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府。

今天除夕,程咬金家里自然也是热闹非凡。

程府的一个角落,程处默拉着程处亮来到一处角落,轻声说道:“处亮,先生叫我去学院帮忙,一会父亲问起来的时候,你就说我被先生叫去学院帮忙了,懂吗?”

程处亮有些疑惑,问道:“大哥,没看见有人来找你呀。”

“你听着就行了,我安排你怎么做,你就怎么做,哪里来这么多废话。”程处默有些不耐烦,自己这个二弟怎么这么傻。

自己说的还不够明显?

“哦,知道了,大哥。”程处亮被程处默一顿怼,老实的应道。

“好,那大哥先走了,就不在家里吃年夜饭了。”程处默安排好后一个转身悄悄的离开了程府。

一会儿,程咬金没看见程处默,便让人把程处默找过来,奈何找遍了整个程府也没看见程处默的身影。

“这个畜生,又想挨揍了,大过年的死哪里去了?”程咬金一脸怒气的坐在大厅骂骂咧咧。

这时程处亮跑了过来说道:“爹,大哥去学院了。”

“大过年的去学院干什么?溜出去看烟花了吧?”程咬金瞪着一双大眼看向程处亮问道。

“大哥说明国公找他去帮忙。”程处亮把自己大哥交代的话跟自己父亲说道。

“要他去帮忙?骗骗你这个蠢货还差不多,学院那么多人就差他一个程处默?”程咬金一点也不信。

帮忙只是借口而已,溜出去看烟花才是真。

“额…大哥要我这么说的。”程处亮不知作何回答,有些害怕的看向程咬金。

程处亮虽然比程处默小两岁,但是挨的打一点也不比程处默少。

“这畜生,等回来看老子不打死他。”程咬金气愤的拍了拍桌子。

大过年的逼着自己揍人,真是岂有此理。

有了学院家都不要了,有些叶星父亲都不要了?

程处默骑着马儿欢快的溜出去城,刚出城门便碰见了李泰。

“哟?魏王?”程处默在背后大喊了一声。

同道中人啊。

李泰转过头便看见程处默在后面追了上来,便问道:“处默,你这个时候才去,不是你的风格啊。”

“哈哈…还好,在家里帮了一些忙,我爹让我出去了。”程处默哈哈笑道,而后看了一眼李泰问道:“你跑出来不怕陛下怪罪?”

“没事,发现了再说。”李泰摆了摆手示意无所谓。

烟花都看了,到时候该怎么责罚就怎么责罚吧。

李泰和程处默相视一眼,明了于心,便策马向学院的方向过去。

而尉迟宝林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,溜出去的过程中被尉迟恭发现了,抓回去就是一顿揍。

尉迟宝林捂着被打痛的脸颊,心中还是在算计着怎么继续跑。

他心中可以肯定程处默估计早就溜到学院去了,自己不能落了下风。

天色渐渐开始见晚,学院外面已经人山人海,一个个的兴高采烈的互相道祝福。

千盼万盼终于到了黑夜,烟花晚上准备开始了。

晴雪看着天色已经黑下来,叶星说了一句准备开始,她就好奇的盯着操场上面的盒子。

那里摆着的都是鲜花?

晴雪有种被耍了的表情。

这还是应了自己先前的想法,要看个寂寞啊。

随着晴雪在迷茫之际,一阵阵的声音给她吓了一跳。

Ju...ju...ju...

嘭...嘭...嘭...

烟花终于开始了,带着欢乐的气氛冲上天空爆炸开来,一朵朵花一般的四处散开,照亮了整个学院,照亮了整个长安。

太美了。

晴雪激动的握紧双手,这是什么神奇东西,竟然能飞上天空爆炸开来,仿佛如眼前的流星久久不肯离去。

禄东赞也是一脸震撼,大唐的水平太高了,竟能造出如此巧夺天工的神物。

吐蕃跟大唐一比还真不是差的一星半点。

禄东赞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男人,就是这个男人带动了整个大唐。

要是这个男人生在吐蕃那该有多好啊。

久违的烟花响起了,学院外的百姓们一阵激动,仰着头盯着不愿松开视野。

这次烟花持续了三个小时候,每个人都过足了瘾,有些脖子抬的痛了,就找个地方躺在地上观看。

从开始到结束,晴雪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如此美丽的花朵,难怪长安城的百姓都来观赏。

虽然烟花放了三个小时,但是晴雪还是觉得不够过瘾。

这些神奇之物都是叶星弄出来的,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?

晴雪充满了好奇看着远处的叶星,久久无语。

“先生,明天下午去给你拜年。”程处默嘻嘻哈哈的看着叶星说道。

而他的身旁站着一脸鼻青脸肿的尉迟宝林。

“好呀,到时候你们直接过来便成。”叶星笑着说道。

明天是大年初一,早上需要参加朝拜,一年一度的朝拜。

说是朝拜,其实说白了就是给李二拜个年,包括其他诸国,远赴万里不就是来给李二拜个年嘛。

“宝林,你大过年的怎么又挨揍了?”叶星看着鼻青脸肿的尉迟宝林问道。

“嘿嘿…过来的时候骑马摔了一跤。”尉迟宝林有些不好意思承认。

“放屁,挨打了就挨打了,借口还找的这么冠冕堂皇,摔一跤是不是全摔脸上去了?”程处默瞬间就揭穿了尉迟宝林的谎言。

尉迟宝林憨憨的笑了笑,看向程处默说道:“你也别嘚瑟,过两天我倒是看看你有啥好脸。”

“羞于与你等废物为伍,我岂会和你一样?”程处默冷哼一声道。

“行了,别吵了,大过年的吵什么。过年挨一顿打是好的寓意,寓意打去一年的灾难。”叶星制止了两人的吵闹。

过年打小孩,不是家常便饭嘛。

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听后愣住了,这挨打怎么在叶星的口中说出来成好事了?

还打去一年来的灾难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。

要是这话传到他们父亲的耳朵里,那打起来岂不是就更起劲更有借口了。

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相视一眼,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。

先生,好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