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贺再次摆手:“不成,竿子我不要了,这物件儿,你也休想哄了去,至于你那房姨太太,你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杨贺说完,起身便要走。
李干跟在后面,不断说着好话。
只不过。
已经在李干跟前吃过亏的杨贺,可不会吃第二次亏。
愣是李干说的再好听,他也只两个字,不借!
李干见杨贺越走越远,忍不住喊道:“杨老板,你走吧,今日你走了,日后外出打猎,往河沟里钓鱼,少来找我!喂,你个老王八蛋,老子给你女人你都不要,你就和你那把会喷火的玩意儿过日子吧。”
“哼,晚上你可瞅清楚了,别插错了地方!”
“将你那不中用的玩意儿,直接做成烤小鸡!”
这一通发泄。
骂完后,李干还觉得心里不畅快。
他转身,往自己留在此处的亲随看去,问:“你有没有记住今天那位公子的长相?”
这哥们点头,低声说:“记住了……”
李干听了,大骂道:“那还不去找?”
“赶紧去啊,无论如何,你都要将这人给我找到!”
这哥们麻了。
大名府几十万人。
谁知道这小子去了何处?
找?
这能找到才是怪事!
但是。
李干既然已经发话,他不找自是不行。
无奈,也只能转身,往门外而去。
话说胡小宝。
手里有钱,办事情自然也麻利。
短短一日。
便拿到了酒楼与客栈的地契。
下午回到迎宾客栈,胡小宝脑子里,竟然还是白天在酒楼窗口看到的场景。
周泰看到胡小宝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便对柳湘君与闫何雨问:“二位,咱少爷这出门是遇到狐媚子还是遇到黄大仙啦?”
“怎么出门时还好好的,这会儿,就看着变成这副模样了?”
“魂儿好像被人勾走了似的。”
两姑娘对视一眼。
然后便忙拉着周泰出门。
来到周泰屋里。
柳湘君面色不安,小心翼翼的说:“大少爷,说来您可别骂我。”
周泰说:“恩,你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柳湘君并未多想,便将今日花了几千两银子,拿下刚吃人命官司的酒楼的事儿说了出来。
说完。
柳湘君小心翼翼道:“刚开始都还好好的。”
“但是等旁人都走了,我们三个到了楼上,站在窗户位置,少爷就忽然不对劲了。”
“嘴里总说怎么会是她?”
“我们问,少爷也没说看到了谁。”
“只是不断的自言自语。”
闫何雨银牙轻咬着红唇,跟着说:“虽说我也不相信这天下有鬼。”
“可大少爷,少爷这样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我们两个本来就怕,你现在可要做主,拿个主意了。”
柳湘君也说:“是啊,你要是不管的话,我们晚上都没办法伺候少爷就寝了。”
周泰皱眉,低头思虑片刻后。
于是便对柳湘君说:“湘君,你去将今日里少爷新招来的伙计找来。”
柳湘君出门,须臾,便带着小牛进门。
小牛从屋里进来,便忙上前对周泰与柳湘君等人问好。
行了礼。
周泰便对小牛摆手道:“你且坐下,我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小牛点头。
刚坐在椅子上,周泰便问:“你可知道这城内,有没有好些的驱鬼师傅?”
小牛有些懵。
微微皱眉,一脸好奇的问:“大少爷,您忽然找驱鬼的师傅做什么?”
周泰也不说,只认真道:“我就问你有还是没有?”
小牛想了想,便直言道:“有倒是有,可就是不太好请。”
话音刚落。
周泰从身上掏出一百两纹银来。
直接砸在桌上。
继而对小牛道:“你看看这个,有了这个东西,还难请吗?”
小牛闻言,忙赔笑说:“大少爷,有了这个东西,您只管放心好了,小人今天晚上就能将这位大师请来。”
周泰方才欣慰一笑,摆手说:“恩,这就好,快去快回。”
小牛出门。
柳湘君略显不安的问:“大少爷,这可以吗?”
闫何雨也说:“要我看,咱们少爷这么厉害的人都被勾走魂儿,咱们请一个好像不太靠谱。”
柳湘君深信不疑,点头说:“对,要我看,咱们多请几个吧。”
隔壁屋内,胡小宝手中紧握着与李灵两人来往的书信。
自打上次与李灵分开。
算日子。
至今已有整整一百二十日。
而李灵给她的书信,最早还是半月前的。
脑海中这般思虑的同时。
胡小宝缓缓将身上的书信收起来。
伏在桌上。
闭上眼。
仔细回味自己与李灵过往的点点滴滴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胡小宝睡意朦胧,却冷不丁听到李灵说话的声音:“这个狗东西,竟然还成婚了,大骗子!”
听到这话。
胡小宝猛地睁开眼。
急忙解释:“谁说我成婚了?不是我!”
起身。
喊完这一声后,胡小宝方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在做梦。
在朝窗外看去,却不想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下来。
胡小宝来到窗户旁边。
便见天空东方有一轮弯月。
街道中,倒是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。
看了一会儿。
胡小宝便觉得腹中有些饥饿。
他朝空****的房间看了眼,便心生好奇,暗想柳湘君和闫何雨两人怎么都没在?
难道说,这两姑娘看自己睡着,便出去浪去了?
不过转念一想。
这自是没可能的事情。
倘若这两姑娘看到他伏在桌上睡着,肯定会设法将他扶到**去。
还有。
平日里她们可是很少离开自己身边。
就算是离开,也会与他请假,说清楚出门的由头,才会走人。
似今天这样不声不响便转身离开,这还是首次。
正当胡小宝准备出门看看,找周泰或者小牛问问时。
却不想门外,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只听柳湘君神神叨叨的说着:“大师,情况我已经给您说清楚了,人现在就在里面,等会儿进去之后,您可要好好看清楚了。”
闫何雨这时也认真叮嘱:“是啊大师,这脏东西肯定厉害。”
“我们少爷那可不是寻常人,结果还是被这脏东西给上了身。”
周泰则低声说:“大师,您出手时可千万小心,别伤害到我家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