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看,以前把宁王都给排挤掉了,认为自己可以践踏宁王的几位皇子,现在呢?"
"依我看,除了宁王之外,没有任何一个王子能够比得上他,如果将大唐交给三皇子,那。。
唐俭话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段伦拉住了,“别吵了!”
说完,他有些忐忑的环顾四周。
"哎,算了算了,算了!"唐俭挥了挥手。
两人能做出这个判断,显然是被宁国现在的情况给震慑住了。
这一切,都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的。
而且,仔细分析一下宁国的一些看似另类、古怪的制度,就能看出其中的奥妙!
就像是取消了这个规定,他们仔细的分析了一下,才知道这个计划的真正含义。
上了列车,两人一边感慨着宁国各方面的变迁,一边来到洛阳,已经是下午了。
第二日,两人来到了李恪的面前。
“好了,你想好了吗?”李恪传和陈凡走了进去。
“三殿下的意思是,宁国的银行可以彻底的融入大唐,但我觉得可以采用宁国现在流行的股权制度。”
“宁国和大唐联合投资,两个国家联合设立一家新的金融机构,双方都有股份,对大唐来说,更加方便。
吃点吧。”
这是唐俭和段纶这两日一直在讨论的办法。
"切!这几日,你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!是啊!现在宁国的新商行,最大的资金来源就是股份制。”
“但这需要各方共同协商,互相需要。也就是,公司的股东,会提供一定的资金和技术,作为一定的股份。”
“但大唐对宁国的各种资源都有需求,宁国也有能力开设自己的银行,但大唐没有足够的资金和技术!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又要以股份的方式建立一家银行,宁过不是要吃大亏吗?”
李恪早就预料到了他们会有这样的妥协和妥协。但李恪并没有退缩的意思。
宁国要靠自己的资金!
如果他将大唐也拉入大唐,那么大唐必然会效仿,到那时,大唐必然会觊觎宁国的利益,逐渐将宁国银行挤出大唐。
所以,他决定不让大唐人知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只希望宁国能够安安静静的赚钱。
“三皇子此言差矣。宁国银行要进军大唐,必须得到大唐的许可,大唐不同意,就算宁国有足够的资金和技术,也不可能成立。”
唐俭辩解道。
“按照唐大人的说法,宁国要来大唐做一家银行?李恪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"咳,咳……当然没有,这是大唐为了获得宁国资源而提出的一个要求。”唐俭有些不好意思,他兜兜转转,最后还是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上。
“没错。宁国不缺大唐,大唐缺宁国,双方的谈判本来就不公平,两名官员都是拼了命的想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唐俭和段纶都摇了摇头,他们也没指望能在两个国家建立一家股份制银行,这也是他们的最终目的。
“既然这样,我们就听三皇子的。但我们有一个条件,那就是,我们要一艘蒸汽大舰!”
。。。
唐俭说起了他在新闻上见过的那艘大帆船。
"你的情报还真是丰富啊!这艘海轮才刚启动,就被人看好了,真是好眼力!”
“这艘海轮在宁国还没有正式启用,所以也不好卖出去,但如果你一直拒绝的话,未免有些蛮不讲理!”
“多谢殿下!”
“那么,大炮是怎么回事?能不能多卖几个?"段伦看着李恪兴致很高,趁机提出了一个条件。
虽然他们说的是军火交易,但在军火交易被切断的时候,宁国每年都会向大唐出售一些。仁瓜俩枣,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既然是段大人说的,那么,我们再翻一番,让大唐和拂秣之间的战争,扩大五倍!”
段纶一听到是五个数字,顿时眼前一亮!“多谢殿下!”
事实上,在唐俭和段纶提出要用蒸气驱动的船只和大炮的时候,李恪就打定主意,一定要!
有钱就有,何乐而不为!
但是,船只只能提供大唐的近岸船只,沿着海岸进行内部的交通。
而海上的货物,则是宁国的地盘!
除此之外,还有宁国的玄武门,经过改良,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,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。
如果要出售到大唐,那就是老一辈的了!
旧一代的宣威大弩的攻击距离只有新一代的二分之一。这是为了防止唐军在两军交战时,用来对付宁国的士兵。
宁国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唐军,唐军则是心急如焚,唉,打不到!
“差不多了,具体的事情,我会和大家商量一下。”李恪又说了一句。
正在此时,宋万里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
李恪立即说道:"什么事情?"宋万里还没有说话,就已经先一步说道。
“耿三舰队派遣的一艘运输香料的商船,在南海遇到了一场暴风雨,在靠近林邑岛的海边,被武装分子洗劫。”
李恪的脸色顿时变得冰凉起来,他立即问了一句,“他还好吗?"
"百余名水手被暗杀,三人假死潜行
后来被宁国一位在临城的商贾所救。”
李恪一拍桌子,"林邑当毁!"
"这个……陛下,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,我们无法确认敌人到底是强盗,还是来自于朝廷的军队。只是说他是平民打扮。”
宋万里听说李恪要开打,生怕其中有什么误解,便将自己得到的情报详细说了一遍。
"强盗?第三舰队的水手都是从天宁军退役的,对付五百多名乌合之众,还不是手到擒来!”
“可是现在,一百多个宁军的退伍军人,竟然被杀得七七八八,这得是什么山贼啊!一定是朝廷的人干的!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,他才会穿着平民的衣裳!”
“就算不是林邑的军队,我们也要将他斩杀!是时候去宁国了!”
李恪说话间,锐利的眼神仿佛穿过了紫薇城,穿过了洛阳,抵达了几千公里之外的林邑处。
察觉到李恪锐利的眼神,唐俭和段纶都是满头大汗,不知道该不该留。
他们之间的事情,原本是商量好的,可现在,这个噩耗传了过来,李恪勃然大怒,两人一步都不敢出,更不要说破坏气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