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庭苇听李愔这么说,遂问道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李愔也不再隐瞒,遂说道:“不瞒将军,我正是李愔,这位是李瑞明,李护卫,这位是楚婷芳,楚姑娘。”
李愔说着,指了指身旁的李瑞明和楚婷芳二人。
李瑞明两人向孟庭苇施礼。
孟庭苇更惊愕的急忙跪拜道:“原来是李相和李护卫,下官不知李相到来,还请李相恕罪。”
李愔扶起孟庭苇,说道:“将军请起,这次我们微服出行,本想看看将军和贺副将的言行,谁人更可靠一些。
现在已经知晓,将军,请放心,我和李兄定会想办法营救出你的妻儿,让你无后顾之忧。”
孟庭苇在李愔的搀扶下,起身,说道:“不知李相如何解救我家妻儿?倘若李相真能救出他们娘俩,我愿结草衔环,以报答李相的恩情。”
“将军不必过问我用什么方法去营救,将军也不必如此,只要将军好好戍边,忠于大唐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恩了。”
孟庭苇感激涕零的对李愔说道:“那就有劳李相了。”
“将军放心,不出三日,定将将军妻儿带来见你。”
说罢,孟庭苇半信半疑的让手下将官给李愔三人重新安排了营帐,给三人备了酒菜,让三人吃完好好歇息。
孟庭苇在中军营帐内,反复揣度,焦虑不已,他虽然听说过这个李相的许多事迹,知道他足智多谋,断案如神。
但这次他真的不知道李相能不能救出他的妻儿,他此刻也只能抱着希望,希望李相和李护卫能安全的将他的妻儿救出。
再说,另一边,李愔和李瑞明、楚婷芳吃过饭后,便开始商议如何营救孟庭苇的妻儿。
李愔和李瑞明商议,决定先让李瑞明去敌营打探消息,再做定夺。
一旁的楚婷芳听着二人的对话,走到李瑞明身边,说道:“李大哥,你一定要多加小心,要安全的回来,这是芳儿前些日在丁家绣的,你戴着它,可以保平安的。”
说着,楚婷芳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,只见这荷包绣的非常精致,上面一对鸳鸯戏水,旁边还有‘出入平安’几个字。
楚婷芳脸色绯红的将荷包递给李瑞明,李瑞明明白楚婷芳的心意,也不好回绝的接受了,对楚婷芳说道:“谢谢楚姑娘了。”
说着,便出了营帐,向敌营而去。
等李瑞明出去,李愔看着楚婷芳娇羞的样子,说道:“楚姑娘,这些时日,我可是刻意安排,让你和李兄在一起,我也希望李兄能和你有一段姻缘。
这样,我和莺莺也高兴,你们俩个也都可以永远留在我们身边,到时,你们倘若再生个孩子,寒山、寒雪也就有伴了......”
还没等李愔说完话,楚婷芳早已羞涩的跑去自己的营帐了。
李愔看着楚婷芳跑出去的背影,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“这姑娘,希望李兄不会错失。”
李瑞明身穿黑色装备,悄无声息的来到戎狄军营,隐约听见一人高呼:“姓孟的,我会让你后悔的,你的妻儿还在我这里…………”
“丹巴,都写下了没?”
这营官一边将写好的羊皮卷递于达巴拉,一边回道:“回将军,都写好了。”
达巴拉接过羊皮卷,看了看,满意的说道:“好,你马上将此书交于传信官。”
达巴拉说完,将羊皮卷递给营官,只见这个叫丹巴的营官接过羊皮卷,火速出了营帐,交于传信官。
传信官将此书绑在一支箭上,跑到军营前,拉开弓箭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箭就像脱缰的野马飞奔出去,正中对面唐 军的营门。
站岗的哨兵见此情形,立即拔箭奔向孟庭苇的帅账,将箭交于孟庭苇。
孟庭苇打开一看,气的将羊皮卷狠狠摔在地上,怒道:“戎狄小儿,欺我太甚,总有一天,我非扒了达巴拉的皮做鞋。”
一旁的李愔,捡起羊皮卷看了看,从容的说道:“将军莫要生气,三日内必将将军妻儿救出,三日后,定叫戎狄知道我军的厉害。”
孟庭苇听着李愔的宽慰,也只好寄希望于李愔三日内救出妻儿,待三日后能与戎狄决一死战。
此乃后事,暂且不说,且说李瑞明这边,见达巴拉命令手下传书出去后,心中怒火还是下不去。
一想到孟庭苇夫人貌美如花,欲 火中烧,便起身出了营帐,往看押孟庭苇夫人的营帐走来。
李瑞明小心谨慎的尾随其后,见达巴拉进了一个营帐,李瑞明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,匍匐。
侧耳倾听,只听营帐内传来达巴拉的声音:“孟夫人真不愧是个大美人,本来我也不想动你,可谁让你夫君不识抬举,我将你们都掳来这些时日了。
也不见他归降于我,可见你们在他心中根本不值一提,三日后,他若还是冥顽不明,我就将你们母子二人在我军前斩杀祭旗。”
达巴拉一边说着,一边用右手抚摸林英柔顺的发丝和洁白光滑的面颊,不觉欲 火难耐。
只见林英非常厌恶的将头向后退了退,想躲开达巴拉的脏手,可达巴拉哪里给林英躲闪的机会。
左手一把抱住林英,继续说道:“夫人,还没有人能从我的手掌逃出去,今晚我心情很是不好,被你夫君气的现在还没消气,拿你来出出气。”
说着,便用右手继续抚摸林英的面颊,手继续滑动着。
此时,林英因为被绑在柱子上,又被达巴拉左手紧紧抱着,动弹不得,无力的挣扎着,怒骂着…………
被绑在一边的孟志远见娘亲被达巴拉欺负着,怒不可遏的想挣脱绳索,前去解救娘亲,可因为被绑的太过结实,无力挣脱,也一样的怒骂着,挣扎着,只能眼看着娘亲被欺负……
而达巴拉此时将自己的盔甲和衣服已经取下,露出黝黑色健硕的肌肉,此时的达巴拉兴奋至极。
突然,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剑刺进达巴拉的背心,鲜红的血液沿着剑身滴滴哒哒滴落在地上,达巴拉此时万分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行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