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,长孙无忌从昏迷中苏醒过来。

他在**坐了下来,整理着自己的思绪。

毫无预兆地,宁国缺了大量的铁,宁国的一群商人,纷纷赶往晋州和平州。

要说宁国的商人要收购矿石,自然是想要低价收购!

而那些商家,却似乎生怕他们不明白他们要的东西,所以才会四处讨价还价。

至于讨价还价,那就是直接开价,如果没有,那就离开。

看来,他们并不是来买矿石的,而是来通知他们的。

所以,晋州和平州的铁矿石,在宁国的突如其来的"抢夺"下,一下子就暴涨了起来。

自己竟然被这紧张的气氛所影响。

平日里以沉稳、冷静著称的他,在面对如此庞大的财富时,也难以幸免。

他还用了一些手段,让宁国的商人们离开了平州,离开的路上,他们一定在暗中冷嘲热讽!

以十倍的价钱收购的铁矿石,原本打算将其抬高十倍、二十倍甚至更高的价位,转手卖到李恪那里,赚个盆满钵满。

可是,他万万没有料到,他的铁矿石才刚到货,接下来就是物价大降!

宁城附近有大型的铁矿石?

这也太巧合了吧!

之前没注意到,现在正好签订了合同,对方就知道了!

这是一个陷阱!这是一个天大的陷阱!李恪特意在这里设下这么一个天大的陷阱,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!

随后,造假的作坊也被连根拔起!

这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!

这是李恪设下的圈套,是他用来对付伪造的假币的!

现在正是缺银子的时候,听说宁国缺的是大量的铁,想不心动都难。

侯君集生性贪婪,贪得无厌,甚至将所有的赃物都据为己有,除了李二带了一小部分。

而他自己,原本就是做铁矿石生意的,听到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新闻,当然要加入。

不过,想要做这件事的,并不是他们三个,而是他们三个。

因为公堂的利害关系,他们便以自己的权力,强迫宁国的银行贷款;

因为宁国的商人都在收购平州的铁矿石,所以他们才会动用自己的权力,“强迫”收购矿石。

所以,他们三人是最倒霉的!

这简直就是血本无归!

先不说家产,就说这次的事情,一旦传出,他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!一代清誉,彻底的毁了!

见长孙无极转过身子,侯君集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"司空终于醒来了,他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。既然如此,那就别太难过了,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说。”

“宁国银行,其实就是大唐属国在大唐境内做的一笔交易。”

“那就算了,反正我也没打算还!以我们三个的地位,

不过,他们也不会在这里捣乱。要是再闹事,你这辈子都不用在长安混了!”

侯君集没有走,他可不是一个皇子,一个小小的军师,在他的眼中,根本不算什么,他可不想丢下长孙无忌不管。

"哎呀!到了这一步,你难道还不知道?"长孙无忌摇摇头。

"这一切,都是李恪设下的圈套!长孙无忌长长一叹。

侯君集疑惑道:"我们做的这些钱,都是在大唐发行的,根本就没有运往宁国,跟他有什么关系?"

"为什么不是呢?起码,这会让他的名声受损!人们一开始看不出这是赝品,但随着岁月流逝,人们就会对它丧失信任。”

"他应该是知道我们的钱在哪里,只是不想让我们掉以轻心,好坑我们一把!”

“现在,他的目标达成了,他就开始动手了,五百多个人,一晚上,全部灭掉!”

侯君集淡淡道:

"不过是吓唬一下凡夫俗子而已,我还真没怕过他!他只会偷袭一般的士兵,让他去我的王府里闯一闯,来一个杀一个!”

“更何况,他不还能如何?毕竟,他现在不是大唐的王子,他现在是另外一个王国的人,就算他在宁国拥有绝对的权威,但在大唐,他还没有资格这么猖狂!”

长孙无极见侯君集不在意,有些着急:

“哪有这么容易!你不还钱,就会有人不还钱,这样的话,他的公司还能做什么?”

“所以,他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出现的,他巴不得别人反悔,这样他才能惩罚那些欠债的人。他需要一个帮手,给他一个下马威!”

"他要的就是一个有实力的人,比如我们三个,还有我们三个,他巴不着我们反悔呢!不要跟他一起装逼!”

"到时候,我们就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,以此来吓唬别人!"

长孙无忌神态凝重,对着侯君集说道。

“不会这么惨!”侯君集挥了挥手,还是不在意。

“祝你好运。”

而那些武者,则是一往无前。

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南方有一堵墙的,就算是看见了,也会坚信:这堵墙,没有我的脑袋那么硬!

哪怕是被打得满地找牙,也会高喊一声:“我没有败!”

长孙无忌虽然说服了侯君集,但却也不会忍气吞声!

这不是他的风格!

他要耐心的忍耐,耐心的伺候着。

现在他要想的是怎么还清这笔账!

这一次,他向宁国银行借了一笔,也从长孙家和一些同事那里,得到了一些资金。

一年之内,他是不会还的。

可以肯定的是,他手中的这些矿场,将会在一年之后,正式归属于宁国银行。

他们说的是伪造的,不是伪造的,

一来,这张钞票上有李二的照片,没有李二的同意,你想动他的头,那是不可能的。

二来,大唐的法律是不允许平民私自铸造大唐开元通宝的,但是宁国的货币和大唐的货币不同!

这是一个漏洞。

宁国的宁国货币,在大唐并不违反法律。

所以他们就毫无顾忌的去做赝品了。

最后被李恪发现,然后被他阴了一次。

虽然太子和长孙无忌和侯君集暗中行事,但也有不少人知晓。

这可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就是坏事。大唐的百姓,最喜欢谈论的就是这种事情。

平民们只会从大街小巷里听来的新闻,而大唐的国王陛下却只听说了一些未经处理的事情。

而且,大唐的任何事情,都逃不过李二的眼睛!

这么重要的事情,他自然是不会不知晓的,只是不想多说而已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甘露殿内,吏部侍郎唐俭正在向众人报告最近一年大唐的财政状况。

"唐卿,你掌管货币,这段时间外面都在传一桩举债的事情,你可知道?”

李二手拿着一份公文,随口问道。

"重要的借款?陛下的问题实在是……”唐俭欲说什么,却没有说出来。

“是吗?那么你知道欺骗皇帝的罪行么?"李二淡淡地说道。

唐俭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跪倒在地,“陛下饶命,属下……属下说。”

李二看着老人被吓坏了,也就没再多说什么。

"说,尽可能多的细节!"

然后,唐俭就将他所知的一切,都告诉了他。

宁国要修建一条新的铁轨,急需一批铁。

太子,司空,军中,借钱,借钱,买矿山,矿山崩塌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
但是,唐俭并不清楚伪造的假币的巢穴被毁。

李二说道:"没了?"

"没了。"汤俭委屈地说:"我什么都告诉你了。"

“没有原因?三哥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搞出这样一个大圈套?”李二半问,半是在喃喃。

“陷阱?唐俭说道。

说到这里,他突然想到一件事,道:“最近有一批假宁国的银币在市场上流传!”

"从外表上来看,这钱币的色泽和宁国的银十分相似,大小相似,但是分量却要稍逊一筹。“……”

“和宁国的银元相比,这些赝品看上去很是简陋,很好辨认。”

“不过,许多人都没有见过宁国的货色,被人蒙蔽了双眼。但这不是大唐的银子,所以地方官员就把它当成了普通的诈骗罪。”

"可是宁国的人,近来却在大力宣扬鉴别真假,并贴上了真的银元图案。所以,这些劣质的赝品,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。”

唐俭说着,双手捧着一块假币,递给了李二。

“这,这是何人炼制的?我的孩子又不是那么难看!若是让我查出是何人所为,定要斩首!”

唐俭:“圣上欵!”这不是关键!

将手中的假币反复检查了一遍,李二的眼睛忽然一亮:

“没错!说不定,这枚假币就是罪魁祸首!我三哥从来不惹是生非,但他被人欺负了,总是他占了上风!”

“这小家伙,还真是心狠手辣!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,才将那些辅助设备的钱都花光了!呵呵呵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