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品级三百个,三品级一百四十个,四品七阶一百八十个,五品一百六十个……
不要以为一百两不算多,在贞观前期,一斗五文一斗,一贯可以换两千两。一年一百两的工钱,可以购买二十几万公斤的粮食。
如果用前世的价格来衡量,那就是两点五,二十万两公斤的大米,那就是六十万!
一年六十万,如何?三品的话,一年180万的薪水,应该够了!
在大唐,朝廷对文武百官的待遇,有很多种:一种是禄米,一种是直接发放的。一种是农业,即农业;一种是每月薪金,即现金;一门是力量班,也就是苦役、仆役。
李恪的这句话,已经让那些大臣很是高兴。
在大唐,粮草动辄几万斤,几十万斤,而且还要请人来运,根本不够用,还要拿出去卖。
至于田地,那就更糟糕了,必须要请佃户帮忙,收割的时候,也只有五成的租金。
在这个过程中,双方的消耗都很大。
李恪出了这么多的银子,那就不是问题了!
更关键的是,大唐的薪金,一年的价值,他们是心知肚明的。
而李恪所列宁国文臣的薪金,比之大唐其他地方的文武百官,要高出一倍不止!
李恪示意众人稍安勿躁,议论纷纷。
"诸位也算了一下,宁国的薪金差不多是大唐的两倍,但是要冒的危险却远远超过了一倍!”
“无论什么级别的官员,如果连续三次贪腐,都要坐牢一年。每次多犯一次罪,都要判一年!贪赃枉法,十贯者处死,子女家眷,终身为奴!一辈子都是奴隶!”
闻言,一些大臣深以为然的点头。一些文武百官的额头上,隐隐有汗水滴落,而一些文武百官,则是面无血色。
这几位大臣,原本都是吴王府的人,到了宁州之后,就开始着手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。
“上述内容,与《反贪污法》有关。除此之外,还有许多条款,牵扯到百姓生活、官员治理、军队作战等等。”
"我要说的就是这个,《宁国律》!结束了朝会,
你们几个,拿一份,带回大厅,仔细看看。”
随后,李恪宣布了国旗,国徽,国歌。
一个崭新的教学体系被宣告出来。
还打算从军队里,抽出一些医生,成立一家医院,实行免费的医疗服务。
“柴彪,请看地图!”
李恪话刚说完,旁边的柴彪就从柱子上扯下一条绳索,一副巨大的地图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整个地图,高约一米七,宽度三米。
地图之上,有山川河流,有草原,有沙地,有关隘,有城池。
巨大的地图,让大厅里的人都能看到远处的景象。
这是所有的将军,都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奋斗,也是他们有生以来,最直接的感受。他兴致勃勃的搜索着自己战斗的线路。
群臣更是啧啧称奇,不愧是宁国!好大的一片!所以他们都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无论是朝堂上的官员,还是将领们,看到这张巨大的地图,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这幅地图,便是我和各位大臣,共同统治之地。”李恪说着,手中多了一条细细的竹子。
李恪指向了那张地图:
"此乃史籍中所说的‘乌桓山脉’,我称之为‘景山’。在燕山和景山的交界处,修建一道关隘,叫做燕靖关,城门两边置州,关州。”
"靖山东部平缓之处,置州,即坡州。在契丹境内的一片平原上,置州,叫做坦州。燕山以北的山脉和燕北的大平原,都是置州的,叫做壁州,其他的,都是宁州的。”
“现在,我们五个大洲,一千五百多公里,五百多公里,就靠你了。
李恪话未说完,一道尖锐的嗓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不会吧,这里面到底是什么?不是说这里是一片山谷,一片深深的山谷么?"
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、不解、惊讶。
所有人都朝那道身影望了过去。
是个胖乎乎的家伙!
"你来干什么?"李恪瞪大了眼睛。
来人不是别人,就是魏王李泰。
李泰生怕李恪在大庭广众之下,直接将他轰走,那样多没面子啊!
“这是我们的秘密会议,你不能参加。”李恪淡淡道。
事实上,从一开始,李恪就发现李泰一直在底层的人群中,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做的很好。
他浑然不觉,他那胖乎乎的身体,占据了三个人的空间,一眼就能看到这个奇怪的家伙。
但李恪并没有拆穿,因为他很清楚,这是李二派来的奸细,若是他不去,回到府中,没有任何消息可以向他禀告,反而会让他父亲误会。
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,这小胖子一说到兴奋的地方,就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“老三,你别担心,我会保密的!”
李恪:……
我才不相信呢!
不再搭理李泰,说了几句话,李恪这才宣布。
“布,立国大典,正式开启!”众人纷纷朝着皇宫大门走去。
然后是天地祭、谷神、祖宗。
接下来,是两个多月来,一直在暗中操练的旗手们。
比赛开始了!
一道充满了韵律和有力的声音响起,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颤。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数百名文武百官,都朝着那道人影望了过去。
旗手擎旗,一马当先,来到了已经完工的旗杆上,随着士兵的《精忠报国》,宁国的旗帜缓缓升起。
直到这个时候,平民们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国旗和国家。
歌声。
尽管不会唱歌,但是看到了祖国的旗帜升起,听到了
悲壮,苍凉,雄浑,豪迈,激昂,让每一个平民都热血沸腾,热血沸腾!
同样的歌声,同样的情绪,同样的气氛,让他们对这个国家的认同,越来越强烈。
接下来,便是检阅仪式。
只见一队队士兵,浩浩****的朝这边而来。
每一个人,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杀意。一双眸子里,不经意的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煞气。一举一动,都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息!
他们
一个个坚毅、坚毅、自信、凶悍的面孔;
一排排整齐的队伍,横着看,竖着看,斜着看。
他们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整齐,那么的流畅,那么的坚决。
详细情况,可以想象一下84年的大游行。
(我不想说太多,以免被人说成是废话。)
就在众人为天宁军团的强大而惊叹的时候,魏王李泰,正在谋划着一场惊人的计划。
他惊讶之下,说出这样的话语,是因为李恪占据了如此巨大的领地。
但是,从崇政殿到观众席,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谋划上,对于这场阅兵式,他并没有太多的关注。
打定主意!
还要去边境,去营州,去幽州。
到时候,在宁国的边界上,引起一场小规模的冲突,再借助唐人的力量,一举将李恪击溃,将所有的疆域都纳入大唐的掌控之中!
有了这样的一份大功,自己以后在争夺太子之位上,还不是又多了一份助力!?
就算是跟父亲一般,也能做上大元帅!
到那时,就算他是皇子,他能奈我何!?还不是要被斩首?
一念及此,李泰看向了一旁的厉轲,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:
庶出就是庶出!跳来跳去,都是我的!
一块踏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