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身后的凌天寒看着两人如此这般,只能是无奈的冷笑一声,不过心里也能理解。

毕竟两人被世俗隔断如此之久,若不是自己出手了,恐怕两人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能够再见面了。

“凌兄!”

这上官仪没给凌天反应的时间,凑了过来,直接跪倒在了凌天寒的面前,“你的大恩大德……我真的无以为报!”

此刻的他心中满满都是愧疚,愧疚自己之前如此跟凌天寒讲话,还不乐意接受人家的好,甚至不停的抗拒。

现在不一样了,他已经彻底放开了对凌天寒的成见。

看他方才如此大的牌面,甚至对他产生了无限的钦佩。

见状,凌天寒先是一愣,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跪什么?

紧接着赶忙将上官仪扶了起来,“别别别,你这样我可担待不起!”

这人未来可还是个大画家啊,自己怎么受的了他的跪拜。

“不必谢我,这是你自己的功劳,”

凌天寒冷哼一声随即道,“若不是你魅力如此之大,感情如此之深,这姑娘会愿意同你出来?”

不过,帮他把丁香拿下也不是唯一目的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他收心,不然之后的计划,难继续进行下去。

上官仪闻声,轻声叹息,脸上却满是释怀的笑容,就如同凌天寒想的一样,这家伙已经彻底的释怀了。

“别太兴奋了,那画馆到时候可不是我去运作,我就是打打宣传,”凌天寒一边说着,一边向前走去,“这赚钱养家的活,可没有那么好干啊。”

说罢,凌天寒叫来三儿将丁香给送到了自己的院子里,随即带着上官仪去找上官仪。

他俩合作的事情肯定要做好。

如今这大唐的百姓虽然团结,但是却不是打心底的,而是有部分利益可图的才会自发的开始团结。

毕竟人都是自私的。

砰砰砰——

上官仪私塾的门被敲响,凌天寒带着上官仪站在门口敲着门。

“来咯!别着急!”

上官仪慌忙过来打开了门。

私塾这段时间都是关门的,凌天寒安排的,上官仪虽然有点不理解,但是凌天寒的决策基本上不会出现啥问题,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遵守了。

门被打开,凌天寒领着上官仪缓缓的走进了里边的院子里。

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,跟在凌天寒身后的两人都觉得有点奇怪。

这个平时话那么多,还腹黑的家伙,咋这会儿这么高冷?

“先找地方坐下吧,”凌天寒找了个靠近里边的座位坐下,其他两人见他坐下也相继坐下。

凌天寒娴熟的开始沏茶,随即伸出手来指向了上官仪,“这位呢,是上官仪,那个戏,你还记得吧?上官仪,我想的就是,你跟他合作,演戏。”

闻言,上官仪点了点头,随即拿上茶水喝了一口,上官仪倒是有些拘谨,一直没说话。

似乎是上官仪的文艺气息让他有点感觉攀不上,凌天寒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
演戏是要演,只是他也不需要上场,算是上场了,但没完全上。

上官仪一口热茶下肚,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,“凌兄,你这演戏的事情,我自然是理解,可是我一个臭写诗的,上去演戏观众们乐意买单?这长安,比我出名多太多了。”

闻言,凌天寒冷笑一声,“这个你就放心吧,从跟你说这个事情的时候,我就已经考虑好了。”

这家伙,心思还挺缜密,我说的东西居然还好好记住了。

听完凌天寒的话,这上官仪蹙起了自己的眉头,脸上写满了疑惑,自己一个写诗的人?哪有那人气。

况且这大唐,如今有个坏风气那便是。

将军坟前无人问,戏子家事天下知。

他俩要跟那些大唐的大戏子去对抗,怎么可能?

凌天寒又将脑袋转向了上官仪满脸的笑容,紧接着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叠羊皮卷来,“来,上官仪,你把这上官仪的诗句看看。”

呵呵,这上官仪的诗句那么牛,我还真就不信,这家伙能没灵感,进行画作。

这些东西,都是上官仪提前拿给凌天寒,那天说完,上官仪就写了不少关于匈奴的诗句,毕竟他也是从隋朝战乱出身的,那个痛苦且可怕的年代,他可是记得很清楚。

上官仪与他的年纪虽然相差不多,但是这上官仪出生的时候,隋朝的战乱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。

要让他凭空想象出来,还是有些艰难的。

上官仪拿起羊皮卷砍了起来,只见他的表情,从疑惑,再到缓解,最后更是变得惊恐了起来。

见到他这副变化,凌天寒笑出了声,果然还是太稚嫩了。

本来还打算亲自带他去前线看看呢,现在看诗句都能吓成这个样子,真带过去了,还得了?

“怎么样?有灵感了么?”凌天寒笑吟吟的看着他发问道。

上官仪慌张的开始的点头了起来。

“那凌兄,你的计划是什么?这些诗句倒是很厉害,我也可以画出来,可是这样做的是什么呢?单纯的赚钱么?”

此言一出,凌天寒喝着的茶水顿时从嘴中喷涌而出。

这小子,在想什么呢?

若不是为了让这大唐百姓爱戴大唐,他能做出这些事情来?

特么的。

“你觉得?我的目的就这么简单?”凌天寒冷笑,随即继续道,“我的目标,是团结大唐的百姓,让他们不变的,戏子家事天下知一般!”

上官仪闻言点了点头。

“就如同方才上官仪说的那样,我也担心你们没有名气,当然我为什么给你看他的诗呢?就是为了让你俩合作,开始宣传打造自己。”

凌天寒正襟危坐,大声的说道,桌前的两人见凌天寒如此这般,居然也跟着坐直了自己的身子,神情也都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
“如今大唐,内忧外患,居民因为战乱早就对大唐没有了多少归属心,喜欢戏子,也不是说什么坏事,只是如今,不应该兴起这种风气。

人们都在娱乐至死,靠这些东西去麻痹自己,一个朝代,如果底下的百姓都变成这样,需要靠娱乐去麻痹自己,那这个朝代就彻底完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