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的实力,已然是让颉利可汗摸不着头脑!他不敢想象,要是大唐在战争之前,都将这一千个战车制造出来!
那么突厥,将没有一丝的胜算,他们赢定了!
可越是这样想,颉利可汗就越感觉这个李愔不简单!什么时候都没见这个战车出现,偏偏是战争结束了,这个战车就横空出世!
这不明摆着是为了控制整个大唐吗?这野心何其可怖!
在路上,李愔顺便了解了一下突厥现今的情况。由于突厥很大部分的领地,还是以高原为主,所以他们的农业生产,也主要以游牧为主。
如此,也形成了许多游牧民族。现今仍占据主导地位的民族包括了突骑施、乌古斯、葛逻禄、钦察、卡拉吉、样磨、处月等一些具体话语权的民族。
突骑施,是突厥最大的一个游牧民族的统称,而葛逻禄,则是突厥之中,最为活跃的一个民族。
在了解到突厥如此复杂的构成之后,李愔瞬间便明白了过来,现今的突厥,凝聚力根本不足,而随时都有可能四分五裂!
故此,李愔已经确认了,在前往突厥之后,所干的第一件事。
突厥领地十分庞大,饶是李愔有着战车的加持,也是足足开了半个月之久,才终于到达了突厥的主城。
这个城池,名曰双河。
也是突厥现今最大的都城。
大约位置,是今新 疆一带。
而其余重要城池,更是极为分散,北到蒙古高原至中亚高原,西到土耳其等地区,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土地。
来到双河城之下。
一千辆战车,呼啸着声音,顿时引起了双河城的一片恐慌,好像毁天灭地的天雷,滚滚而来,众人震惊的打算防守,这时,颉利可汗走了出来,呼喊着守城士兵打开了城门。
李愔倒也没有过多废话,直接就是进了城池之中。颉利可汗的回归,引发了不少人的动向,一时间,双河城之中,可谓是暗流涌动。
在双河城中心大殿之上,李愔旋坐在最高位置,而颉利可汗,则坐在下方,与突骑施、乌古斯、葛逻禄、钦察、卡拉吉、样磨、处月等部落首领一到,便开始了介绍。
突骑施部落首领扎乐松满脸不解,道:“可汗,这是怎么回事?你带兵打个大唐,怎么又立了一个可汗?”
颉利可汗皱眉冷哼道:“突厥吃了败仗,我们别无选择选择,只能是死亡与臣服!我选择了后者,也是为了保全突厥!”
“让我们认汉人为首领,这绝无可能!”葛逻禄首领当即暴跳如雷,突厥与大唐有着世仇,长年的交战,让双方皆是怒火难平!
颉利可汗咬了咬牙,“我这么做,也是为了保全突厥!”
“可汗,我们尊你为可汗,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带我们走向光明,如今……”
一时间,讨论之声此起彼伏!
众人皆是不服!大有造反之意!
李愔从始至终,压根是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静静的看着这群人叫嚣!
眼看着这个局势就要不受控制了,李愔这才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“吵什么吵,都特么的给老子闭嘴!”
李愔突然愤怒发声,颉利可汗当即吓了一个哆嗦,识相的赶紧闭上了嘴!然而,其余部落首领,却是依旧不依不饶的开始争吵!
在他们看来,李愔的存在,根本是丝毫没有影响!另外来说,他们只是略有耳闻了李愔的恐怖,还根本是不知李愔的真正实力!
见着李愔打断了自己的谈话,突骑施的首领扎乐松当即站了起来,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大唐皇帝,竟然敢临我突厥之地,还不放低姿态,你怕是不知死字是如何写罢?”
李愔不禁被此人给逗笑了,“好一个不知死字如何写,我现在给你五秒钟,乖乖坐下,我教你慢慢写!否则,我便最后一次教你如何写!”
颉利可汗闻言,那叫一个着急!
在颉利可汗的不断示意之下,扎乐松冷笑不止,“颉利可汗怕你,可不代表着我扎乐松怕你!大唐狗贼,受死!”
还在说着话,扎乐松顿时拔刀而起,其猛勇之势,看得在场众人都是热血沸腾!
扎乐松的实力,他们再清楚不过了!
那可是被称为突厥第一勇士!
有人顿时就忍不住发声了,道:“这个大唐皇帝,可能在领兵打仗上,是有着几分手段,可是,在武力面前,可不是扎乐松的对手!”
“没错,要知道扎乐松可是突厥第一勇士,其实力可是突厥之最强,所有人,在他面前都抗不过一招!”
“这个大唐皇帝,简直就是在自己找死!给脸不要脸!怎么敢的!”
“又一场战争即将到来呀!大唐皇帝一死,我们突厥和大唐,又得开战!”
在这一刻,在场众人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都异口同声般的断定了李愔的死亡!要知道,他们眼中的突厥第一勇士扎乐松,可是实力滔天的存在!
在场,可能也只有颉利可汗一人,还是个明白人,毕竟,他早已扭头,不忍直视这番场景!
只见,扎乐松猛的冲了上去,其刀势瞬间形成,巨大的宽刀,猛的像李愔斩去!而扎乐松庞大的身躯,暴烈的肌肉,也在这一瞬间全力张开!
然而,李愔到了现在,却是依旧丝毫未动!
“找死!”扎乐松不禁冷笑着出了声,他自信无比,几乎所有人,都难抗住他这猛的一刀!
“还不动?吓傻了不成?”扎乐松惊了!
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李愔的身子,突然动了起来,与此同时的是,李愔的手上,突然出现了一把长剑!
“天外飞仙!”
杀鸡焉用牛刀!这一刻,李愔可谓是将所有实力,全部展现而出,最强杀招天外飞仙,更是在瞬间形成!
无数的剑气,铺天盖地的在整个房间之中喷涌而出,扎乐松的身子,仿佛不受控制一般,被无数剑气贯穿着节节倒退!
鲜血末流,剑气却早已纵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