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尉迟将军,你仗着华州潼关的地势,又在关中驻扎了大量地兵马、粮草,却被你杀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要惩罚你,你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
说到这里,长孙无忌的目光落在了黄门侍郎韦挺和工部尚书杜楚客身上。

这两个人早就投入魏王府,现在魏王已经是正式执掌大权,为稳固自身,每一次议事,都要请两个人。

两人得到长孙无极地讯息,也是第一时间对尉迟敬德行了一礼。

攻击。

韦挺沉声道:“这么大的伤亡,处死也不为过!”

“尉迟大人是军方的老兵,他应该明白这种惨败是怎么回事,我相信他一定会接受惩罚的。”杜楚客也跟着说道。

岑文本和杨师道则是老神在在,一句话都没说。

"一群狗杂碎,说的容易!宁军地大炮有多厉害,你又不是不清楚,就凭人多也能打得过!”

“陛下若是在此,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们这些胆小鬼!”尉迟敬德丝毫不客气,开门见山道。
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长孙无忌面色涨的通红。

韦挺、杜楚客亦是一怔,默然无语。

老实说,他们还真是招惹不起尉迟敬德!

一次晚宴,尉迟敬德被分到了后面,觉得自己的贡献不如其他人,怎么能坐在主位!他开始咒骂起来。

江夏王,李二的表哥李道宗,开口劝说。身为一国之君,尉迟敬德应该看在李道宗的份上,无论是身份,又或者是与李二之间的交情。

没有!

尉迟敬德上来就是一顿胖揍,李道宗的一条眼都快被他给弄瞎了!

果然是个狠角色!

这样的一个人,岂能忍受一群他看不起的读书人的嘲讽?

但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输了,这是他的错,否则的话,这些人早就被打趴下了。

魏王当然知道尉迟敬德,也明白长孙无极等人为何要联手对付尉迟敬德。

他的真正目标,不是惩罚尉迟敬德,只是为了帮他搭建一个桥梁。

说得直白一点,就是让魏王先将尉迟敬德治罪,再由魏王出面宽恕,如此才能让他欠下魏王一个大恩。

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绝对不会杀死一个真正的将军,特别是尉迟敬德这种真正的将军。

可他万万没有料到,自己的罪名还没有落下,就被这位大老鬼识破了,还强行压了回去。

魏王正要出手,却被尉迟敬德的这句话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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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废话,我不想和你废话!你先听听我怎么做!”尉迟敬德见众人并没有晦瑟,这才开口。

“别想着吐蕃人只有十几万人,就能抵挡得了宁国的军队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!最多也就是多吃点苦头,若是一击得手,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!”

“我们必须尽快地为长安的防御做好防御工作!我们就是靠着这个办法,在华州,我们才能挡住宁家的攻势!”

尉迟敬德说着,故意停了一下,拿过一只杯子,对着上面的调料轻轻一吹,就喝了一大口。

“哎呀,好热!”

魏王、长孙无极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了尉迟敬德的身上,想要看看他如何才能稳住长安城。

可尉迟敬德却拿起了刚刚放好的杯子。

韦挺和杜楚客都盯着尉迟敬德,“你有办法阻止宁国大军,快说!”

尉迟敬德的目光落在长孙无忌身上。

他转头望向韦挺和杜楚客。

所有人:“……”

"尉迟大帅,宁军中大炮之威,天下都知道。你有何高见?”魏王王道。

尉迟敬德环顾四周,心中暗道:“这回是不是该停下来了?”

“说起来,还不如挖个洞呢!沿着宁军行进的路线,挖掘一条壕堑!无论是骑士,还是大炮,都没有办法。。

“没错!韦挺一拍桌子,不等尉迟敬德说下去,就激动地叫了起来。

其他人也都明白过来。

"我们的想法总是局限于如何对付宁军的铁骑,如何避开那些强大的炮火,而不是阻止他们的脚步!"杜楚客兴奋地说道。

“赶紧的!再来!立刻给我安排!长安以东,潘河以西,挖一条水渠!"魏王是最激动的一个,他捂着自己的肚皮跳了出来。

"王爷,如果我没有猜错,尉迟大人说,这只能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前进,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"长孙无忌转头看着尉迟敬德道。

所有人都激动地朝着尉迟敬德看来。

"是啊!确实,只能拖住宁军,给我们争取更多的准备,让他们在填好沟壑后,还能往前走。所以,我只能寄希望于这段时间里,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了!”

所有人都像是被浇了一桶凉水,重新变得沮丧起来。

“这样!”陈小北点了点头。

长孙无忌想了想,说道:

“把瀚桥给我毁了!”

“不行,如果尉迟大帅那样,吐蕃的军队会向西撤退怎么办?杜楚客摇摇头。

尉迟敬德恶狠狠地看着杜楚客,哪里不能揭他的伤疤!

"管他呢!毁了瀚桥,再在长安和淹死的地方,凿出一条壕沟,再将淹死的河水填满!”

“如此一来,就算他们将壕沟填上,也会因为积水而变得更加的淤泥,让他们根本走不动!”

"而且,我们还可以在两个水坑中间设置一个机关!一旦敌人被攻破,他们就会一个个的调查,拖延他们的时间!”

众人一听,眼睛都直了。

尉迟敬德心道:“长孙无极,应该是你才对!”好狡猾!一环接着一环,越来越无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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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王大喜过望。

“嗯!就是干!马上组织人手,人手不足,再抽调人手,争取尽快的完工!”

因此,从长安到淹河段,到处都有纵深的沟壑。

裴行俭和程务挺两个人,本来想要封锁吐蕃大军的退路,但是得到了探子回报,说在河西有一条壕沟,他们都吓了一跳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
尉迟敬德现在回了长安,肯定会向魏王汇报这个办法。

就在裴行俭和程务挺再一次商议时,赖世宏和屠志带着天宁军从同州赶来。

同州位于黄河以西、华州北部,是河东道通往关中的重要据点。裴行俭和程务挺一直在等着他们围剿吐蕃军队。

但如今形势不同,四人开始讨论当前的形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