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贵还未抵达大河,就接到了冀州的天宁军团地中军大帐。

这次,张士贵身为大统领,可没有侯君集以前威风了。

侯君集这次离开长安,带来了大唐最强大的十五万名南城禁卫。张士贵这次离开长安,是和贺成周一起来地。

但河北道和河南道的军队,却是可以调遣的。

至于军力,他是绝对不会让的,宁国的军力实在是太恐怖了,他必须要留下足够地人手来保护京师,如果他没有从其他地方抽调军队入京,那就已经是奇迹了,怎么可能还能带着长安的军队离开?别做梦了!

雷良看着苏定方问道:“苏将军对张士贵有没有什么认识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只是听说,他是第一个投靠唐朝的人,后来又四处游历,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。”

苏定方把他知道的关于张士贵的一切都说出来。

程务挺道:"我听说,他率领一支铁骑击败了王士充的军队,除此之外,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。"

闻成松,赖世宏,裴行俭,王玄策,薛仁贵,这些人都是齐州的人,或者年轻,或者从未见过面,纷纷摇头。

"既然如此,我们就先别管他了,按照原来的方案行事吧,不要再有任何变化。"

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,都是一无所获。

"实际上不用担心敌方统帅。现在的情况,根本不是一个将军能够左右得了的。"薛仁贵最后说道。

“河北的大部分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,我们拥有更多的威力,足以将一支船队给封死。”

"唐军不可能用别的办法来弥补我们的优势。”

"我同意薛大元帅的说法。雷良发道:"张士贵这次率领大军,可以和我们斗上一斗,他却一个人来了。"

“不错,无论谁来,我们都要按原计划行事,唐军人数少,这对我们的大计很有好处。"程务挺回答。

李恪在带队确定了整个大计之后,便不再多言,任由他带队。

“张士贵现在在相州,若是进攻受阻,我想他不会与我们正面交锋,而是会从后面偷袭。”

"我们要先在河南道开拓新的阵地,再从河北道北方,逐渐地将天宁军调往南方。"

“张士贵在河南道打出了一些胜仗,就必须要调头来镇守河南道。河北道的几个主要城市都被我们攻陷,现在张士贵转向南方,我们要抓紧时间把河北道的地盘稳固下来。”

大家都是连连颔首。

薛仁贵又问:"河南道要在什么地方开辟新的阵地?"

说着,他站了起来,朝着那张图纸行去。

"在这儿!"苏定方指着河南道最南方的一条大运河,“泗州,徐州,亳州。”

"我们要制造一种从南方,从运河到洛阳的错觉。既然如此,张士贵就没有理由不派兵拦截了。”

"他一出兵南方,这北约二千多公里,至少要一个多月的路程,足以稳固河北,也能在河南道站稳脚跟。"

“顺便再找个机会,趁张士贵的行进路线,杀了他!”

苏定方说着,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似乎除掉张士贵,巩固河北,在河南开辟一片新的天地,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"好!好!我们宁国有大量的运输舰,可以快速运送军队!如此一来,唐军必然会被抽空!”

裴行俭一脸的激动。

李恪等人商量好了,尽量不攻击长安附近,以免激怒大唐,让他们一出手就是一场生死之战。

从大唐的王都出发,尽可能的减少朝堂之上的恐惧。与此同时,他们还在不断的扩大大唐的领土,不断的稳固自己的领土。

这就是当年的战略,而在河南道,则是苏定方的战略,将这个计划,非常的细化和细化。

“苏元帅的计划不错,我们可以让一艘小型战列舰驶入河南道,堵住南北两端,让张士贵从运河西侧绕行。”

“运河往西,大部分都是山道,行进的时候会很缓慢!估计要两个多月才能抵达泗州,呵呵!"雷良

他发建议道。

薛仁贵和程务挺都是一脸的笑容。

"好了,就这么办,大家各自做好自己的本分,做好下一步的工作,不要辜负了陛下的厚望!”苏定方说着,给众人打气。

张士贵抵达河北道之后,第一时间便将从河北道北方撤退的唐军集结起来,然后在魏州与天宁大军会合,大获全胜。

唐军溃不成军。

贺成周带着张十贵,检查着刚刚集结完毕的士兵。

所有的大唐士兵,都是衣衫褴褛,灰头土脸。

张士贵看到这一幕,脸都绿了。在他的印象里,唐军还从未败得如此凄惨,只是一次交手,便让他们不得不落荒而逃。

不是被杀,就是逃跑,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
张士贵刚从西南剿灭了一群猿人,精神抖擞,精神抖擞,兴致勃勃地跑到了河北道,原本还想着要重振雄风。

可是现在?

一巴掌下去,差点没把他给打趴下。

大唐大军,灭王世充,灭窦建德,灭薛举,灭萧梁,灭刘武周,灭东突厥,灭高昌,灭……

可现在,他竟然一次都没有战胜宁国?

不但一次都没有胜,还败得这么凄惨!

从柴哲威和长孙冲,到第二次征讨,到魏王、侯君集。。。

一次又一次的落空,就算是堂堂的一位大臣,也被打成了碎片。

不是最糟糕的,而是更糟糕的!

宁国的铠甲,奇怪的弯剑,一公里长的弩箭,一门闻所未闻的震威炮,再加上一门玄武大帝的大杀器。

还有无数的战舰和运输舰,可以将数以千计的士兵运送到对岸。

就算是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老兵,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"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会败得这么惨?再这么打,天下岂不是要改天了?"贺成周脸色阴沉。

"这个世界会不会改变,我不清楚。

“嗯。”如果不改变的话,整个河北道都会被宁国占领!张士贵的眼神里充满了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