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有一个习惯,那就是在扶余姐姐伺候的时候,她们两个都会轮流看守。

因为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在工作,所以今晚就住在了游艇上。

"好,如果有人觉得不舒服,或是不方便,可以到船里去歇息。”李恪说着就领着众人走到了岸边。

泗州虽小,却也算得上是个富庶之地。从港口到城门,更是挤满了一辆辆运兵车。

O1..货币之路。

港口附近有一大块仓库。

一辆辆汽车从库房中进进出出,将一件件物资运送到城里。要么就是一车一车的从城里运送到仓库,要么就是用卡车运输。

总的来说,交通非常拥挤,行驶的特别慢。

"真是交通堵塞!走,我们走!”李恪和他的女人们,都是骑着马车进城的,以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,但现在,他们必须要打消这个念头。

众人纷纷下车。

沙进和其他的神武卫军立刻变得警惕了起来。

李恪是一身休闲装,而神武卫则是穿着普通的衣服,如此一来,就没有了威胁。

许多平民都会离李恪等人很近,对他们的侍卫造成了极大的阻碍。

实际上,在这群人的周围,又多了一道防线。他们在最有机会进攻的地方,就是四面八方。

而在李恪等人的身后,则是一名金凤卫的侍从。

因此,看似只是一伙普通的小队,但三重防御之下,倒也算是比较保险了。

一群人从车厢里跳了出来,沿着街道上的狭长甬道,穿过一辆辆运送物资的车队,进入了城市之中。

这一群人刚离开不久,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。

“哎呀!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?"

“什么?是不是天上的仙子?"

“好漂亮的女人!”

“这些姑娘是哪家的?真好看!”

尽管她们都带着面纱,可她们的身材和气场却丝毫不减!

一个都已经很惊人了,现在李恪的周围,竟然有十多个!

“郎君和这些女子是一起的吗?”

“郎君真是太幸运了!”

“是啊,这家伙有艳福啊!”

听到这几个马夫的话,李恪有些无言以对。

而神武卫的士兵则是一个个怒目而视。

众人终于从城门口钻了进去,再向前走了一千米,这条路终于变得宽敞起来。侍卫的神经也放松下来。

一群人在街上闲**,想要买东西,那是不现实的,对他们来说,没有任何东西是不需要的。最多也就是为了好玩,来个过瘾。

“夫君,这地方虽不如洛阳那般富丽堂皇,却也是人来人往,充满了烟花。”

苏嫡评价道。

的确,泗州不算大,但因为地处要冲,南北往来,东西往来,往来之人络绎不绝,可谓是百废待兴。

街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,叫卖声、车马声、议论声、争吵声,虽然喧闹,却让人觉得很是安心。

“就是,这就是繁华,这就是百姓安稳、安稳的地方,这就是百姓们想要的生活。”

老百姓要的不是外表的整齐,而是外表的虚伪。

以方便为本

“夫君,要不我们也吃点东西吧,我肚子都快撑不住了!”柔妃徐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
这一说,苏嫡和阎婉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连忙抓住徐曼的胳膊,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摔倒。

徐曼是九位妃子中年纪最轻的,李恪都舍不得让她怀上。但她是九位姐妹中,最关心的一个。

“呵呵!曼儿可不能让她饿着,我们先去找个酒楼,品尝一下这里的特色菜!”

李恪大手一摆,转身走向一间餐厅。

“刘家人做饭?好有趣的名字!”苏氏站在门前,仰头望着那块牌子。

"诸位先生,夫人,里面请!这是王上亲传的一道美食,宁城的大厨,你们要不要进去试试?"他们刚刚来到门口,一位眼睛很毒的伙计便发现了李恪一行人,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是吗?这是王上亲授?宁城的大厨?李恪一副惊讶的样子。

“郎君,请喝!郎君,娘子快,快进来!"店小二脸上带着笑容,带着众人走了进去。

她们憋着笑,跟在李恪身后。

李恪当初在宁城的时候,就传授过皇宫中的厨师,之后再流传到民间,就是让民众的食物种类更加丰富,更加的丰富。

“郎君,上面有个包厢,你跟我上去吧。”那小厮看着一群莺莺燕燕围着李恪,也不好在大厅里吃饭。

"好,带路。"李恪低沉地对沙进说。

“吃饭。你也别这么着急,我们是来巡逻的,一副高高在上,高高在上,生怕被人发现了一样,我还检查个屁!”

沙进一怔,“什么?哦,好。”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“好吧,那就好。点一桌子的好酒好菜,好酒好肉,好酒好肉!"说罢,李恪便往楼上走。

“郎君,这是最宽敞最清净的一间,里面坐吧。”小厮也算得上是个好人,看李恪等人的衣着和气度,便知这桩生意非同一般,便领着他们去了最好的房间。

装饰虽然朴素,却很有格调,就在大门的对面。

兰竹菊做的幕布。

左边是一张大桌子,上面放着一张椅子,这一张桌子是最近兴起的,应该说是李恪来这个地球后,最受欢迎的一种。

旁边放着一些桌椅,上面放着一些垫子。这一间是一间普通的餐厅,每个人都有一张桌子,都是用来吃饭的。

李恪等人走了进去,坐到了大圆桌上。

小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份菜谱,正要递给他,李恪却没有要。

"别去找了。你说的都是真货,如果不是真货,我就不收你的,如果是真货,我会付钱的!”

“既然郎君都这样说了,你就做好了奖品的心理准备!”

"哈哈,你可真够不要脸的!"

小厮呵呵一声,“好,郎君请稍等,我这就给你上。”

他正想端茶送人,却没有来得及靠近李恪等人,妙蝶和萧浅很快就办好了。

李恪他们落座,女子们摘下篱笆,边说边等着上菜。

就在此时,一道傲慢的嗓音从外面响起:

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敢偷我的‘甲’。

第一个!”

...

李恪等人还没有上饭,就听到了一道无比狂妄的嗓音。

说话间,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从屏幕前走了出来,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年纪差不多的青年。

“那就让他们出去好了!"一号,不是你能用的!"

“乌二郎,如果 A一真的来了客人,你去隔壁也是。"小厮有些尴尬。

“撕拉!乌二,你听见没有,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,不用 A一了,呵呵!”

“不错,我们乌二郎君的身份,似乎也不怎么样嘛!”

他的两个同伴,明显是想把事情闹大。

那被称为乌二的汉子,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,"两位不开口,谁都不会当你是傻瓜,请客还在这里冷嘲热讽!"

两人笑而不语。

乌二往门外一站。

接着,砰的一声,包厢的大门被他一脚踢了出去。

“乌二郎,你怎么来了?”不行!你这么做,会打扰到我们的客人的!"

"贵客,贵客,贵客,贵客就是乌二爷,除了您,没有其他贵客了!"

一条人影从李恪的身旁掠过,伴随着一阵香风,接着就是“嗫!”的一声,乌二摔在了地上。

李恪回头看了她一眼,淡漠地说:"裘燕,你小心一点,不要杀了她。"

从一开始的狂妄,李恪就能猜到,这绝对是本地的一个花花公子。

这种人到处都是,他才懒得理会。小厮能挡就挡,挡不了就丢。

“我明白,阿郎,你不用担心。”

从李恪旁边掠过的身影,赫然就是裘燕,金凤卫的大将军。

裘燕本是罗青瑶的义妹,也是刺客联盟的二号人物,不过最后还是被李恪给控制住了。

一批人,则是金凤卫的中流砥柱,保护自己的后院。其中一人,则是加入了新的杀手团体"鱼肠"。

"什么人?是什么人把我给踹了?找死啊!泗州,

竟然敢对乌二爷动手!"那人被裘燕一脚踹了出去,根本就没有看见是什么人在踢他。

只见乌二一脚踢在了房门上,然后整个人就倒了下去。

乌二挣扎着站了起来,望着外面的沙进,“是你吗?”

沙进嘿嘿一声,道:"难道你忘记了乌二爷?我跟着你上了楼梯。”

后面的两个青年也是一愣,"经一,这家伙果然跟着我们上来了,你是如何突然就这么高了!"

乌二爷乌经义,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,是酒楼的常客,常常在甲楼一楼吃饭。

他今天和一个熟人一起吃饭,刚走到一楼,就听到小厮说, A区一号包厢被人霸占了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他是个很注重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的人,在他眼里,这家餐厅的装饰是最好的,最好的一间,也是最好的选择!

所以,他也不管那伙计的劝阻,要去楼上夺回来。

走吧。

察觉到这一点的沙进,也跟着走了过去。

但李恪已经吩咐过,要他低调行事,所以他也就跟着上去了,没有阻拦。

沙进很清楚,自己不需要动手,因为李恪的身后,可是站着一位心狠手辣的人物!

果不其然,在沙进还没有走到门前的时候,他就“嗖”的一声窜了出去。

“二郎神,二郎神!你还好吗?是不是掉下来了?”

就在此时,吴经义的随从急匆匆地走了过来。

“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?"吴经义对着自己的手下吼道。

这名随从是乌经义的家丁,连忙将他扶了起来,低头不敢多言。

"跟我进来,把他们都撵出去,不是谁都能享受甲等的!"乌经义一边说着,一边就要向内走。

他在自己的同伴那里失了颜面,必须要找回场子。他就不信,泗州城里,有谁能在他面前如此显赫!

乌经义并没有看到被"送"出去的是什么人,但伙计们却是清楚,这些客人衣着、气质、谈吐都非同一般,现在更是轻描淡写地将一个人“带”了出去。

所以,小厮也不能有丝毫的怠慢,毕竟,这种人,可不是他们店里能得罪的。

他当即拦住了乌经义,道:“乌二郎君,刚才依经所言,这里有客人。要不,我们去下一个房间?还是那么大,那么优雅,保证你也能吃得舒服!”

伙计脸上带着笑容,张开双臂,带着他去了另一间屋子。

“下人,给我出去!我说什么你都听见了?这一次,我一定要拿到!”

吴经义一巴掌扇在了小厮的脸上。

他想要进去,但又犹豫了,他很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被踢出去。

“大家都给我听着,二爷不想和你计较,还是乖乖的找个位置吃饭吧。”

"否则,你就别想在泗州立足了!我要让你明白,惹了乌二爷,会是什么下场!”

吴经义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半,但房间里却是一片安静,似乎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,也没有得到回应。

最羞耻的反击,并不是正面交锋,也不是口头上的原谅,这是一种完全不理会,完全将对方当成了一个透明人!

现在正是这样的情况,被吴经义这么一闹,里面的人都没有回应,让他更加尴尬。

他的两个小家伙在后面嘿嘿直乐,

"诗仪,你能不能帮我,我们还是知道自己的斤两,先下去吃饭。”

这两个家伙还在煽风点火。

在下面?不对!下面是谁的聚餐场所,一群穷光蛋、乡巴佬,怎么可能跟他们混在一起!

尽管乌经义也明白,这两个家伙是在挖苦自己,但自己一再恐吓,这家伙却无动于衷,这让他更加气愤。

不过,他也不想贸然进去。

一时之间,不知该去还是该留下。

"快走!你再把五十个家将都带来,二爷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杀光!”乌经义朝一边拉着下人一边说道。

“什么?这不太好吗?阿郎再三告诫我,不要做的过于张扬,否则会有麻烦。”

下人们对少爷很忌惮,却又不能违抗老爷的命令。

“有何惧!这里不是宁城,也不是洛阳!我阿耶官居四品,在宁城和洛阳都要低调,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
“可如今却是今非昔比,泗州地广人稀,乃是我们乌家的地盘!想做什么就做什么!”

"阿耶说了,我在泗州可以为所欲为,只要是当地的官员,都会站在我这边!”

吴经义又开始狂妄了。

“二郎,注意你的话!”侍者试图制止他的话。

"小心你妹啊!乌经义一脚将那仆人踢飞。

李恪闻言,脸色更加的阴沉。

...

不知道什么时候,伙计已经悄然离去,将伙计喊了过来。

管事赶过来的时候,正好听见乌经义吩咐下人出去喊人。

“乌二郎君,这可不行!”

乌经义平时的辉煌战绩,在泗州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身为一家酒楼的老板,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
要是真的带着人过来,万一弄死了,他这店也没法继续开了。

"刘掌柜,别多管闲事,滚开!你要是敢啰嗦,我就打死你!”

乌经义不敢从屏风前经过,但在下人和酒楼里的伙计和老板面前,他显得有些无礼。

“乌二郎君,你别急,你要是真不想去那边吃饭,我进去和你的顾客谈一谈,若是他们愿意,你就不需要这么大的阵仗了。"

那名管事满面笑容的抱拳行礼,神态极为谦卑。

“别!你乌二爷刚才的一腿,岂不是白费了?今日之事,我必报!”

这位管事的姿态越低,他的脾气就越大。

一旁的沙进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喧嚣,一些包厢里的人,也都纷纷走了过来。

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群,吴经义表现得更加卖力,也更加狂妄。

此时,李恪所在的包厢已经将食物送了过来,几个小厮一人一碟,上面摆着数道菜肴,皆是用盖子盖住。

旁边的侍者看到这一幕,都是一愣,他们是厨房的人,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
就在他们从乌经义面前走过的时候,乌经义忽然出手,双臂一甩,将那些伙计的盘子全部打倒。

"砰!"“啪!"

一道道美味佳肴,撒了一地。

乌经义还不满足,他一只脚踩在了满是食物的地板上,

“呵呵呵!让乌二爷不舒服,那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!哈……

沙进摇摇头,本来以为这位是一位没脑子的莽夫。如今一看,简直就是一个坑。

要不是李恪提前提醒,他恐怕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
李恪的目标很单纯,他想要的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普通人,一个普通人。

而不是站在皇帝的角度去观察,只会让人眼前一亮。

到现在,他那个自称四品的废物爹,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义。

此时的他,趾高气昂,将包厢内的食客,都踏在了他的脚上,令他心中的怒火,稍稍发泄了一些。他的情绪很好,和两个朋友聊得很开心,就像是没事人似的。

管事深深地吸了口气,走进包厢。

陆小凤道:"各位客人,我是柳家酒楼的老板,刚才上菜的时候,我不小心把东西弄湿了。其中一人命令后厨再次开始。

"刘掌柜,不用遮遮掩掩了。这个吴经义,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然敢在这里耀武扬威?”

李恪在幕布后面淡淡说道。

"我也不知道。传说中,乌二郎君的生父,就是户部尚书。他大概是嫌自己的几个孩子在洛阳太放纵了,所以把他们都打发回去了。”

“泗州乃是乌侍郎的故乡,所以,派出的官员……”

掌柜口中的户部,便是宁国现在的人事处。

李恪知道,这位管事点破了吏部侍郎的身份,就是要说服李恪:“他背后有靠山,朝廷有靠山,能不招惹就不招惹。”

太任性了?把他带回去?

或许是怕自己在京城为非作歹,怕自己的孩子惹祸上身,所以派人来了!就像乌经义说的那样,天涯海角!

不过,这也太遥远了吧?

"别再煮了,我也没有胃口。你到外面去,让那个姓沙的过来。”

听到李恪没有心思吃饭,老板又是一脸严肃地赔礼道歉。走到了门边,

“沙郎君是谁,有客人叫你进来。”

一群人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沙进走了进去,道:“阿郎,有什么事吗?”

“告诉泗州刺史和泗州的巡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