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瓦泽被夺下扫帚,忽然开始冷笑了起来,笑了好一阵,这才抬起头来,冷漠的说道,“哥哥,一点都不好玩……伊瓦泽不过就是想跟哥哥,玩猫鼠游戏而已……”

凌天寒被这么一搞,顿时内心好一阵恶寒,无奈的叹了口气,旋即道,“你、你这小姑娘怎么不讲道理,什么猫鼠游戏,我哪有心思陪你玩这些?”

我靠这小姑娘也太吓人了,怎么跟个精神病一样的?

我特么的这是招谁惹谁了,要被这么折磨。

“呵呵,那好吧,哥哥,等晚上……”伊瓦泽忽然扑到了他的怀里用极其娇滴滴声音开口道,没等他反应什么,这伊瓦泽便继续开口道,“你来我房间吧?怎么样?嘻嘻。”

“那不行,我这人可是有底线的,”凌天寒厉声说完,当即便将这伊瓦泽给推开了。

伊瓦泽被推开后却是笑吟吟的看了看他,旋即道,“我这里可是有你想知道的事情,你真的不好奇么?”

“什、什么事情?”凌天寒开口问道。

难不成跟那何方山有什么联系么?

还是说,跟这个北境之地的其他的什么东西有什么联系?

伊瓦泽捂嘴冷笑,旋即道,“晚上你来304房间,便知道了。”

凌天寒没有回复伊瓦泽,微微的蹙起了自己的眉头,眼神中有些许的不解。

想了好一阵子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感觉来。

那六顺,是不是之前告诉过我,不能相信这里的任何人来着?

可、可是这小姑娘手中,似乎有我想要的信息,这不去好像还是不行的样子。

伊瓦泽见他不搭理,也是自顾自的走开到了一旁,开始打扫了起来。

凌天寒也没有继续多想什么,只是晃**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便开始继续打扫了起来。

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,见所有人都进去了,凌天寒便也跟着人群进去了。

进入房屋,却是发现周遭人的氛围不太对劲,每个人的脸似乎都在此刻变成了苦瓜,甚至比那苦瓜还要苦楚不少。

一阵一阵的低语开始在耳畔之中响起。

“今天会是谁呢?”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已经很多人被带走了。”

“不清楚,反正不要是我就行了,房间那么多,还不至于轮到我呢。”

……

听着这些奇怪的低语,疑惑感再一次涌上了心头。

这、这是怎么回事,这地方究竟还藏着多少的秘密,我不就是来调查一个何方山么?

人群开始集结,在大厅的位置站住了脚。

凌天寒也跟随人群,在大厅的位置站住了脚。

所有人按照一个方阵的队形开始组合排列了起来,为了不被注意到,凌天寒也找了个位置站定了自己的脚。

咚咚咚——

忽然间一阵剧烈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大厅,闪耀的凌天寒都开始有些睁不开眼睛来。

操了,这是要做什么。

“咳咳,各位奴隶们,下午好……”一个声音传入耳朵。

凌天寒抬眼望去,是血腥男爵。

血腥男爵此刻正站在那两个楼梯正中间的上方,拿着一个类似麦克风一样的东西。

“你们这段时间的表现都还不错……只是,”血腥男爵道,顿了顿,轻声咳嗽两下,看向了人群,“但是总有人是做的不够好的,这种人,我们是吧u能接受的!”

凌天寒在底下听的有些发愣,顿时觉得自己进入了传销组织,心中好一阵无奈。

又扭头看了看四周,这才发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唯独他的脑袋是抬着的。

血腥男爵的视线忽然对准了凌天寒,二人四目相对。

凌天寒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主场,也是老老实实的将脑袋给低了下来。

只见那血腥男爵,忽然攥紧了拳头,对准那护栏便是恶狠狠的一拳,砰的一声后,吼道,“今日,我也特意去检查了。但是我发现,工作态度最差的是311房间的人。”

顿了顿,伸出手指了指下面那站在侧面的姑娘,厉声道,“你!给我上来!”

话音落下,一个瘦弱的小姑娘便掩着自己的脸走了上去。

“这人,就是偷懒的典范!”血腥男爵大声叫道,旋即从那护栏的位置,拔出一柄长剑来。

瘦弱姑娘浑身颤抖,用微弱的声音道,“可、可是男爵,我根本就没有偷懒,我已经工作了一上午了。”

“呵呵,你没偷懒?你真以为我看不见么!”血腥男爵大声咆哮,旋即拔出那护栏上的长剑。

瘦弱姑娘愣住了,整个人往后倒退,但是刀剑无情,他的脑袋直接被那血腥男爵给削了下来。

脑袋飞入了人群之中,瘦弱女子脖颈中的血液覆盖在了站在前排的人们脸上。

但是他们却丝毫没有要动弹的意思,虽然浑身颤抖,但是却不敢挪动脚步一丁点。

脑袋不停的滚动着,一直到了凌天寒的脚边,对于这颗狰狞的头颅。

此刻的他并没有过多的恐惧,有的只是愤怒。

就因为人家偷懒?就把人家给杀了?

而且这特么的还是古代,没有监控,也没有监工,凭着一句话就把人给杀了?

凌天寒忽的将自己的脑袋抬了起来,直勾勾的看着那血腥男爵。

血腥男爵注意到了这凌天寒炽热的视线,他将刀子放回了护栏的位置,用白色的丝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,看着他冷笑道,“我知道,有很多人不服气,但是,这里是我的地盘,我就是最大的……呵呵,若是不服气,你们完全可以走。”

顿了顿又将那丝巾丢向了凌天寒的位置,“不要不识好歹,在我这里,可能还能活久一点。出去之后,你们这些奴隶可就猪狗不如了。”

凌天寒心中百般怒火,各种各样的脏话在此刻的内心之中积攒了起来。

算了,为了调查真相,我忍就是了!

特么的,真是气死我了。

这就是所谓的高层压着底层么?

想了一会儿,便将脑袋给垂了下来没有说什么。

站在上面的血腥男爵,自然是看到这一情况,笑了笑,旋即道,“将那姑娘的尸体,还有脑袋都给我拿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