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益州众将士抓获了许多吐蕃俘虏。

有许多的俘虏现在是受了重伤,这对于他们来说,也是一个比较难以解决的问题。

“将军,我们统计了一下。总共今天抓获过来的,就有一大批吐蕃人,其中能够完好无损,没有受伤的不超过百人。”

“现在我们暂时能够安置他们,可是之后又要怎么办?”

在庆功宴之中,他们此刻也是感觉到稍微有一些苦恼。

毕竟这么多条生命也是活生生的在他们这里,如果是在战场之上的话,那么他们杀便杀了。

可是现在这些吐蕃人,全部被他们俘虏了过来,如今要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俘虏死去,那么也是于心不忍。

李靖微微沉思,心中暗付道:“如果是岐王在这里的话,那么他肯定不会让这些俘虏就如此死去,如果我们现在弃之不管的话,那么后面要如何立于天地之中?”

李靖也知道处理这些俘虏,需要花费一些人力和精力,甚至会引起益州这边众多百姓的不满。

可是如果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俘虏在这里慢慢的死去,那么他们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黄宇城似乎是看出了李靖的心思。

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必须尽快的解决,若不然的话在晚一天,那么这边俘虏的那些人之中就会在死去一大批。

“将军要不这样救治这些俘虏的任务就交给我,另外需要去解释话,那就交给李瑞明这一边吧。”

黄宇城知道要做这件事情,肯定是要去跟百姓们做一番解释。

如今俘虏已经在他们的面前,此刻必须赶紧把这一个问题解决掉,如果他们再拖延下去的话,那么这些俘虏里面很多疾病也有可能爆发出来,对于他们来说是很不利的。

李靖听到黄宇城这么一说,也是默许的点了点头。

“我知道大家对这一次吐蕃人的行动非常不满意,也对他们非常的仇视。”李靖顿了一顿,接着说道:“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敌人了,而是我们的俘虏,那么我们就不能够让他们大规模的因伤因病死去。”

李靖也不想做出这种让天下人戳脊梁骨的事情。

所有的人这时候也是明白过来,在战场之上,他们可以尽情的把敌人消灭掉。

但是现在整个战争已经结束了,她们大获胜利,那么他们就不能够做出遗臭万年的事情。

到了第二天,黄宇城这边已经开始组织起了益州里面能够救援的人员。

百姓刚开始也是很不了解,现在巴不得把这些吐蕃的人全部都杀掉。

这边李瑞明也负责疏通益州百姓的思想工作。

毕竟,这群吐蕃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了,这时候,他们不应该是落井下石,而是应该把他们拯救过来。

“相信岐王回到这里也会同意我们的做法的,他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吐蕃俘虏就如此死去。”

“而且救他们其实也对我们有一定的好处,后面我们又多了许多的劳动力,而且他们在这里如果死亡过多的话,那么很可能又会引起各种传染疾病。”

益洲城的百姓也是慢慢接受了李瑞明的说法。

其实大家心中也只是憋着一股气儿,此刻再把这一股气抛掉,事情就没有那么严重了。

黄宇城这边进行的救援工作也是非常的及时。

实在无法救过来的吐蕃人,那么也只会把他们隔离出来。

因为有很多被炮弹波及到的吐蕃人,伤势非常严重,基本已经是无力回天了。

另外一些受伤不是很严重,或者是一些从土里面被人家挖出来的,反而能够幸存下来。

李靖也带着人到战俘营这边过来。

战俘营里的吐蕃人哭声,喊声叫成一片。

毕竟益洲将士人数不多,能够处理这些伤者的人手又不是很充足,导致有许多吐蕃人基本上无法得到及时的救援。

“想要趁着我们岐王不在这里过来进攻我们,这就是你们的下场,落得如此,又何必呢?”李靖也是一边连连摇头,一边寻找能不能找到认识的人。

不过,李靖倒是没有找到松赞干布,现在他也不知道松赞干布到底是死是活。

“难道他的命如此之大不成?”黄宇城此刻也在一边说道。

黄宇城还记得上一次自己去吐蕃跟松赞干布对话的时候,他的那个嚣张样子。

如今询问了许多吐蕃人,这一个松赞干布,还真的很有可能逃过一劫。

因为当时在进攻的时候,他处于最后方的一个位置,也是波及最小的一个位置。

“到底他是死是活,过一段时间我们就知道了,哪怕是他活着,他也没有实力再来一次了。”

李靖此刻也是微笑了起来,这么多吐蕃大军,被他们一举歼灭。

想要在短时间里面组织力量,再进行一轮攻击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
“即便是给他再来这么多人,那么也是我们一炮说了算。”黄宇城这时候更加的自信。

毕竟他们是在城头之上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发生。

那是他们连想象都不敢想象出来的画面,可是却眼睁睁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,如今他们睡觉的时候,梦中还有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。

“抓紧救援他们吧,能救回一个算一个,这一次我们俘虏的吐蕃人人数实在过于众多,救回之后也是要注意战俘营的管理,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。”

李靖临走的时候也是吩咐好其他的士兵。

俘虏过多,他们也担心把这些吐蕃人救回来之后,会出现一些其他的情况。

李靖直接调遣了几千个士兵在这里负责警戒。

另一边李愔此刻也刚刚降落在益州城外。

看到了益州城门口的这一幕,李愔此刻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。

“看来我不在的时候,有些人手脚不干净,居然伸到我的地盘过来了。”

李愔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,这些人简直不知死活,以为他不在益州就容易欺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