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规矩,本皇子现在是剑南道御史,本皇子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李泰咬牙切齿,“现在,马上,你,去把那个拦我的守城士兵给本御史抓来,本御史要亲自审问!”
“那恐怕不行。”守城将领继续呵呵一笑,丝毫没有理会李泰的意思,相反,更是直接拒绝了李泰的要求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因为末将已经打算辞官,这辞官书已经写好,就等四皇子到来交付于,现今,我已经不是守城将领,四皇子你虽然贵为皇子,可也无权命令我!告辞!”
说着,守城将领便将头盔脱下,和着一封辞官书,一同交付在了李泰手下的侍卫手里!
这一番犀利的操作,可谓是引得李泰瞠目结舌,李泰完全是想不明白,这就辞官了?白花花的银子,说不要就不要了?
然而,事情却是远比李泰想象中的还要严重!
在守城将领的带领之下,数百守城士兵,纷纷效仿了起来,直接就是递交了辞官书!
一时间,益州城东门,人去楼空!
愤怒,无奈,无数复杂的心情,充斥在了李泰的心中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李泰完全想不明白!
“马上召集剑南道所有官员前来,我倒想看看,这个剑南道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李泰心中怒火未消,可现今复杂的情况,依旧是让李泰忍不住的想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所以,李泰无奈也只能压住心中之火!
时间不久,李泰便来到了御史府。
这一路上,李泰更是被气得不轻,因为李泰震惊的发现,这一路上,百姓见着他,几乎都是避而远之,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!
更为让李泰怒火中烧的是,他都到了御史府好半天了,可益州的众多官员,却是迟迟未来!
终于,在李泰等待了良久之后,才最终等到了益州三十多个官员的到来。
张公公看不下去了,待所有官员到齐之后,第一件事,便是再次宣读圣旨!
宣读完圣旨,张公公冷哼着说道:“你们真是连头上的乌纱帽都不想要了吗,新任御史上任,还是大名鼎鼎的四皇子,你们竟然都不出门迎接,还让四皇子在此等待这么久?真是想死不成?”
张公公在说这段话之时,李泰的神情可谓是黑到了极致,没有迎接就已经够让李泰感觉到尴尬的,可现今,张公公却是再次重复的说出来,这更是让李泰感觉面子上挂不住!
李泰终究还是隐忍了下来,看着众多的官员,冷冷道:“你们有情绪,本御史可以理解,但是,你们晾着我,就真的不怕我下了你们的乌纱帽吗?”
“请御史大人下令,下了我们的乌纱帽!”众官之中,当即出现了一个人,顺势就接上了李泰的话!
李泰一听,气得都想吐血了!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请御史大人,下了我们的乌纱帽!”
然而紧接着,却是有更多的官员进行了请愿,他们,都是李愔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,现今,李愔遭逢如此大难,他们自然不可能再坐以待毙了!
这一幕幕,真是让李愔的尴尬,到了一个极致!
百官纷纷请辞,士兵将领纷纷请辞,一时间,整个剑南道之中,便只剩李泰一人,而他李泰,自然也成为了一个光杆司令!
最熟悉剑南道的官员离开了,那么,这个剑南道想要运转,几乎就变成不可能,而他李泰,也自然不可能从剑南道获得一丝好处!
这一切的一切,仿佛都在告诉着李泰,这个剑南道,是姓李,但是,却是名叫李愔的,任何一个官员想要来统领剑南道,那都几乎是完全不可能!
李泰没有了办法,只能气呼呼的离开!
可接下来,却是更为震动的晴天霹雳出现了!
“报告御史大人,剑南道西方出问题了,十几万的党项和吐谷浑人民进行了造反,说是不欢迎新的御史大人,直接选择了独立!”
这一刻,李泰当真是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!
突然,李泰像是想到了什么,便赶紧道:“益州不是有四万精锐吗,加上剑南道的守城士兵,其兵力至少在八万左右,现在立刻马上,去将所有兵力召集过来!”
“他区区一个党项和吐谷浑还想造反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,既然他们要造反,与我们也不必客气,一举灭了他们便是!”
李泰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情况,那就是在他执掌剑南道之时,这些少数民族地区,进行独立!
那样,李世民要是怪罪下来,他别说是当太子了,就怕是他这个项上人头都难保了!
汇报情况的侍卫支支吾吾着,却是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表!
“什么个情况,叫你去召集军队,还需要我教你如何做事吗?”
李泰不明所以。
侍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:“四万精锐士兵集体消失,所有守城士兵全部请辞,告老还乡,剑南道,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兵之城,没有一个人,可供我们进行调动!”
听到这个消息,饶是再意气风发的李泰,都再也忍不住的一个踉跄,险些倒地!
侍卫继续补刀道:“在他们离开之后,原地还写下了字幅,说是剑南道是岐王的,任何人领导,他们都是不服!除非岐王回来,否则他们将永远消失!”
李泰这边的遭遇,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传到了长安,李世民为之震怒,当即就传唤了百官进行商讨!
这一商讨,就是几天时间已过!
这天,又是一日早朝。
李世民实在有些坐不住了,还没等百官开口,便怒声道:“剑南道之繁华,大唐切不可失,现今百姓反感,百官罢官,此难,应当如何去解?”
对于李世民的发问,百官皆是沉默。
长孙无忌在思考良久之后,终是站了出来,缓缓道:“剑南道之危,唯有武力压制,无论是党项亦或者是吐谷浑,都不能让其独立,更不能让其落入他人之手!”
魏征紧接着一声冷哼,“长安战事不断,现今好不容易得到休整,又要开战,无论是经济还是民生,都得不到休养,如何战,拿什么去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