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要喝点什么?"

"难道我们的族长和宁国的人有关系?

秘密契约?"

现在好了,在激烈的战斗中,吐蕃士兵们汗流浃背,拼命的保护自己,但是没有成功,被天宁军像是切菜一样斩杀。

相比之下,象雄兵只是和天宁军打了个照面,然后擦肩而过,天宁军则继续击溃吐蕃士兵。

象雄士兵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处,有的骑着马,有的拿着长剑,有说有笑的聊着天,偶尔还会说上一场大战。

最后,这个消息传到了吐蕃赞普耳中,原本还在幻想着联手突破的吐蕃赞普,顿时勃然大怒。

“该死的象熊!”

。。。

吐蕃赞普和象雄、苏毗,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强的势力,三足鼎立。

之后,吐蕃的赞普硬把她的姐姐嫁给了象雄王。

象雄建国时间较长,文明程度也比较高,有自己的语言和信仰。

现在吐蕃赞普不过是一个部族,事实上,他并没有将这个部族放在眼里。不过论起军事实力,他还比不上吐蕃,所以哪怕他再不情愿,也只能将她收入自己的宫中。

因为象雄王是被迫娶的,他对吐蕃的亲姐姐一点也不感兴趣。

虽然新王妃已经有了身孕,但象雄王对她还是很冷漠的。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象雄王自然不会阻止。

而且,她还搬出了皇宫。

象雄王也不敢多说什么,他也明白,吐蕃赞普的野心很大,但是却无法战胜吐蕃。

三年后,所有关于象雄国的消息都传到了他的耳中。

回到吐蕃之后,吐蕃赞普又率领大军攻打了象雄城。

自此,一个历史悠久,文化发达,文化发达,文化发达,文化发达的民族,被一个小小的吐蕃的赞普部族给吞了。

象雄王从国王变成了懦夫。

吐蕃赞普自然明白象雄王心中的不满,也明白他心中的怨恨,但碍于是自己的亲戚,不能杀了,因为还有别的部落的头目在盯着!

吐蕃赞普为了不让手下的头目分裂,把原象雄国王保留下来。

但在这种情况下,宁国人却不攻击他的士兵,而是攻击他的士兵!

很显然,象雄王和宁国人有关系!

但是,身为一名赞普,他自然不可能和苏毗部、党项两大部落的头目那样,直接命令士兵冲杀向了象雄人。

因为现在的身份,两人之间的冲突已经暴露了。

尽管如此,吐蕃赞依然下令,让自己的军队远离象雄军,以免象熊的偷袭。

“赞普,为什么要和大象大军保持一定的距离,让我们的实力无法完全的展现出来。”吐蕃赞普的统帅葛尔禄不解的问道。

葛尔禄是吐蕃的头号战士,与吐蕃的钦普是同为最可靠的人。

“象熊很有可能背叛,为了避免和苏毗部、党项发生冲突,我们最好不要靠近。”吐蕃赞普沉声道。

"啊!就这么一点小麻烦,就把赞普给出卖了?”听到赞普被出卖,葛尔禄非常生气。

“说不定,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臣服,只是在伺机而动!真是不能让他活着!"吐蕃赞普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。

葛尔禄一言不发,点头,眼中冒着火焰,再次扑向敌人。

葛尔禄对赞普的忠实程度,不但使他自己无法出卖赞普,而且也使别人无法出卖赞普。

葛尔禄一路杀到了象雄王的身边,慢慢的接近了他麾下的统帅。

“葛尔禄,你怎么来了?”你的士兵为什么要这么做,露出这么大的破绽,太危险了。。。

葛尔禄一跃而起,一剑斩在了象雄王的脖子上。

“噗!”一声轻响。

鲜血喷涌而出。

"你……"为什么?

象雄王眼神迷茫,愤怒,不甘心,但终究,他的身体,轰然倒塌。

葛尔禄是吐蕃的头号战士,是他的得力助手。象雄王的侍卫并没有阻止,而是兴奋地看着眼前的武者。

他们还以为是赞普下了什么命令,没想到葛尔禄竟然会这么做。

看到象雄王奄奄一息,他们也只能认命了。

"葛尔禄,你要你的性命,杀死我们的王!"二十个侍卫,同时朝着葛尔禄劈了过去。

葛尔禄压根没将他们当回事,连辩解的心思都没有,直接举着长剑冲了过去,一剑下去,就斩杀一人,吐蕃最强的战士果然不是白叫的。

尽管体型庞大,但是葛尔禄身手敏捷,身形闪烁之间,就有五六名象雄万的侍卫被击杀。

二十个人,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个。

象雄王的鲜血,静静的滴落在了地上。但他的双眼,始终没有合拢,也许是因为,他始终放不下自己的死亡。

两个侍卫前后夹攻葛尔禄。

一人恼羞成怒,一剑劈向他的脸庞,葛尔禄迅速向后一撤,身子向后一倾,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。

可就在此时,他脚下一绊,整个人失去了重心,整个人向后倒去,连忙一记前踢,将自己的身形稳定下来。

可是他这一退,却让他和后面的侍卫之间本来就隔着一段很长的一段路,这一退,正好和那名侍卫的剑锋相交。

剑锋从葛尔禄的背后穿了过去!

葛尔禄皱了皱眉毛,剧痛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。

而就在这一刹那,冲在最前方的侍卫一剑斩在葛尔禄的脸上时,已经到了他的肋下。

侍卫根本没时间去调整自己的姿势,也顾不得其他,双手握剑,猛地向前一推。

“扑哧!”

长剑刺穿了葛尔禄的左肋!

而这个地方,恰好就在人体的肺部和脾的部位。

虽然没有穿透葛尔禄的身体,但在这个时代,这样的环境下,却是致命的。

葛尔禄只觉得浑身无力,却死死握住了眼前侍卫的剑,想要举起手中的剑,一剑斩下。

但他背后的侍卫哪肯放过他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背后插着的长剑,狠狠劈在葛尔禄举剑的右手手臂上。

“什么?”

葛尔禄的整条手臂,从手肘开始,齐齐断裂!

手臂与长剑落地。

摔在地上的时候,他的手臂还紧紧握着长剑。

剧痛之下,葛尔禄不得不放下了刺入胸膛的匕首,向自己的右手伸了过去。

他一放手,身前的侍卫立刻抽出腰间的佩剑,用力一甩,向葛尔禄的脖颈斩去。

然后,葛尔禄身边的侍卫们,又是一剑又一剑地砍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