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面的能人还是挺多的,叶星把改土归流解释了一番,大家茅塞顿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
其实他们并不是傻,只是思想还没跟上来,经过叶星这么一提点,很多人都明白了。

特别是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,这两人被称为房谋杜断,肯定有过人的能力。

“哈哈…..说的好,不愧是我们武将出身。”

程咬金自己听不懂,叶星讲了一大通,他一句话都没听懂,只记得改土归流四个字,反正他看房玄龄和杜如晦那崇拜的表情,知道此刻迎合叶星准没毛病。

程咬金这一笑打断了大家的思绪,房玄龄来不及和程咬金争论叶星是文臣还是武将的事情,便沉声道:“陛下,此法可行,真是千古绝计。”

“臣附议。”杜如晦出列支持道。

“臣等附议。”

文臣这边的人全部站出来附议道,自己想不出法子,现在叶星想出来了,站出来支持便是。

这个可不能喷,叶星也算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,感激都来不及了,还喷什么喷。

王御史以前还参过叶星的本,此时也麻利的站出来全力支持。

李二细细品味叶星说的改土归流,心里也难免有些激动,如果叶星此法实行下去,真的解决了岭南几百年未解决的问题,这可是旷世奇功啊。

以后流传千古,此法一直延续下去,他李二也会随着此法一直流传下去。

李二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比自己的命还重,在历史长河中,最在乎自己名声的便属李二了。

毕竟他的得位不正,而且杀兄囚父这个枷锁就跟阴影一般悬在他的头上,他只有去做出更多更好的政绩,才能让后世认可他的皇位。

“好,辅机、玄龄、克明、士廉、玄成你五人着手去推行这个计划,此乃头等大事,切勿耽搁了。”

李二把改土归流的重任交给了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高士廉、魏征五人去办,他们的能力值得李二信任,现在叶星的方法已经出来了,他们五个人绝对能把这个事情办好。

“臣领命。”

五人同时躬身领命道。

早朝结束后,李二直接把叶星叫到了甘露殿。

“叶星,你是怎么想出如此好的办法的?”李二一脸欢喜的问道。

叶星此子确实大才,论文采第一,论领兵作战能力也极强,现在治国都如此有方针,样貌也长的极其英俊,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。

以前李二认为叶星是满腹经纶的人才,今日没想到治国之事叶星能如此拿手,这可是给了李二一个很大的惊喜。

“上次去扶州的时候,看到了剑南道当地的风俗习惯就想到了,陛下,臣这趟扶州没有白去吧?”

叶星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解释道。

这东西是后世弄出来的绝世计谋,他剽窃而来。

“恩,不错不错,朕今日很高兴,你今日的表现太好了,你是没看见玄龄和克明看你的那眼神,透露着崇拜的目光,你能让这两人用这眼神看你,你太给朕长脸了。”

李二丝毫没有掩饰对叶星的夸赞之词。

“多谢陛下夸奖。”叶星笑了笑说道。

别光夸奖啊,这东西又不顶用,来点实际的岂不是更好。

在甘露殿跟李二吹了会牛B,顺便把改土归流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给李二听,随后便离开了甘露殿。

叶星走在皇宫的大道上,突然前面冒出来一个小身影,又是高阳。

“姐夫。”

高阳这次老实了,上次见到叶星的时候直接用‘喂’来呼喊的,这是转性了还是害怕叶星?

“找我何事?”叶星好奇的问道。

“我皇姐找你。”高阳跟叶星站的老远,不敢靠前。

皇姐?

哪个皇姐?

肯定不是长乐了,又是豫章公主?

“你哪个皇姐?”叶星心中猜测是豫章公主,为了确定还是向高阳问道。

“豫章姐姐找你。”高阳说道。

叶星也是无语的一B,高阳你好歹也是有名声的公主,怎么就成了传话筒了呢?

“行,那走吧。”叶星点了点头示意高阳公主带路。

叶星跟着高阳公主来到一处凉亭,发现豫章公主已经在凉亭等着了,石桌上还摆放了一些茶水点心。

“皇姐,姐夫来了。”

高阳公主打断了豫章的思绪。

豫章见到叶星走过来后,连忙站了起来恭敬道:“公爷。”

“拜见公主。”叶星也行了一礼。

一旁的高阳公主看后撇了撇嘴,心道:我也是公主好不好,你怎么不给我行礼?

高阳公主跟叶星见面好几次了,叶星没有一次给她行过礼。

高阳公主想到这里气的牙痒痒,真是不把本公主当公主。

“公爷,不必多礼,高阳你先去玩吧。”豫章公主看着一旁在撇嘴的高阳说道。

高阳听后三步两回头的离开了,有些好奇为何皇姐要找这个坏人。

“公爷,你请坐。”豫章公主见高阳走后,邀请叶星坐下,还亲自给叶星倒了一杯茶水。

“公主唤我来何事?”叶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便问道。

“豫章先以茶代酒谢谢公爷为我解难。”

豫章没有回答叶星的话,还是先端起了手中的茶杯向叶星敬道。

叶星听的莫名其妙,自己什么时候替她解难了?

“公主此言何意?”叶星问道。

“去年西突厥来大唐向父皇提亲,还是公爷力排众议,呵斥西突厥的使者,这才使得这门亲事作罢,豫章谢谢你。”

豫章公主仿佛又想起了去年之事,一副感激之情看着叶星。

目光中透露的不知是感激之情还是她的柔情,或许两者都有。

叶星听后这才明白,看来这是豫章误会了,这个事情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,就算西突厥要牵条狗回去和亲都不行。

既然豫章公主误会了,叶星也不好去解释,说道:“做臣子的为陛下分忧乃是分内之事,公主不必介怀。”

豫章公主听后,还以为叶星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,根本不想让她为难,心里反而更加感动了。

要是叶星此刻知道豫章公主心中的想法,估计要吐血了。

这特么的哪跟哪啊,压根就不是一回事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