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继业满脸堆笑,一脸讨好:“齐神医,我已经让这个家伙给你下跪道歉了,当然,如果您还不满意的话,我这就找人把他的腿敲断。”

“得罪了齐神医,他着实该死!”

在得知段绪坤这个王八蛋跟齐远起了冲突的时候,宋继业魂都快被吓出来了。

要知道之前家里老爷子还嘱咐过他,一定要想方设法地跟齐远搞好关系,结果段绪坤这个蠢材,差点坏了他的大事。

差点就把跟齐远的关系搞破裂了!

眼下宋继业只想跟齐远修复关系,为此,牺牲一个段绪坤他也在所不惜。

“老板,不,不要啊!”

宋继业的一句话,差点把段绪坤给活活吓死。

脸色惨白,冷汗直流,惶惶如丧家之犬!

“你个狗东西,你给我闭嘴,你知道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,断你一条腿都是轻的,如果断腿还不能让齐神医满意,那你就等着准备后事吧。”

宋继业冷哼道。

“老板,不要啊,我知道错了,老板你饶了我这一次吧,我跟着您这些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没有苦劳也有疲劳,求求你看在我这些年尽忠职守的份上,别杀我呀……”

段绪坤伸手抱住宋继业的大腿。

宋继业一脚把人踢开。

“求我做什么,你现在该求得人是齐神医。”

“对对对,对对对……”

段绪坤掉转头,跪在齐远面前,砰砰砰地开始磕头,磕得脑门都流血了。

“弃少,我错了,求求你,求求你千万别让我老板弄死我啊,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,下有没断奶的孩子,我要是死了,他们也没活路了!”

“嘿嘿……”

赵小乐看着如同丧家之犬的段绪坤冷笑:“现在知道怕了,之前那牛逼劲呐?我们光明磊落地赢钱,非要诬赖我们出老千,还要剁手……来,你现在再剁手一个试试。”

“不敢了,是我眼瞎,以后我遇到弃少,我把弃少当成亲爹供起来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段绪坤一脸惶恐。

锃光瓦亮的大脑袋全是细汗。

“算了算了,你起来吧,本少爷本来也没想怎么样,是你非要找茬的,既然你都磕头认错了,本少爷也不是那种得理不让人的人,你起来吧,我饶了你了!”

齐远摆了摆手。

段绪坤如蒙大赦。

吓丢得魂勉强找回来了。

宋继业道:“没用的东西,就知道给我们宋家惹祸,我告诉你,这位齐神医是治好老爷子病的神医,就连老爷子对他都敬重有加,你竟然还敢冒犯他,简直是找死!行了,既然齐神医不准备追究你了,我姑且放过你,再有下一次,你就给自己准备后事吧!”

听见这话,段绪坤浑身酸软。

原来是治好老爷子病的恩人,自己还真是个傻叉,眼瘸得蠢货,这种人都敢得罪。

以后做事还真是要擦亮眼睛才行。

齐远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道:“好了,现在也没事了,本少爷就走了,哦对了,把筹码给我换了。”

齐远手里还有一千多万的筹码。

这笔钱是他赢来的,他当然要带走。

“立刻给齐神医兑换筹码。”

宋继业大声吩咐。

当下,立刻有服务生过来,核对了筹码之后,递给齐远一张一千零五十万的支票。

“都说城市套路深,我看还行啊,赚钱还是挺容易的。”齐远暗暗窃喜。

按照这种速度赚钱下去,用不了多久,他估计就成了亿万富翁了……有钱以后,他要盖一所大房子,比现在住的房子还要大,然后把五个师娘都接过来跟他住。

“行了,我走了!”

齐远准备闪人。

“齐神医等等。”

宋继业连忙叫住他。

“还有事?”

“齐神医,是这样的,三天之后,有一场就会,我们宋家也会参加,不知道齐神医有没有时间,咱们可以一同前往。”

“酒会?那是个啥啊?”

齐远一脸懵懂。

原谅齐远的懵懂无知,他也是刚刚从山上下来没几天,对这个世界的某些玩意还很陌生。

“远哥,酒会就是一群无聊的人,聚在一起聊天,喝喝红酒香槟什么的,没吃没喝的超级无聊的!”赵小乐解释道。

“啊,原来是这样啊,那没劲,我就不去了。”

齐远冲着宋继业摆了摆手,然后跟小老弟两个大步离开了赌场。

“呵呵,还真是怪人。”

宋继业苦笑了一下。

原本他想找个机会,跟齐远拉近关系,没想到齐远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。

“老板……”

跪在地上的段绪坤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。

宋继业低头看向段绪坤,冷着脸道:“还跪着干什么,给我滚起来……”

段绪坤连忙站起身,不过双脚还有些发软。

宋继业看着他窝囊样子,冷脸道:“这次算你好运,齐神医不跟你一般见识,记住,下一次遇到齐神医,你要把他当成祖宗拱着,如果再有一次,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
“是,我知道了!”

段绪坤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。

……

宋继业走了。

赌场内的赌客也败兴而走。

这时,终于有人关心起沈玉门,把昏迷的沈玉门给拖了起来。

“坤爷,沈少还没醒,现在怎么办啊?给他送医院去?”

一看到沈玉门,段绪坤就气不打一处来,都是因为这个二百五纨绔,害得自己差点丢了小命。

“打一顿,送回沈家去,他妈的,差点被他害死了!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一个小时之后。

沈家。

沈玉门躺在**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,不是青就是肿,尤其是脑袋,裹得跟木乃伊似的,不熟悉他的人,根本就认不出这货是谁。

根本面目全非了!

砰!

就在这时,房间门被人用力踹开,下一秒就见裹挟着一身煞气的沈寒月冲了进来。

一旁照顾沈玉门的下人吓得连忙闪到一边去。

“姐,你要替我,替我报仇啊!”

而看到亲姐姐到来的沈玉门,再也绷不住了,看着亲姐姐,哇地一声就哭了。

“谁干的?”

“是那个混蛋,是那个齐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