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五百两!
听到这个数字。
在场众人彻底懵了。
尤其是晋正。
他之前在船坞担任总师傅,一年到头,也才百两纹银。
此番一月时间,便能赚两千多两,这对他而言,简直是天文数字!
当然,为此感到兴奋的同时。
他们也深知此事与他们而言责任重大。
毕竟这艘战船他们若是能够带人打造出来。
怕是在大乾朝,都能扬名立万了。
给晋正几人安排完毕之后。
胡小宝便将朱先生请到了一侧。
“朱先生,多余的话,我也不与你说了,这里造船的事情,我便交给你来看管了。”
“一月时间,务必要让工人们将大船造成。”
“还有,遇到什么麻烦,便第一时间差人前来找我。”
“另外我每日也会前来检查。”
“还有,给这里的工人言语一声,每天管饭,找几个手艺不错的做饭师傅,每日让工人吃的好些,别怕花银子。”
“另外你的工钱,便不按照之前走了,这一月时间你受苦受累,我自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“只要一月内能够完工,你的工钱,比他们四个高五百两。”
朱先生脑子里嗡嗡的。
三千两纹银。
他这辈子都从未见过如此多银子。
震惊之余。
朱先生更是深感责任重大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后,于是便对胡小宝信誓旦旦的说:“少爷,造船的事情,您只管放心吧,有不懂的,我会差人来找您,到时候劳烦您过来给他们指点一二。”
“至于说工人的管理,以及其他琐碎事情,我虽说之前只是个教书先生,但在管理这方面,还是有自己的心得。”
胡小宝也不在多说废话。
与几人寒暄片刻后。
他便将这件事情全都交代了出去。
独自返回酒肆。
不想刚进门。
柳湘君便凑过来,略带几分不悦的说:“少爷,眼下咱们事情已经够多得了,且这马上都要过年了。”
“眼瞅着开春,到时候您便要参加明年春闱。”
“老爷可是交代过的,来了大名府之后,做生意是一方面,最主要的,还是看你能否考中举人。”
听到这番话后。
胡小宝随手抓住了柳湘君的纤纤玉手。
他也不顾人多。
在柳湘君脸蛋上亲了一口,然后微笑着说:“没事的,我之前也答应过老爷,此番春闱,定能夺得举人头衔。”
“对了,今日酒肆开张,这里面温度怎么样?”
两日时间。
胡小宝已经给酒肆和九楼分别装上了壁炉,二楼也是每个雅间里面安装了火炉。
从门里进来,便感觉里面比外面暖和了不少。
柳湘君见胡小宝岔开话题。
她只好嘴角露出一无奈的微笑,低声说:“好了,就知道我说了也是白说,哼,早知道这次我就不来了,让杏儿姐过来,我看这天底下,也只有她才能管的住你。”
胡小宝嘿嘿笑着,事情全都办妥后,他也有些倦了。
伸了个懒腰,不由打了个哈欠。
柳湘君也知道胡小宝昨夜一夜未眠。
眼下看胡小宝眼球通红。
柳湘君也不想说读书识字的事情了。
于是便贴心的扶着胡小宝,“走,还站在这里做什么?真打算将身子给累垮了呀?”
如此说着。
柳湘君便扶着胡小宝往后院走去。
话说刘有财。
经过两日时间的折腾。
总算是在外面小院中挖好了地窖。
这日晚上。
刘有财先找借口,让府中的人全都去了外面戏园子看戏。
他则亲自带着负责挖地窖的几十个街头乞丐,开始搬运自家大宅子中的金银。
这些金银。
可是他历年来积攒下来的积蓄。
少说也有八十多万两。
几十个乞丐倒也猜到这里面是什么。
花费了足足两个时辰。
按照刘有财所说,将金银搬到了外面小院,全都封藏在地窖中后,刘有财难得的大方了一次,购买了十只烧鹅,外加两坛浊酒,以及许多的馒头,带到了小院内。
除此之外。
他还给了几十个乞丐每人五两银子。
虽然看似有些微不足道。
但对这些混迹于街头巷尾的乞丐而言,五两银子,绝对算是天文数字了。
要知道。
大乾朝普通底层百姓,收成好的一年,也就能赚二十两纹银。
若是在刨除开销。
怕是根本落不下这么多银子。
可是今天。
他们只忙了不到三日。
便收了这么多银子,而且还每日好吃好喝,心里自然开心的紧了。
殊不知。
刘有财在让张伟找乞丐时,心头便已经藏了祸心。
夜半三更。
当这忙了整整几个时辰的乞丐,将所有的食物全都吞进肚子里后,吃的最快的两个,便觉察到腹中有些难受。
他抬头,看向刘有财,双手抱着肚子,本要起身去厕所,不想刚刚腹部用力,腹中便是一阵肝肠寸断的痛感。
不等他发出惨叫来。
便有一股暖流,顺着口中喷涌而出。
很快。
其他乞丐也有了同样的表现。
短短不到一盏茶。
原本官民一家亲的和睦场景,彻底变了样子。
不大的小院,直接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半炷香后。
所有乞丐全都毙命。
刘有财见状,嘴里发出一声叹息:“诸位,好走呀,下辈子转世投胎,别当人了,当人实在是太苦了。”
如此说着。
刘有财弯腰,从每个乞丐身上,将他给的五两银子全都掏出来。
拿到银子后。
刘有财方才从屋内将提前预备好的火油取出来,洒在了院内。
出门。
刘有财掏出火折子,吹燃了火苗,然后便顺手点燃……
深夜。
胡小宝还在酣睡。
柳湘君同闫何雨二人在胡小宝熟睡之后,和往日一样,柳湘君手中捧着一本书,让闫何雨教她认字。
却不想就在这时。
门外忽然传来白耗子的呼喊:“少爷,不好了,出大事了,天大的事啊!”
说话间。
白耗子竟然一改往日沉稳。
未曾敲门。
便直接冲进了屋内。
屋内两个姑娘被吓了一大跳。
立马起身,一脸严肃的看向白耗子。
**。
胡小宝也不由得惊座而起。
双眉紧锁,问:“怎么忽然这么没规矩了?说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