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高康盛要把两万步兵从船队的弩炮中引出来,所以他必须用自己的一万士兵来对付宁国人。
只要他们吃到了好处,就会慢慢地跟上,脱离船队的保护。
高康盛万万没有料到,宁国船队的步兵竟然这么厉害,一交手,就损失了近2000人。
在撤退的过程中,又有超过3000人被斩杀。
但随着距离的拉近,宁国军开始撤退!
五六千人就这么没了?高康盛气得七窍生烟!
好,再来一次!
所以,高康盛在下令士兵返回和宁国军厮杀的同时,也在紧张地看着身后,等着金泰初过来。
这个时候,他也是迫不及待了,他手下的这一万多人,只要一上来,就会全军覆没,要是金泰初派人来晚了,他们的任务可就泡汤了!
不仅高康盛着急,耿思承和刘仁轨也是焦头烂额。
“那可不行,高句丽士兵的步兵实在是太弱了,这样的战斗,只会让他们全军覆没。到了那个时候,金泰初说不定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再来!让士兵留手,给我狠狠的揍他们!”
刘仁轨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的信使。
留手?这句话可不是什么意思!
这可如何是好?
“赶紧的!刘仁轨怒视着那名传令官。
"刘统领,这,这要如何传递?"
刘仁轨仔细一琢磨,貌似不是在战斗中,他是有意留手的。
"你就是这么敲锣打鼓的!鼓点的声音越大越好,声音越小,声音越稀疏。”
击鼓是号令士兵向前,号令士兵后退。
听到刘仁轨的话,那名士兵心中一动:“好吧,我知道了!”
所以刘仁轨吩咐下去,敲锣打鼓。
可岸边的士兵却是一脸的茫然。
这是怎么了?
让他们冲锋,让他们后退!
就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时候,他们忽然想到了离开之前的任务,那就是引诱敌人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。
士兵们顿时恍然大悟:哦,原来是上级觉得自己演技太差,在训斥自己!
如果一鼓作气干掉了敌人,那他们还来什么支援,根本就不需要支援!
知道了这一点,士兵们纷纷手下留情,随着时间的推移,高句丽大军的伤亡越来越少。
高康盛焦急地发现,宁国人已经累得连剑都拿不稳了。
"果然!宁国人又不是钢铁,哪有这么厉害的!体力不支啊!你拿不起剑来吗?”
高康盛刚要逃跑,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希冀。
就在这个时候,身后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和大地的震动。
高康盛扭头一望,顿时狂喜!
"高句丽的战士!只要撑一会儿,我们就能赢!”
从北边到河边大概一公里处,一支大军正在迅速逼近,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。
那五十万人,赫然就是金泰初统帅的五十万大军。
金泰第一次来到这里,就是为了帮助高句丽人保卫王都,听到高建武的建议,也同意了。
所以,他决定在三公里之外的地方扎营,等待高句丽大军将宁国大军引到岸边,然后自己带人去剿杀宁国大军。
现在看来,这件事还算顺利。
接下来,便是将宁国军全歼!
"杀,杀,杀!"
随着新罗士兵的奔跑,投入到了与宁国军的战斗之中,他们的军队之中,已经响起了战鼓之音。
就在这时,宁国的战舰上响起了警报声。
天宁军立刻撤退,在河边站成一条直线。
刘仁轨见天宁军撤退成功,立刻下达命令:
“全体舰队,发射!”
李恪的信使挥了挥手中的旗帜,下令让所有的战舰都开始发射。
"嘭!"“轰!"
宁国战舰上,原本安静的战列舰,忽然动了!数千门火炮同时开火!
这些导弹都是专门用来对付人和马的。
而与天宁军队交战许久的新罗军队,更是没有机会亲身体会过。
在新罗和宁国缔结同盟的时候,天宁军队就配备了振威大炮。而筑紫岛上的那些海盗,则是最先见识到了震威炮的厉害之处。
现在,宁国舰队的舰船上,一门门的振威炮同时开火,那种惊心动魄、惊天动地的轰鸣声,更是让新罗众人目瞪口呆!
怎么回事?
这是一位神明的力量么?
难道我们做错了?
难道是因为我们得罪了宁国,得罪了上天的大人物?
在新罗众人惊愕的时候,周围的人却是纷纷倒下。
一时间,江面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,到处都是血迹,到处都是惨叫声。
一块块尖锐的瓷片和尖锐的石块,从新罗士兵的身边呼啸而出。
尖锐的瓷片、尖锐的石块,直接刺入了他们的双臂、双腿、甚至是颈动脉。
在炸药的高速轰击下,那些瓷片、石子,根本不会因为受伤而停止。
他们会在折断一个人的胳膊之后,继续向前,接着又把另外一个人打碎,直至能量耗尽,就会埋葬在某个人的体内。
躺在地上翻滚的新罗士兵,对于这种不知名的东西,比四肢被斩断的痛苦还要可怕。
他们痛苦的在地上翻来覆去,他们的脸色苍白,一部分是因为流血,另一部分是因为惊吓。
这些新罗士兵也不知道,在奔跑的过程中,他们的手是怎么消失的,是他们的手消失了,是他们的胳膊消失了,是他们奔跑的时候,他们的脚消失了。
又或许,在奔跑的过程中,他的肩头突然一松。
五万大军,浩浩****的前进着。
最前方的人都是一脸茫然的倒在了地上,而在他们身后,则是高呼着,勇敢的向前冲去。
只怕已经超出了宁国舰队火炮的攻击范围!
“砰!”
“轰隆!”一声巨响。
“砰!”
振威炮继续开火。
而这个时候,在后面的高康盛和金泰初,却是完全不清楚眼前的情况。
他们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以最快的速度,将天宁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,全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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