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酒水,便占据了大头。
旁人家酒楼吃饭,可能一顿饭菜二三两银子便能拿下。
但胡小宝这里,光是酒水,便要二三十两银子。
这还是在酒楼。
倘若是在酒肆,随便喝几杯,便是几十两白银。
外加胡小宝所开创的轮盘游戏等。
几把游戏玩下来,稍微有钱些的富商,随便便能扔出千八百两。
而这成本,撑死了也就几两银子。
这种情况下。
便是每日只来一二百人,也能赚个盆满钵满。
相比于周泰等人惊讶不已。
胡小宝倒是冷静了不少。
他心里知道。
自己的酒肆与酒楼前期必须要赚钱,而且还要暴利才可。
若不然。
他日后想要打造自行车与汽车等,便是天方夜谭了。
就自行车这一件事情。
眼下还是没影儿的事情,便已经前后扔出去了几十万两银子。
日后还要往里面砸多少钱都还是未知数。
生产出来之后,能不能将其大规模销售出去,也还是未知的。
倘若能够大卖。
他倒也能稳赚。
可若是爆冷,卖不出去,那就等于自己赔进去了几十万两。
自行车如此。
更别说自己还在规划中的汽车了。
想要在大乾朝制造出来现代化汽车,自己最先要做的,便是制造出发动机来。
汽油发动机眼下肯定制造不出。
可蒸汽机,三年内制造出来还是有可能的。
但这些物件儿,全都是前期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。
后期才能逐渐产生收益。
试想,自己没有赚钱的行当进行支撑,又怎么能实现如此宏伟的梦想。
人生短短数十载。
他穿越而来,总不能到死,只给大乾朝带来鸡精和十三香吧?
如此思虑之际。
胡小宝便对柳湘君和闫何雨还有周泰笑道:“好了,今日刚刚开张,生意火爆倒也正常。”
“日后每日都能这么赚钱才算不错。”
“另外最近这几日大家都幸苦些,尤其是湘君和小雨,你们两人更应该小心谨慎一些。”
“咱们酒楼与酒肆生意火爆,接下来免不了会被人来找麻烦。”
柳湘君与闫何雨自是点头答应。
胡小宝则看向周泰,对其认真说:“周兄,明日你回去一趟,上次柳能返回,我让他给工匠们说了,加大批量造了子弹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大抵看看,过来的时候多带几把左轮手枪和子弹。”
“沿途小心。”
说着,胡小宝从身上掏出两千两银票递给周泰:“这些银票你拿着,当作沿途开销。”
周泰摆手道:“千万别,我现在也是胡府少爷了,作为少爷,难道还要你给我银子不成?”
周泰如今也是有钱人。
毕竟上次周泰大婚。
胡小宝从刘旺财身上弄来的一万两银子。
周泰全都收了下来。
随后他返还给胡小宝时。
胡小宝直接严词拒绝,并没有要。
一万两银子。
周泰哪怕每日胡吃海喝,到现在也不可能花完。
胡小宝却直接塞给周泰:“别废话了,给你银子你便拿着,眼下生意还算不错,我也有的给你。”
“倘若日后生意不好了,我便是想要给你银子,自己身上也没有,说不定到那时,我还要伸手与你要银子了。”
几人在屋里寒暄片刻。
周泰便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自己房间。
柳湘君则一如既往。
正打算起身与胡小宝打洗脚水来。
却不想胡小宝上前,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,拉着闫何雨与柳湘君直接往床榻走去。
“二位姑娘,今个儿幸苦了,咱们还是早点就寝吧。”
……
时间一晃便到了次日。
城内新开一家酒肆和酒楼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知府衙门。
知州刘有财与通判崔荣二人相对而坐。
两人手中端着茶水。
刘有财似笑非笑的说:“崔大人,前些日子你是去过汝阳郡的,不知上次前去,你可曾听说过一个名叫胡小宝的?”
崔荣自是点头,只简单回答:“听过。”
刘有财笑道:“那你与他关系如何?”
崔荣知道,刘有财这是打算打探关于胡小宝的事情。
只不过有些事情便是对方心知肚明,也不是他可以亲口说出的。
面对询问,他只随口笑道:“一般。”
刘有财换了说话的语气,冷笑一声说:“呵呵,一般?可我怎么听说,你崔大人这条命,还是胡公子救的?”
崔荣倒也不慌。
只微笑着说:“此乃坊间谣言罢了,难道刘大人还会相信这种蜚语不成?”
刘有财点点头,遂笑道:“大人此话说的,呵呵,我自是不相信这种流言蜚语了,只是昨日听说咱们城中新开了一家酒楼和一家酒肆,生意爆火。且开这两家铺子的幕后老板都是同一个人,名叫胡小宝。”
崔荣心头一惊。
自己早与胡小宝说过。
只要胡公子来大名府,他定会盛情款待。
却不想这小子来了不说,还在大名府开了铺子。
可让他疑惑的是。
为什么这小子来此间没有与他言语一声?
心头惊讶之际。
崔荣脸上倒是风轻云淡,对刘有财问:“不知刘大人为何提说此事?”
刘有财嘴角上翘,但眼底却露出几分恨意,“不瞒大人,这个胡小宝,还算是我的外甥。”
崔荣更是吃了一惊。
转过头,看着刘有财:“刘大人是在说笑吧?胡小宝怎么是您的外甥了?”
刘有财叹息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今日提说此事,只是心中不平罢了。”
“俗话说天大地大不如娘舅大,可如今,我这个外甥赚了钱,是连我这个亲娘舅都不打算相认喽……”
这一声叹息。
直接表明了刘有财的心意。
这老东西。
看来是对胡小宝心存不满。
崔荣是何等聪明的人?
听出了刘有财的心思后。
于是便对其问:“刘大人,我与胡公子是有过一面之缘的,他虽说家财万贯,但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,怎么就能做出这等天理不容的事情来?”
刘有财冷笑道: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他来大名府开铺子,若不是今日早间咱们大牢牢头说与我听,我都不得而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