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国的军队也占据了南方地南山道,天宁军越过了终南山,眼看着就要攻破最后一座通往关中的防线。
北方关内道已经被宁国占领,天宁军对原州和鹿州发动了猛烈地攻击,只差一步就能抵达长安城的雍州!
"你真的不想要?"
“难道就这么让三弟乱来?"
"我只是派出了一支大军去攻打宁城,还没有攻下来呢。
Notes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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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他却要把大唐夷为平地!”
"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哥哥?"
脸色苍白的太子,喃喃的说道。
杨师道看着这一幕,连连叹息。岑正文也是一脸地郁闷。
高士廉和长孙无极对视一眼,又看了一眼大皇子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月朗星稀,3月15日晚上。
长安城戒严,只有更夫和武侯巡街。
空无一人。
所有的宅院都是紧闭的,城墙上更是传来了无数的虫豸声嘶力竭的叫声。
一条耗子从墙上的窟窿中爬了出来,向四周张望,然后顺着墙边飞奔而去。
飞快的跑着,城墙下的飞虫顿时安静下来。
延康坊,一座恢弘的宅院正门,正对着主干道。
按照正常的规矩,如果是在坊墙上,那是不能拆除重建的。
说来也是巧合,这宅院的房主,本身的级别就不低。
午时,府邸的门"吱呀"一响,一百多个黑衣蒙面人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他们离开后,没有丝毫的停顿,径直往东方而去,穿过了朱雀路,再往北方而去。
东宫!
这些人跑得很慢,但巡街武侯却被他们发现了。
所以,巡街武候一听,就扭头朝着另一个地方走去,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。。。。。
等一百多人离去之后,一位身材魁梧,身材魁梧的男子,从府门内走了出来。
胖子上了一辆特殊的轿子,带着五百多个侍卫,迅速赶往了皇宫。
此刻,一百多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,正站在皇宫的延喜门前。
一人走过去,用刀把在殿门处敲了几下,三长两短,三短两长,连着两下,殿门便自内而开。
一群人走了进去。
如法炮制,再次进入了加福门。
此刻,那几个人,已然是进了皇宫。
"每个大门都没有人看管,都是开着的。由我们来监督
守卫皇宫,这里交给我!”
包藏心在那名男子耳边低语了一句。
卫率是太子侍卫军,由左右侍卫率、左右侍卫率、左右侍卫率、左右侍卫率。
他们的职责,可不仅仅是保护,还有其他的礼仪。
很明显,今天晚上,轮到他的是左卫。
东宫侍卫虽然是太子的贴身侍卫,但是,他的关系,却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今夜值班的侍卫统领包藏心,与储君的关系并不好。
当大胖子坐着花轿走进了东宫的时候,一股浓浓的血气扑面而来。
"我的皇兄现在一定在和小乐童在一起,哈哈!”
想到自己睡觉的时候,大胖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听到这里,包藏心脸色有些怪异。
“包统领当了两年多了?本王觉得,是时候给你一个机会了!”
“多谢王爷!我愿意为您赴汤蹈火!"鲍藏欣喜若狂,连忙躬身道。
是的,这位就是魏王,也就是这段时间一直低调的人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三个黑奴从皇宫里走了进来,来到魏王身边。
“陛下,我们按照原计划行事!”
“嗯!说罢,魏王带着侍卫,王霸步走进了皇宫。
到了崇仁殿时,魏王已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浑身都是汗水,“不,快去请本王那皇弟过来。”
侍卫在太子的卧室里,一路往前,一眼就能看见满地的太监和侍女,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不多时,头发凌乱的皇子就被人扛着往崇仁殿内走去,砰地一声摔在魏王的身前。
此刻的他,双目无神,双目无神,脸上浮现出一丝鲜血。
一抬头,就见魏王站在自己面前,他的目光,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“原来是你,老四!这就是你对哥哥的态度?难道你就不怕被父亲责罚?"
"是的!有什么好害怕的!但是,你哥哥才是我们的父母最疼爱的人
我……我要是真心道歉,他们就不会放过我!”
魏王鄙夷的扫了一眼皇子。
他眼里的轻蔑让他很是不喜,“就算你的父母能饶了你,但整个朝廷都不会同意!你真当我是你的对手,你能坐上皇座?!”
“别忘记,我可是大少爷,我可是有个孩子的!虽然他没有儿子,但他的儿子却是孙继承的!”
"呵呵!大哥,你这个嫡系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?你看现在的大唐,都快被你给灭了!”
"这是怎么回事?可见,以儿子为太子之尊的传统,是何等的荒唐!你不用担心,有了你这一年来的"伟大"成就,你这个皇子也就到此为止了!呵呵!”
魏王哈哈一笑。
经过这一年的时间,大唐十条,只有陇右道还在,人口和赋税都不足一成。
"你。。。,你当了皇子就能比我强?我跟你说,你在三哥面前,也是一样的!你不是还在被抓吗?
魏王脸色一寒,直接插嘴道:“不用你管!”
你特么的这么烦人,说什么就说什么!
“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下达皇令,让长安和京畿之地的大军,听从我的号令!你可以在交州、崖州当个大唐的王爷,过上平静的生活。”
“做梦!我可是皇子!皇子的位置,可不是说换就能换的!群臣绝不同意!我爹不同意!”
“杀!”
“难道,父亲不同意?嘿嘿,父皇远在千里之外!不同意呢?我要是对我的好弟弟动手,等我爹远道而来,你已经是一坨粪土了!”
。。。
听到魏王的这句话,皇子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。
他从自己的兄长的眼睛里,看到了凌冽的杀机,在这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着,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悚。
自己那个充满了杀机的哥哥说得对,远在千里之外的自己和孩子,或许就这么“理所当然”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