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给白扶苏松绑,一边发着抖。

完了这会儿自己死定了。

说凌天寒死了的是自己。

这他妈的要是被罗天生知道了,凌天寒没有死,那自己不就完蛋了。

不仅罗天生会怪罪下来,那匈奴也会怪罪下来。

到时候自己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啊!

白扶苏抬头看了看,只见那莫少北,脸上满满都是冷汗。

他的心中自然是有了底子,呵呵,这凌天寒的事情,指定是能用来威胁这家伙。

这人看起来也不太聪明,也没有那上位者的气质。

待会儿见到他上面那家伙之后,我再好好玩一下他。

“行,我答应你,”白扶苏冷笑,随即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伸了伸拦腰。

只是这次,他没有任何的怂的意在里面,他现在手中有了他的把柄,为何要惧怕他呢。

“走吧,我带你过去,待会儿就是……”

莫少北一边说着,一边走向了帐篷之外,白扶苏一路跟在他的后面,脸上的表情也从怂,变成了高傲。

“那长安的事情你可以随意的说,那凌天寒的事情……”

白扶苏笑着点了点头,随即一拳打在了这莫少北方的脑袋上。

这一闷拳,让莫少北有些猝不及防。

只是这次他不敢反击,只能是沁沁的笑了笑。

而那白扶苏更是昂高了自己的脑袋,这一拳只是为了应征他的猜想而已。

果然,这凌天寒的事情,就是他的把柄,拿捏的死死的!

自己就能往上爬了!

两人上了马,一路疾驰。

没过多久,便到了这罗天生的营地中。

莫少北骑着马,尴尬的与这白扶苏一同前往,只是到了这最里面的营房之后,便停住了自己的脚步。

“待会儿,我交代的事情,一定要记得……只要你不说,之后的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。”

白扶苏闻言,只是淡然的点头,冷笑一声。

你只是我的一个垫脚石罢了,从你不杀我开始,一切事情就都错了。

门帘被推开,白扶苏缓缓的走了进去,眼中满是高傲的意思。

他没想到,自己居然这么轻松就能打入到这个高层里来,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
能得到应有的权力,报复凌天寒,才是我的最终目标!

罗天生此刻正坐在帐篷之中,认真的看着这战况图。

脑袋不停的动弹着。

“何人?”

他脑袋没抬起来,便注意到了白扶苏已经进来了。

“我是来投降的,主公!”

白扶苏大声道,随即单膝下跪。

“嗯,从何处来?能进到这里来,恐怕是那莫少北指示你的吧?”罗天生冷笑。

毕竟他的营房可没有那么好找,除了手底下的那几个人以外,其他人都是很难找到的。

“主公,你说的没错,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!”

“何事?”

罗天生继续看着手中的战报丝毫没有要抬头看他的意思。

“那凌天寒还活着。”

闻言,罗天生停住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道,“嗯……所以说,你带着这消息来,肯定不只是为了投降于我吧?”

“那是自然了,主公,不过,我还有其他的消息可以跟你禀报,只是,我这里有个小小的请求,”白扶苏一边说着,一边往前走去。

罗天生抬起头来,看了看他。

这家伙,心机还真深,不过,确实是个可塑之才,拿来做我手中的棋子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“明日,来我营内报道,只是你这身上……”

罗天生一边说着,一边捂住了自己的鼻子,“味道有点大,你先去,把这衣服去换洗一下。”

说罢,他将一令军牌丢给了他。

接下军牌,白扶苏冷哼一声,随即下跪,“谢谢主公赏识!”

随即便退了出去。

彼时。

凌天寒的世外桃源内。

此刻的他正坐在椅子上,写着东西,倩儿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写。

“公子,这些东西是什么呀?”

倩儿天真的发问,凌天寒闻言,抬头看了看她,随即道,“这是剧本,改天有用。”

这本上写的都是一些对话什么的,这小姑娘,看不懂,也正常,毕竟全是大白话,只是上官仪他们不知道能不能看懂。

明天还要安排他跟阎立本见面呢。

不知道交代给那三儿买地的事情搞好了没有。

“先睡觉吧,时间不早了,”

说罢,凌天寒忽的一声吹灭了蜡烛。

“今晚,也跟之前那样么?”

倩儿小声发问,紧接着躺在了**。

凌天寒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随即抱住了倩儿。

在大唐的生活,如今已经习惯的差不多了。

本来母胎solo的自己,不习惯拥抱别人,现在居然也都习惯了。

不过说实话,这姑娘还真是有点平啊……

除了那一丢丢山峰以外,其他什么都没感受到。

“公子,你何时出发去西域?”倩儿回过头来,两人面对面的抱着。

互相感受着对方呼出的鼻息。

“大概是在后天,怎么了?”

“没有啦,就是感觉,那何长生,最近有些奇怪。”

倩儿小声道。

凌天寒闻言摸了摸倩儿的脑袋,对于这个何长生,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定数。

这姑娘,就算是间谍,如今也被汉化的差不多了。

长安被自己整顿的风平浪静,百姓们也团结的差不多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

经历过美好的人,是不会愿意破坏自己享受的美好的。

“别担心,我自有安排,早些休息吧。”

说罢,凌天寒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
倩儿也乖乖的跟着入眠了。

一夜无言。

第二天清晨,凌天寒弄完早餐便出发了。

那阎立本应该醒了吧这个点?

凌天寒一边想着一边向着一个其中一个院子走去。

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是不太行啊……

知道自己吃的是牛肉之后,特么的直接就晕过去了。

不过也罢,这种胆小的人一般心地也善良,不会做出什么坏事来,也会比较多的服从自己的事情。

况且,这本体与他的过节,欠下的人情债还得补下呢。

想着想着,便到了这院的门口,凌天寒轻轻的推开大门。

只见此刻的他,正坐在那窗前画着画。

那本来破旧的衣服也被凌天寒给置换掉了。

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……

这气质一下就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