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。
杨贺带着彭来等一品会的人员前来。
进门。
当众人看到眼前的场景,瞬间呆住。
论规模。
这小宝酒楼可比红河楼还要宽敞。
毕竟这里是一家客栈与一家酒楼合并于一处的。
论菜品。
更是比他们红河楼样数要多。
最关键的是此间一些招牌菜,别说红河楼没有,便是整个大乾朝,都鲜有人知。
周泰见杨贺出现在门口。
自是热情不已,连忙迎了上去:“杨老板,您快些里面请,我都恭候您多时了。”
杨贺微微皱眉,朝座无虚席的大厅内看去,便见众人大快朵颐,吃的正欢。
身旁彭来,更是面色铁青,双拳紧握。
这等红火的生意,怎么叫人不眼红?
面对周泰的邀请,杨贺深吸一口气,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周老板,没想到此间生意竟然如此火爆,恭喜,恭喜啊!”
周泰赔笑说:“生意倒也寻常,想来是今日打折,客人们听了,方才来的人多。”
“杨老板,走走,我家掌柜的正在楼上包间等您呢。”
“咱们进去边吃边聊。”
彭来听了,立马皱眉道:“周老板,你们掌柜的可好大的面子呀。”
“他可知道今日来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?”
“只让你出来迎接,他却在里面坐着,呵呵,早知你们掌柜如此拿大,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彭来刚说完。
本以为周泰会给他道歉。
可没想到周泰听完此话,竟然只赔笑说:“这位掌柜是?”
此话一出。
旁边几个人险些笑出声来。
杨贺更是一脸尴尬,连忙给周泰介绍说:“周老板,这位乃是咱们一品会的副会长彭来彭掌柜,彭掌柜所开的铺子是五香楼。”
“在咱们大名府,除过我的红河楼外,便就是彭掌柜的五香楼生意红火了。”
说着,杨贺索性将旁边几个人全都给周泰逐一进行介绍。
周泰听杨贺介绍完毕。
于是便拱手再次问好。
“诸位掌柜,我们是从小地方来的,不太了解此间规矩,万望诸位掌柜的见谅。”
“另外我家少爷说了,我们这里欢迎每个前来道贺的朋友,但却不欢迎准备前来找茬的老爷。”
“倘若是真心前来道贺,那就往楼上请,好酒好菜招呼便是。”
“可谁想要在这里找麻烦,那就让我直接扭送官府,到时候让咱们这里的老爷来分辨分辨是非。”
周泰将话直接说死了。
彭来攥着拳头,想要发作,可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周泰则在众人发愣的时候再次拱手:“几位老板,大家楼上请吧。”
杨贺心头憋着一团怒火。
他尽管知道胡小宝打算开酒楼。
可谁能想到。
这小子竟然会开如此豪华,且规模如此大的酒楼?
最关键的是。
这里面的伙计,竟然十之八九全都是女的。
而且摸样儿一个比一个俊俏。
纵观整个大名府,甚至于整个大乾朝,有几家酒楼的伙计是娘们?
除非穷乡僻壤的小馆子,基本都是老板当师傅,老板娘当伙计。
但凡是稍微大些的地方。
岂会出现这种情况?
心头好奇之余。
杨贺决心进去一探究竟。
他倒要看看,为何这里的生意刚开张便会如此火爆。
彭来等人虽然都想找茬。
可刚才周泰的话,他们却都听到了。
对方如此强势。
他们若找些莫须有的罪名,以此来找茬的话。
搞不好,还真会被送到衙门。
倒也不是他们怕送到衙门会遭罪。
关键是眼下他们谁都不清楚这小子的底细。
若这小子与衙门的老爷们有私交的话。
到时候去了衙门,谁吃亏就是未知数了。
想到这些,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杨贺身上。
杨贺看到众人的目光。
于是便沉着脸说:“走,我们上去和胡掌柜聊几句。”
周泰走在前头,引着众人来到二楼雅间坐下。
起身拍了拍手。
早就守在门口的几个姑娘端着盘子,将菜品往屋里送来。
一道道精致的小凉菜摆在桌上。
外加一坛胡记酒肆酿造的白酒。
一切准备妥当。
彭来便沉着脸问:“周老板,你们掌柜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来?难道说让我们几个会长坐在这里继续等他不成?”
面对询问。
周泰方才出门,对门外喊道:“赶紧将闫姑娘请过来。”
须臾。
闫何雨穿着一身蓝色长裙出现在门口。
想比柳湘君的霸气侧漏,闫何雨倒是多了几分谦谦君子的风度。
面带几分甜美的笑容,从门里刚进去,便对杨贺等人行礼:“杨会长,诸位掌柜的,让你们久等了,小女子闫何雨,初来贵地,冒昧打扰,本打算开张之前与大家送上请柬的,但不知生意好坏,唯恐诸位掌柜的见了笑话,所以便没敢言语。”
“早知会和今日一样生意火爆,我定会提前与诸位掌柜的言语一声,邀请大家一起过来热闹热闹的。”
“别的不说了,今日是我失礼了,在这里我先敬大家一碗酒。”
闫何雨说着,便往眼前酒碗里面倒了满满当当一碗酒。
周泰自是上前,亲自给眼前这些掌柜的倒酒。
每个人一碗,一碗酒最少三两。
而且这些酒水还都是胡记酒肆酿造的高度白酒。
酒量不好的人,一碗酒下肚,便会钻桌子下面去。
在场这些会长们大都是尝过这种高档白酒的。
闻到味道。
彭来最先惊讶道:“你们此间哪里来这么多高档的白酒?”
闫何雨如实说:“这酒水便是我们少爷专门让人酿造的,胡记酒肆的白酒,您诸位肯定是之前尝过的。”
如此说着。
闫何雨二话不说,端起一碗酒,一饮而尽。
喝完之后,闫何雨还将碗倒过来,对眼前这些老板说:“诸位,我先干为敬了,您几位可不要让我这个小女子笑话呀。谁若是推辞,可就连一个姑娘都不如了。”
彭来等人都是好面子的。
听闫何雨如此说,众人虽说看着眼前碗中白酒有些发怵。
但最后,还是一个个硬着头皮,将这白酒端起来,一饮而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