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奎见此情形,这是他在战场上从未遇到过的,他不知道前面埋的什么,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。

也是害怕了,再不敢向前一步,只是喊道:“李愔,你以为你在前面埋了这些东西,就能阻止我杀你?

我要是把这堵死,把你们困在里面,只要你们没吃的,没喝的,你们早晚是个死。”

方奎说完,心里也有些虚,他怕李愔等人要是真的不出来,躲在里面,如果他的援兵到了。

自己就先完了,随接着说道:“李愔,你要是不出来,我就派人去岐州,把和你关系特好的那姑娘给杀了。”

李愔听到方奎说,要杀了莺莺,心里暗道:‘不好,虽然在岐州,我已事先安排好,莺莺有成德和胡天保护,但难免他们难敌人多。

要是莺莺有个事,我该怎么办?这莺莺可是自己在岐州和自己有着共患难的关系,我答应过相爷,要好好保护莺莺的。’想罢,就要冲出去。

李瑞明见李愔就要冲出去,急忙阻拦着:“大人,莫要慌,我去会会此人。”

李愔听罢,焦急万分:“李瑞明我必须出去,如果他们真的对莺莺下手,我会后悔莫及的。”

李瑞明知道李愔的难处:“大人,我先去会会,如果不行,我再退回来,和你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。”

“那你小心。”李愔担忧的说着。

说罢,李瑞明出了埋易爆物的地方,走到方奎一行人前,喊道:“我来会会你。”

说着,李瑞明拔出剑,一个轻功飞身而过,就到了方奎面前,用剑尖顶着方奎说道:“让你的人把兵器放下,然后退后一千米。”

方奎见这人武功如此之高,胆战心惊的的吩咐手下人马,放下兵器,退后一千米,等这些人刚放下兵器。

就听后面‘哗’、‘哗’、‘哗’来的一大批官兵,为首的将官骑着一匹枣红马喊道:“给我将这里的人都包围起来,一个都不许放走。”

喊着,走到方奎面前,方奎见这人,不是旁人,正是岐州节度使王风,此时泄气的自言自语道:‘我命休矣’。

李愔见王风来了,这才走出来,走到王风近前,说道:“王兄,你可算来了。”

“我得到孟善的通知,就立刻赶来了,还不算晚吧。”

“不晚,不晚。”李愔奉承的接话。

“那这方奎怎么处理?”王风说着指了指李瑞明用剑指的方奎。

李愔对李瑞明说道:“李瑞明,麻烦你把他押下去,跟昨夜那八名杀手关在一起。”
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李瑞明说着就立刻行动了起来。

李愔和王风看着李瑞明将方奎押下去,李愔这才缓了口气,说道:“现在这边危险终于解除了。”

接着,又对王风说道:“王兄,你刚说这人叫方奎,难道你认识他?”

王风回道:“大人,他,我当然认识,他就是秦州节度使方奎,人品真不怎么好。”

李愔也没问多的,他现在一心想的是抓捕霍启、董天泽,将他们绳之于法。

说着,就让王风派人去抓霍启、董天泽。

王风即刻让一部分士兵留在麦积村,一部分就去抓了霍启。

王风狐疑道:“大人,董天泽在鄯州,距离有点远,那边有一个叫程野的,听说此人很厉害。

鄯州表面对鄯州百姓很好,其实在鄯州百姓眼里,他们都是贪得无厌的贪官,鄯州百姓对他们可谓是恨之入骨,只不过皇上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。”

李愔说道:“我和孟善之前去过鄯州,鄯州百姓对他们的罪行确实是恨之入骨。在听王兄这么一说,看来抓捕董天泽要费点神了。”

李愔想了想,说道:“这样,王兄,我和你一起去鄯州抓捕董天泽,并向皇上呈奏这里发生的一切。”

李愔说完,即刻写了奏折交予衙差,让衙差即刻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

李愔一边又叮嘱了一番李瑞明,让他与王风手下的将士看护好霍启等人,一边带人处理掉剩余未引爆的的易爆物。将村民安置好,这才和王风带着其他将士去鄯州抓捕董天泽。

李愔和王风及其他将士总共五千人,到了鄯州,只见程野在距鄯州城五百米处设了一道五光十色八卦阵,而且鄯州城门早已关闭,禁止所有人出入。

原来,这董天泽早已得到霍启被捕的消息,随即刻叫了程野商议。

程野本就足智多谋,随后看向董天泽:“如今,霍启、方奎被捕,这二人肯定会将你一并咬出来。

现在只怕这李愔以将这边的事情呈奏了皇上,我们要想保住性命及手里的职权,唯今只有一计,那就是先杀了李愔和王风、霍启,一口咬定是李愔与王风两人意图谋反。

将霍启所杀,我等幸亏及早得到消息反攻,将李愔及王风杀了,不然我等皆将死于非命。

然后再向皇上将秦州和岐州节度使的兵权要过来,只要我有了其他两州的兵权,在这西北你我便是王。”

董天泽听程野说着,等程野说完,董天泽说道:“这不行,即使我们杀了李愔、王风,那皇上也不会将秦、宁二州的兵权交予你。

皇上现在因为各地节度使反叛的情形已是惊弓困龙一般,岂会让一个人接受三地的兵权。”

程野自信的说道:“难道你忘了,你与霍启一向交好,现在他如果死了,李愔、王风也死了,如果霍仙鸣知道霍启是在李愔查审霍启的时候,被李愔刑讯逼供致死。

你想想,霍仙鸣会善罢甘休?到时我们只要火上浇油,对霍仙鸣说这些话,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帮我们除掉李泌、太子、李晟、周云、杨军等人。

只有让他在皇上耳边吹吹风,把这三地兵权暂交我管理,等有了合适的人选再交予其他将官,这样皇上身边没了这些文官武将,我们便可以起事,取而代之。”

董天泽笑了笑:“你想的好是好,可这一切能如我们想的这样顺利进展吗?”

程野露出诡异的笑容:“你忘了我叫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