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凭借这一浪潮。
他便能赚的盆满钵满。
不过风险自然是有的。
只不过眼下倒是不足以造成多大的乱子。
一切交代妥当。
胡小宝便让柳能连夜返回。
柳能离开。
周泰伸了伸懒腰,对胡小宝道:“少爷,咱们这么闹,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胡小宝却只微笑着说:“有什么不踏实的?眼下我们生意还未曾开张,等到明日,招聘的伙计到了,你便暂时从里面抽调几个身手好的。”
“咱们虽然不惹事生非,但遇到事情,也不能太过于窝囊。”
这时周泰拍了拍自己腰间配枪,看似志得意满的笑着说:“少爷,您多虑了。”
“现在咱们胡府的家丁,可以说人手一把手枪。”
“有这玩意儿在手中,咱们还用害怕有人找麻烦?”
胡小宝却苦笑道:“周兄,这东西,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不可使用。”
“它的威力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一枪出去,便是击中四肢,搞不好都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倘若是击中胸腹部,必死无疑。”
“这点你可要给咱们府中家丁和伙计交代清楚,谁若是主动用这玩意儿惹是生非,闯出天大的祸事来,我可不会出面与他求情。”
嘴上虽这般说着。
但胡小宝心里却也明白,这种事情,迟早会发生。
任何事情,都是有利有弊。
手枪这东西,好处是可以给他带来巨大的收益,且能让他这个不懂武功的人,拥有万夫不挡之勇。
但坏处。
那便是这玩意儿威力太大。
稍有不慎,便会致人死亡。
好在大乾朝还未曾出台与此物有关的律法。
自己可以在律法未曾出台之前。
钻一钻空子。
周泰自是清楚手枪的厉害。
听了胡小宝的话,他点头说:“放心吧少爷,这点我是清楚的。”
两人正交谈时。
柳湘君从门外进来。
擦掉额头上的汗水。
柳湘君大声道:“少爷,门外有人找你。”
胡小宝点头,随口道:“让他进来,哦,给工匠们说一声,天色晚了,做工的时候不要担心浪费蜡烛,多点些,小心伤到自己。”
柳湘君应了声。
重新步入阁楼之中。
周泰则好奇问:“少爷,不知这会儿何人来找?”
胡小宝摇了摇头。
可等了许久。
却也不见有人进门。
就在胡小宝好奇,准备出去查看时,不想柳湘君再次一脸紧张,手中拿着一张纸,急忙来到胡小宝跟前:“少爷,适才我出去让对方进门,却不想对方一言不发,只将这个塞给了我。”
“您也知道我不识字,等我追出去,不想来人速度很快,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。”
胡小宝略微皱眉。
心头带着几分疑惑。
从柳湘君手中将纸张接过来。
待他仔细看时。
不想纸张上竟然写着:“有人要砍掉你一条手臂,切勿当心。”
看字迹,胡小宝似曾相识。
可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自己在何处见过。
周泰见胡小宝脸上表情稍微发生变化。
便顺手将纸张接过来。
只一眼,周泰便骂道:“究竟是那个不怕死的竟然找我们的麻烦?妈的,老子今日倒是要看看,今日谁来老子便杀谁!”
胡小宝暗自冷笑。
他先将纸条收了起来。
然后便对周泰道:“周兄,可否与我去阁楼门口,小酌一番?”
周泰也不是被吓大的。
自打不再担任捕头。
他也已经好久没与人真正动过手了。
如今有人要对胡小宝不利。
他恰好可以与之较量一番。
柳湘君听了此话,倒是一脸紧张,连忙问:“少爷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胡小宝为了不叫柳湘君担心。
只对其微笑着说:“没事,只是有人与我开玩笑罢了。”
“你先去给田师傅言语一声,让工匠们准备吃晚饭。”
“晚上稍微干会儿,若累了,便早些休息。”
柳湘君却是直言道:“我找了两拨工匠,打算昼夜交替不间断做工。”
“这样速度能快些,三五日内便能装修妥当。”
“只是夜工的匠人每日多给五百文罢了。”
胡小宝是个豪爽的人。
他当下手中也不差钱。
听柳湘君如此说,便对其直言道:“给工匠们言语一声,晚上做工,每个人多给一两银子的赏钱。”
柳湘君苦笑道:“少爷,他们的工钱已经是极高的了……”
胡小宝态度坚定,认真说:“听我的便是,他们能在我手下做事情,也算是缘分,便是凭借这份缘分,我也应当给他们多给点赏钱。”
柳湘君无语。
但好在胡小宝只说的是一两银子,而不是十两百两。
“好,就知道少爷您心善。”
“对了,真没什么事情么?”
胡小宝点头道:“放心吧,真没什么。”
柳湘君方才安心了些。
转身便去照胡小宝所说的做事。
周泰则是往不远处厨房走去。
须臾。
他带着几个姑娘。
这几个姑娘手中端着小菜,怀中抱着美酒。
周泰与胡小宝带着几个姑娘来到阁楼门口。
摆下一张桌子,两人相对而坐,看着四周灯笼不断亮起,自是赏月喝酒,把酒言欢,不在话下。
伴随着天色逐渐昏暗下来。
大名府夜市就此拉开帷幕。
与白天相比。
晚上自有晚上的乐趣。
那些青年才子,浪**公子,来往客商,三五成群,侃侃而谈。
经过此间阁楼。
有人驻足观看。
便见阁楼房门紧闭,门口坐着两个年轻小伙把酒言欢,自是好奇询问。
胡小宝也是应答自如,与路人偶尔也谈笑一番。
如此不到两个时辰。
伴随着寒意袭来。
柳湘君从门里拿出来两件衣裳。
恰好此时闫何雨与小牛二人也一起回来。
见胡小宝与周泰二人坐在门口畅饮。
闫何雨自是一阵好奇:“既然喝酒,不在屋里,跑这里做什么?也不嫌冷的慌,走吧二位少爷,快些进去。”
胡小宝却是随手将衣裳披在身上,对闫何雨笑道:“这里喝酒多好?”
“行人来来往往,时不时还有个人与我交谈几句,最关键的是,我也能免费做一波宣传,告诉过往客人,让他们知道咱们这里不再是妓院,而是酒肆,等到开业了,也不用我们每日在门口揽客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