好好的为什么要带上他?李愔可是想独自一人参加,可没想要带人啊!
其后一问,薛仁贵回答:“我想要获得军功!”
“何况跟着长孙兄弟肯定能获胜的!”薛仁贵豪爽笑道,“长孙兄弟武术过人、神勇再世,当有‘力拔山兮气盖世’的风范,跟着你稳赢。”
所以……薛仁贵是要利用李愔呢?
李愔又不是傻蛋,怎么会被这么利用啊!坐在**,他冷呵呵地拒绝了:“我一个人就可以,为什么要带上你这个累赘。”
“长孙兄弟啊,我怎么会是累赘了?我的能力可要比许多人强上许多啊!”
“我没看出来……”
“长孙兄弟若是不信,咱们再比一场!”说着时,薛仁贵晃了晃拳头作出一副显示肌肉的模样。
然而再怎么比,薛仁贵都不可能胜过自己的。
李愔打着哈欠:“走吧走吧,我还得再睡多一下了……那个狩猎比赛你就算了吧。”
“长孙兄弟果然是看轻我了!”薛仁贵冷哼一声,自称道,“我天生神力,出生于河东道龙门县,从小与人比斗未输一分!
若有我跟随长孙兄弟,保证百战百胜凯旋而归,否则那就是丢了我先祖薛安都的威名了!”
“啊啊,是吗……”李愔已经躺在**作出不耐烦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