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东城北十公里处。
燕云十八骑,三千营,还有一支重甲骑士,在山坡上严阵以待。
就在这个时候,五万高句丽铁骑从南方赶来,速度快到了极致。
一名高句丽的探子跑了过来,禀告道:
“回大人,宁国已经调兵遣将,拦截我们前往中军营地的路上!”
"一共有几个人?"
"有5000人左右!"那名探子回答说。
“呵呵呵!宁国的军队,的确是太少了!就凭你这点兵力,也想拦住我五万高句丽大军?”
高乐进放声狂笑,笑声中充满了轻蔑和愤怒。
轻蔑是宁国新立,国势孱弱,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。
他生气的是,区区5000人,怎么可能和五万大军抗衡?这简直就是在讽刺高句丽啊!瞧不起人啊!
"士兵!现在宁国的中央军,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宁国的皇帝,就是你!”
“在前方,有一个抓到李恪、升官发家的好时机,就在眼前!”
高乐进一催战马,大声喝道。
“把李恪抓起来!飞黄腾达!”
“把李恪抓起来!飞黄腾达!”
所有的高句丽士兵同时大叫起来。
高乐进哈哈一笑道。
山坡上,天宁军的旗帜迎风招展,燕云十八骑,三千营,还有重装骑兵,居高临下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高句丽骑兵。
五万高句丽铁骑,在一条黑色的长龙面前,迅速的缩小。
“马上,预备!”
众人纷纷翻身上马。
现在裴行俭的级别是最高的,整个战斗都是裴行俭亲自主持的。
"冲!"裴行俭一声令下,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向山下的高句丽铁骑冲了过去。
天宁大军一路向下,一路顺着山势。
烟尘滚滚,高句丽铁骑被震得连眼睛都无法闭上。高乐近正准备改变队形,以消除一个劣势。
他们从南边过来,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,本来天宁军面对着南边,肯定会被中午的烈日晃花了双眼。
可是,这一次,竟然是个乌云密布的日子!
所以,天宁军不但是在守株待兔,而且已经从劣势中解脱出来,占据了两大优势。
而现在,高句丽铁骑的处境,却是非常的糟糕。
首先是地形,高句丽人必须要登上山坡。
其次是狂风,成千上万的战马扬起的烟尘非同一般,让人连眼睛都看不见,更别说杀人了。
第三是体能,高句丽人的体能和战马都处于劣势。
别的不说,就说装备和战斗经验吧,就算是高句丽的军队,也远远比不上他们。
天宁军乘胜追击,朝着高句丽大军的方向杀去。
“呵呵呵!怎么可能有5000人?区区3000人!不自量力!"高乐晋见所有的天宁兵都冲了出去,却只有寥寥几个人。
但是,他马上意识到不对。
天宁军成了一个从中间突围而出的冲锋,有如离弦之箭,朝着高句丽大军冲了过去。
燕云十八骑兵紧随其后。就像是一头猛兽,从山上杀了下来,一个个拿着弯刀,对着敌人就是一刀。
一路上,所有的高句丽士兵都从马上跌落下来。他们的刀锋所过之处,所有的高句丽士兵都会被斩杀,或者被粘在一起。
燕云十八骑和三千军的人,配合的非常好。
燕云十八骑兵就像是一把犁,而他的骑兵则是一把犁。犁头在坚硬而坚硬的土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犁刃则将犁头上的泥土推到一边。
但是,田地并不是很宽,从北方一直翻到了南方。
燕云十八骑带着一支三千人的大军,有如一阵风一般,穿过了高句丽的五千铁骑。
他们从两侧分开,和高句丽大军拉开了距离。
一路上,他不时的回身,对着高句丽人开火。
接着,一场由北向南的犁地开始了。
等到燕云十八骑和三千营再次从北方向南方进发的时候,高句丽的将领终于明白了这一点。
“快,前面的人变成后面的人,后面的人变成前面的人!拦住宁国军士,不让他们再往上走!”
高乐进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高句丽大军能够占据山头,从而获得有利的地势。
后面的人变成前面的人容易,士兵转身就可以了?但实际上,这种变化并非如此。
想要改变阵型,就必须让所有的单位都恢复到原本的位置。
就像高句丽的军队,他们的后面有一支箭手,负责给前线部队的火力支援。
可如果只是让士兵们在原地掉头,那他们就是前锋,不但无法为其它部队提供掩护,还会丧失其它部队的庇护。
就像是现在一样,从后方的箭手,变成了三千营的燕云十八骑。
就在高乐进沾沾自喜,以为占据了优势的那一刻,在他的背后,突然冒出来了一支两千名马俱甲的重骑兵。
高乐进叫道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对于高句丽的轻甲步兵,他们的杀戮之激烈,丝毫不逊色于高句丽的三千名箭手。
当高句丽大军出现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慌失措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杀戮。
两千名天宁军团的骑兵,就如同一道可以移动的城墙,由北而南,整齐的向前。
而燕云十八骑和三千营的士兵,就好像一条勤劳的狗,在不断的驱赶着那些想要逃跑的高句丽士兵,让他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等待着他们的屠杀。
五十万高句丽骑兵,被漫天的刀光和鲜血淹没,被一股冲天的杀机所淹没。
这场战争才持续了不到一个多小时,满地的尸体和尸体,鲜红的血液顺着山坡慢慢地流了下来。
高句丽五十万兵马的首领,裴行俭一箭洞穿了他的喉咙,将他击杀。
最终,上万名高句丽士兵失去了手中的武器。
认输,他们早就被吓破了胆,瑟瑟发抖。
于是,一次高句丽的围攻,以营救辽东城为目标,生擒李恪而告终。
最终,主帅战死两万余人,战死一万余人,战败一万余人,只有数百人逃出,其余的人都被杀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