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私合作必然会产生贪污,但在国家大规模进行的情况下,政府可以迅速地开辟新地市场,促进经济的迅速发展。
就算他地处罚如此苛刻,如此恶劣,依旧有人在背后捅刀子,但李恪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手下留情。
此外,李恪不但为政府提供经费进行公私合作经营,而且在州府方面也采取了较为宽松的措施。
各州和县在将自己的税收交给政府的时候,有了一定的盈余,就可以建立一个股份合作社,进行经营。
在制定了明年地财政规划之后,各个部门都在积极地筹备着。
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,李恪便启程北上。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原武大营的时候,天竺那边传来了一个信息。
李二写信告诉他,他希望宁国的舰队能帮助他们把家族子弟送到波斯和天竺去。
李恪当然赞同,不仅能达到自己的长远目的,还能赚到运费,这是多么划算的事情啊!
处于重重保护之中的王储亦从天竺得到来信,并着手安排各大家族,分批次赶往洛阳。
在李恪游抵达原武的时候,原武港口,一群准备出发的家族成员,正在那里等候。
原武坐落在洛阳东部,黄河和大运河的交汇点。
通过河北道的永济渠,可以到达幽州,这条河北道的大运河。
从这里往北,沿着运河,沿着淮河,从扬州,从长江,一直延伸到杭州。
这也是天宁军在原武驻守的原因。距离原武大营不远的濮泽,还有一支小小的宁国船队。
这支舰队由一艘小型战舰和一艘小型战舰组成,却能封住周围的航道。
同时,它还可以对洛阳出入的水路进行管制。
所以,进出洛阳港口的船,都要从宁国海军的大炮下面穿过。大唐的战舰在没有得到宁国同意之前,是绝对不会乱来的。
大唐的洛州刺史窦高义,是这一次前往宁国的主要官员。他是宁国原武港口的人。
"窦使君,郑家人什么时候上的?"窦高义身边的一位老人问。
“那就等着宁国那边的消息了。窦高义哈哈一笑,说道:"郑夫子,你放心吧,一路上的衣食住行都会给你准备好的。"
“我们现在就在原武港口,宁国会派人将他们送往扬州,然后在扬州转一艘船。”
“啥,又要改?本大爷这老头子要是多玩一会,肯定要崩了!郑家的长老咆哮着,胡须都在颤动。
“郑夫子,船只与船只不一样,必须要更换,因为船只在大海中承受不住巨浪的冲击,会剧烈的晃动。”
老者闭上眼睛,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那么,我们何时能够到达天竺呢?"
“不好说,得看看天色。之后,又是数个多月的航海生涯。按照时间推算,大概需要四五个月的时间,只要一路上风平浪静,再加上天气好,应该很快就能到。”
老人望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,摇摇头,再次点头。也不知道是因为时间长了,还是因为他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快了。
冬天,北风很强,在大运河的帮助下,轮船可以在短时间内抵达扬州。
从长江口出发,迎面吹来的是一股更加强劲的北风,它一路顺着台湾海峡,横渡南海。然后,他又重新控制了一下船身,顺着海浪的方向前进。
“你就这么被赶出家门了?快过年了,还不让我们回家过年?你怎么能这么蛮横地赶我们走呢?”
郑老爷子说着说着,脸上的怒火就更盛了,似乎想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。
旁边的几个人闻言,也是义愤填膺。
“这个宁王,实在是太凶残了!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
我们怎么得罪你了,非要把我们从家里赶走!”
“没错!这是前所未有的!从未有过如此恶毒的事情。
辣主!逼着女人和孩子迁移到千里之外!”
“我从未见过这样霸道的君主。
快过年了,他们又要让我们搬出去了。”
“诸位,说话注意点!万一被宁国的百姓听见,那可就惨了!”窦高义连忙制止。
"我不怕!他们不让我们上,我们一家人都不愿意离开!"一位中年人得意地说道。
“公子,您可要好好考虑一下,现在宁国对他们掌控的区域,都进行了户口登记,再不离开,就会被没收钱财。
他们的产业,也就是农民和工人,以劳作为生。”
窦高义将宁国的方针说了一遍。
这名中年人立即闭上了嘴巴,他左右张望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他们身家丰厚,就算要迁徙,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。
要是继续留在这里,他什么都得不到,只能自己动手了。他们世世代代都是锦衣玉食,何曾吃过这种苦?当然,他们也不想为了养家糊口。
原武港口外,长长的车队一直延伸到数公里之外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当所有人都坐好之后,这支小队就离开了港口,朝着扬州而去,而其他的小舟则是登上了港口。
不少人上了飞船,都是痛哭流涕。他们很清楚,一旦离开,就是此生无望。
宁国在这次迁徙中,投放了数千艘内江货轮,抵达扬州后,会有上百艘大的货轮将他们送到天竺和波斯。
"王上何时强迫他们迁徙了?
他们要离开家乡,去长安,然后是皇子把他们运到了港口,然后陛下让他们把船运过来,与我们无关!”
沙进在厉轲身后,气呼呼的说道。
是的,李恪一袭休闲服,正在混乱中井然有序的上了飞船。
李恪听到了周围人的抱怨
——木木- AEO
“别和他们一般见识,我们的家园,终究是难以割舍的!但是以后,他们一定会感激我的,这一次迁移,他们就是新的先祖了,呵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