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延陀对宁国如此忌惮,他们要对大唐的云中、定襄两个地方下手,必然也会有人监视宁国的行踪。

所以,三路军队十五万人,都是在傍晚时分,才会出现。

离开了修炼之地,避开了薛延陀的侦查路线,足足行进了两天,这一次,他们又调转了方向,向着薛延陀所在的地方进发。

当他率领军队西征的时候,第一个攻破的就是他的部族。

铁勒族起源于鲜卑族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个新的部落——铁勒族,而这个部落,就是一个部落。

唐代著名将领契心贺利就是其中之一。

契丹部落原本是西突厥人的附庸,但是在何力的帮助下,他的部族投靠了大唐,但是他的部族却抛弃了他,投靠了薛延陀。

几番迁徙,分化,契丹部落的力量并不强,更何况,他们的主要力量还在定襄都督府。

五十万大军一到,立刻结束了这场战争。“契约之心”被摧毁。

接下来,苏定方军再次冲向下一个部落。

但薛仁贵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。

薛延陀王庭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,也是为了剿灭附近的部落。

但薛延陀王庭位于燕然山脉北部,四周都是崇山峻岭,又被一条大江阻挡。

因为燕云十八骑和燕云十八骑灭掉了薛延陀,所以这位大汗对王庭的防御格外重视。

在王庭和外部的关键位置,都有士兵驻扎。

尔斯安河挡在了薛仁贵面前。

“薛管家,敌人好像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”尔斯安河对面,一座不高的土丘上,薛仁贵和赖世宏和王玄策站在一起,望着对面。

赖世宏道:"王统领所言极是,薛管事,这一战,怕是要下一番苦战了。”

"薛延陀被我们宁国灭掉一次,现在已经懂得如何进行防御了。"薛仁贵微笑着说道。

“他们是担心我们会重蹈覆辙!”赖世宏嘿嘿一笑。

“可就算这样。薛仁贵自信道。

说着,他摆了摆手,“我们先过去看看。

三人朝着山下走去。

“下令进攻!”薛仁贵对着一名士兵吩咐道。

传令兵一扬令旗,天宁军的士兵便发起了冲击。

他们一只手拿着一面盾,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木头架着浮桥,悍不畏死的往河水里跳。

尔斯安河对面的薛延陀军队早已严阵以待,眼看着天宁军过江,对面传来一声嘹亮的号角。

随后,那些防御军就开始射出一道道箭矢。

一轮箭矢射来,天宁军士兵纷纷举盾抵挡,但还是有不少人被射中。

江面上很快就被天宁军士兵的血液浸透。

原本用来建造浮桥的木头,已经被吹的七零八落。

几名士兵连忙爬起来,试图将被水冲出来的木头捡起来,可他们刚刚从护盾里钻出来,就被薛延陀的弓箭给洞穿了。

但天宁军却是异常的坚韧!

他无视了肩膀和手臂上的利箭,依旧在不停的拉弓。

他在建浮桥。

现在这种局面,他们别无选择,唯一的选择就是过江。

唯一的办法,就是不从这条路,再往前走数百里。但这样做,反而会耽误战斗的时间。

俗话说,机会就是一闪而过,而且如果强行突破的话,可能还要绕上数百公里,就算绕过去,敌人也会有充足的准备,等待时机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

所以,天宁军再勇猛,再悍不畏死,想要强行冲过去,也只有慢慢的吃下这些苦头了。

薛延陀的军队继续吹响了号角,更多的弩箭朝着天宁军的士兵射了过去,这些士兵正准备架设浮桥。

“那可不是办法!这么短的时间,就有一百多人被杀!”王玄策惊叫起来。

“不错,没想到薛延陀居然在对面布置了如此多的神箭兵!这可不是什么好事!如果有一架弩车就好了,我们都是全副武装的。”

薛仁贵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,眼睁睁的望着天宁军一波又一波的将士将浮桥往前推去。

看到天宁大军悍不畏死,浮桥渐渐拉长,对面薛延陀射出的箭,也越来越多。

薛仁贵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,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。

俗话说:“仁者不为兵,义不为财,善不为君。”

这意味着,用一颗仁慈的、悲天悯人的心来指挥军队,是不可能的。非但无法达到目的,还会有生命危险。

所谓义不能为利,生意场上就是战争,你要是一天到晚都是仁义之士,那么你就永远是个忠心耿耿的穷人。

好人难做,嗯,很难说清楚。

薛仁贵眼睁睁地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,心中也很难受,但如果中途放弃,那就等于白白送死了。

再这样僵持下去,整个军队都会陷入极度的危机之中。

"王统领,领上一万兵马,沿江而行,再找个地方过江!不过速度要放慢,一定要让对面的军队能赶上!"

薛仁贵向王玄策下达了命令。

王玄策立刻明白了薛仁贵的意思。

这是为了让对方的士兵们放松警惕,减轻士兵们的负担。

他在薛延陀的护卫面前,又找了一个过江的地方,然后问他要不要出手!

“你看!是!”

王玄策带着自己的军队,迅速离开。

他带领着上万人,大摇大摆的在江面上行走,不时回头看向对面。

对面的薛延陀大军看到这一幕,也是大吃一惊。

这宁国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吧!?

不是应该把全部力量都用在一条河流上,这样才能更好的渡过这条河流?

薛延陀见天宁军选择了一个过江的地方,没办法,只能派出一支箭矢,进行拦截。

天宁军士兵在江面上架设浮桥,压力骤然减轻!

尽管明知道天宁军是有意为之,可他们也无可奈何。

现在看来,这个地方才是主力,而新的那个渡河地点则是一个幌子。

但是,不到新的渡口,他们就会成为诱饵,到时候,他们的主力就会转移到新的渡口上!

这就是所谓的“攻击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