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打造现代化酒吧。
音乐自是必不可少的。
奈何胡小宝并不喜欢大乾朝的小曲儿。
更是对所谓的戏曲不感兴趣。
再加大乾朝专门学习音律的人少之又少。
这几日,他闲暇时倒也曾考虑过,之前说是将依婷打造成歌星,没有专门的乐师,这个歌星便就少了些什么。
稍作沉吟。
胡小宝看了眼时间,见时间还早,他便对依婷道:“依婷姑娘,你可知道这大名府有出名的戏班子吗?”
面对询问。
依婷自是点头说:“知道,这大名府戏班子倒是不少,但大都是家乐班子,人数不多。这人数多的班子,倒也有两家,不知少爷是想找唱的好的,还是唱的差的?”
胡小宝微微一笑,他虽说花钱大手大脚,但却极少花冤枉钱。
此番找戏班,找的可不是唱戏的戏子。
而是找戏班中的乐师。
所以。
便是要找,自然也要找唱的差些的。
只有如此,他才能少花些银子。
“自然是差些的。”
胡小宝刚说完。
一侧周泰便道:“少爷,咱们耗费这么大价钱,既然已经将酒肆与酒楼装修好了,开张之日,就应该请好些的戏班子来捧捧场子。”
胡小宝却是给了周泰一个白眼,道:“谁说我找戏班子来是捧场子的?”
周泰好奇问:“既然不是来捧场子的,那找他们做什么?”
胡小宝直言说:“这个你们就别管了,另外记住,就算装修好了,开业也不能太过于着急。”
“等我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再商量开业的事情。”
胡小宝早已经做好了打算。
自己这两家铺子。
如若不开,就这样放着,顶多每日给人开一些工钱。
可若是开了。
那就要在大名府一炮走红。
彻底不给其他商户们反应的时候。
等他们回过神来。
自己便已经在大名府站稳了脚。
只有这样,生意才能平顺的做下去。
而眼下装修的事情虽然已经到了尾声。
但这中间却还有不少事情没有处理妥当。
比方说自己打算组件的乐队。
以及各类鸡尾酒的调配。
还有就是酒肆酒水价格以及服务项目等。
诸如此类,没有几日时间,肯定是无法办妥的。
众人却不知道胡小宝葫芦中卖的什么药。
听胡小宝说完,却只是好奇的看着。
依婷想了想。
于是便对胡小宝说:“咱们城中戏班子生意差的,名叫庆喜班。”
胡小宝吃干净手中的肉串。
便起身对依婷道:“依婷,走,你同我去一趟。”
依婷好奇问:“少爷,我们这会儿去戏班子做什么?”
胡小宝笑着说:“让你跟我去,你跟我走便是了,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依婷不好多说。
虽说她现在只是胡小宝手下一个下人。
但说白了。
自打胡小宝买下寻花阁时。
这些姑娘便已经将自己当成是胡小宝的人了。
她们做这行当的,身份本就下贱。
在她们眼中,有钱便是大爷。
便是自己。
平日里虽说卖艺不卖身。
可碰见那些正儿八经有钱的爷。
她还不是被占尽了便宜?
但胡小宝却自打与她们见面,直到今日,对她们却并没有动手动脚,且处处透着尊重。
就这点而言。
依婷都觉得自己便是死,也应该报答胡小宝这份恩情了。
此时见胡小宝这般说。
依婷便起身,随在了胡小宝身后。
柳湘君见状,便忙好奇问:“少爷,你也不问问这庆喜班距离咱们这里是远是近,倘若近的话,你们两个走过去倒也无妨。”
“可要是远的话,你们现在过去,何时才能回来?”
胡小宝尴尬一笑,将目光落在了依婷身上。
依婷随口笑道:“少爷,庆喜班在城北,距离还是有些远的。”
柳湘君不等胡小宝开口,便对前院喊道:“郑大叔,你去将马车套好,送少爷与依婷姑娘去一趟城北。”
老郑应了声。
胡小宝则对柳湘君笑着问:“湘君,要不要与我和依婷一起过去?”
柳湘君倒是个聪明姑娘。
她大抵也看得出来。
胡小宝虽说没表现出对依婷有些爱慕的意思。
可两人最近这几日朝夕相处。
若说彼此之间没有好感,自是没可能的事情。
当下胡小宝刚开始准备带出去的姑娘只是依婷一个。
若不是自己细心,让老郑去将马车套好,少爷估计已经带着依婷姑娘出门去了,怎么可能会想起自己?
如此思虑之际。
柳湘君摆手说:“算了,你还是和依婷姑娘快去快回吧。”
“我最近忙了数日,身子有些疲倦,这会儿吃点,下午还有些事情要做。”
“哦,过去的时候再带一个家丁吧,北城那边大都是城中普通百姓,刁民比较多,别过去惹出什么麻烦来。”
柳湘君倒是个细心的人。
且最近这几日与工匠们装修酒肆时。
柳湘君也已经和工匠们对大名府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了解。
上述这番话。
胡小宝也是清楚的。
他随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配枪。
微笑着说:“放心吧,我有这个玩意儿,还怕会有人伤害到我不成?”
说完此话。
胡小宝便带着依婷往门外走去。
出了后门。
老郑已经套好了他们此番来大名府时所乘坐的豪华马车。
胡小宝对于这辆马车已经习以为常。
但依婷,却是第一次乘坐如此豪华的马车。
站在马车跟前,依婷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胡小宝见状,便好奇问:“怎么了?还愣着干什么?走,上车吧。”
依婷点头,但并没直接上车,而是围着马车转了一圈,重新来到胡小宝跟前后,方才低声道:“少爷,这辆马车,我之前是见过的。”
这点依婷倒不是吹牛。
她没乘坐过。
但还真见过。
胡小宝倒是好奇,还以为自己老爹上次来大名府,还来过寻花阁。
于是便问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?”
依婷说:“见过两次。”
“这第一次,是前些日子,一个带着京腔,脸上没有胡须的男子来过。”
“另外一次是个老爷模样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