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末,各地兵马开始归营。
整个半岛,连同整个东北,都被纳入了宁国的管辖范围。
因为人口稀少,所以整个国家被分成了八个区域。
燕然山,柳叶湖,寒山,鲸海,还有汉代的旧地,都被称为:
燕山西道、燕山东道、柳湖东道、寒山南道、鲸海西道、京畿道、四郡道、燕山东道。
所谓的“道”,就是要让百姓们更好的了解和接纳。
这种“路”和大唐的“监察”职能不同,它更像是一种管理机构,宁国各地都会设立与中央联系的机构,协助国家管理。
他将这份计划书交到了政务委员会,由管茂心来协调各个部门,具体的执行,还有挑选人员。
至于李恪,则是要去长安,在贞观十二年,元日大朝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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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要去朝中,李恪甚至忘记了宁国已经归顺了大唐。
李恪开国之初,就没有给唐人带来过多少麻烦。
但是大唐所有人都认为,宁国毕竟是大唐的附庸,大唐自然要有一个国家的风范!
事实上,帝国的风范,也是历代帝王最爱做的事。
只要有几个嘴甜、卖弄**的小国,中原就会给予大量的利益,哪怕是吃了大亏,也要表现出一副大国风范。
这种国家风范,身为帝王,挣了脸面,挣了个好脸,还害了百姓。
因此,李恪最恨的就是这种人!
而另一方面,他们也要利用大唐喜欢装逼,喜欢炫耀自己大国风范的特性。
投靠大唐,就能得到一个安定的世界,安安静静的发展,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力量提升而被唐人打。
而且,如果和大唐的其他国家起了争执,大唐也不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。
如果不是大唐的附庸,那么和大唐的附庸国家发生了战争,必然会被大唐一拥而上。
现在李恪借着大唐的名义,把周围的各国都给打趴下了,而且每次都是名正言顺地被人给杀了。
大唐无法反驳。
不仅如此,李恪还凭借着自己的封臣之位,掌控着大唐的货币和金融。逼着大唐为宁国卖命!
李二虽然早就听说宁国每年都从大唐那里捞了一笔巨款,但他也只是干瞪眼,无力阻拦。
如果他们阻拦,那么大唐的权益将会大大受损,普通民众对于这种便利早已见怪不怪,如果硬要去制止,反而会激起民众的愤怒。
虽然表面上是臣子,但实际上,宁国才是真正的主子!
李恪返回长安后,便去了波斯皇子阿罗涵,替他求情,去了一趟甘露殿找李二。
"你这孽障!居然还想再来一次!简直是奇耻大辱!你为什么要灭薛延陀,为什么要灭高句丽,为什么要灭百济,为什么要灭新罗!”
"瞧瞧,瞧瞧!他们都哭着求着我,让我派人去救他们,让我念在他们是皇帝的份上,救他们的江山。我又有什么办法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臣子被杀,却又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!我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被人羞辱!”
李恪刚走到大堂,就被李二训斥了一顿。
“阿耶,别怪我,是他们先招惹我的!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李恪一脸的冤枉。
“薛延陀又是怎么回事?难道薛延陀得罪了你?”
“忘记了吗?你让我揍了薛延陀!”
“我要你拖住你,你明白了么?我又不是要你死!”
"嘿,战斗一开始,大家都慌了,哪还顾得上这些!而且,就算他死了,他也不会一直跳下去,大唐和宁国,都会受到他的牵制。”
“不过,我的定襄都督和云中的都督,你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吗?李二继续说道。
"阿耶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!你忘记了你说的那些事情吗?你不是说,如果我能把薛延陀的领地抢过来,就归我了吗?”
“我说了吗?不对!李二翻了个白眼,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不记得也就算了,有这封信就行!”李恪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“你...好吧,那就算了。”
李二指了指李恪的鼻梁,说道:
"身为一国之君,却如此的用兵打仗,以后的历史会怎么看你,你就不关心一下?你不怕他们会不会
你说你是一个嗜血的恶霸?"
李恪微微一笑,道:“如果能为后人开拓疆土,哪怕是被人唾弃,也在所不惜。”
李二呆站在原地,陷入了沉思。
一个皇帝,最应该做的,就是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开辟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,而不是被历史所夸奖。为自己的族人开拓疆土,便是要打仗,要杀人,这些都是历史上最令人厌恶的事情。
他们绞尽脑汁,用各种邪恶的词语来形容这位皇帝陛下的所作所为,更是添油加醋,编造出了许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以此来支持他们对皇帝的判断。
李二想一想到自己的名声,就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