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嗔道:“少爷,出门在外,能不能有个正形呀?”

“总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来羞人,你再这样,我便回去将杏儿姐换来,让她收拾你!”

胡小宝靠在椅子上,将柳湘君松开。

轻声叹息道:“还别说,这才几日不见,我还真有些想杏儿了。”

柳湘君和小雨也不生气。

莫说胡小宝想了。

便是她们,如今也想了。

往日里三个姑娘在一起嬉笑打闹,好不热闹。

尤其杏儿开朗。

总能想出些鬼点子来。

可现在。

只剩下她与湘君。

若少爷正式开始做生意,每日里往外忙碌,便就剩下她们两个,连个谈笑的人也没了。

胡小宝见屋里静了下来。

看到两个姑娘暗自失落伤神。

他便微笑着说:“好了,至于如此吗?”

“赶紧去给伙计说一声,让打些洗澡水来。”

“你们两个也准备准备,等会儿咱们三个一起洗。”

小雨无奈。

没好气的嗔道:“少爷,你又这样,咱们三个人,怎么洗?”

柳湘君朝门外走去的同时说:“是呀,一天天,脑子里全都是些馊主意,真不知道学问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
饶是这般说着。

但两个姑娘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。

当然。

胡小宝所说一起洗,也只是说说罢了。

便是杏儿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日。

他都没拉着杏儿陪他洗澡。

下午。

胡小宝洗漱完毕,吃过了晚饭,兴许是真的累了,说着躺在**稍作休息,结果等一觉醒来,已经是次日清晨。

柳湘君和闫何雨起的早。

两人见胡小宝睁开眼。

一个忙着给胡小宝准备洗漱的温水。

另外一个则下楼让店里的伙计准备早餐。

周泰听到动静。

也从自己屋里过来。

手中拿着肉包子,大口吃着,对胡小宝笑道:“少爷,咱们可算住对地方了。”

“这地方虽说住着贵了些,但贵有贵的好处。”

“您尝尝这包子,皮薄馅大,肉香浓郁,咸淡正好。”

说着。

周泰便将手中包子递给胡小宝。

闫何雨这时道:“大少爷,您能不能等少爷漱口之后再给他吃的?”

周泰嘿嘿一笑。

抬头往端来热水的闫何雨瞥了眼。

然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床榻上。

见**被子还揉成一团。

他便不由得开口笑道:“少爷,看来昨晚上你是睡好了,闫姑娘可没睡踏实呀。”

“瞅瞅这大早晨的,好大的脾气。”

闫何雨俏脸一红。

羞愤道:“大少爷,你能不能别糟践我了?”

“我与少爷,那可是清白的。”

周泰开怀笑道:“好,少爷与你们任何人都是清白的,哈哈,赶紧伺候少爷洗漱吧。”

“等少爷洗漱毕了,咱们便按照昨日的计划,各忙各的。”

听了周泰此话。

胡小宝起身洗漱完毕。

恰好柳湘君带着店里的伙计端着包子与蛋花汤上来。

伙计将东西放下正要离开。

胡小宝便对其笑道:“小兄弟你先等等,我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
伙计立马赔着笑脸,问:“爷,您有什么要问的?”

胡小宝直言道:“我想问问,咱们大名府一品会在何处?还有,这会长和副会长等人都是些做什么的?”

伙计嘿嘿笑道:“几位爷是打算做饭馆吧?”

胡小宝也没说开酒楼的话,只点头笑道:“对。”

伙计认真说:“咱们大名府一品会的会长乃是红河楼掌柜的,杨贺。”

“至于副会长,您倒也不用管他们。”

“只要给杨会长言语一声,顺便给他孝敬些茶水钱,只要您铺子开的不大,他自会给您文书,到时候您就选个开铺子的位置,开张就行了。”

听了此话,胡小宝笑道:“倘若铺子大些,莫非还有别的讲究不成?”

伙计点头说:“这是自然了。”

“若小铺子,他们也懒得管。”

“倘是大铺子,比方说酒楼之类的,便是孝敬的茶水钱,少说也要千八百两。”

“况且你只给会长一人孝敬还不成。”

“三个副会长,少说也得给百两纹银。”

“除此之外,大到衙门的老爷,小到巡街的捕快,中间还有与你做同样生意的同行,这些人,该打点的你可都要打点一番。”

“爷,您想想看,这些人你便是一家不打点,他们能叫你好做?”

“官老爷自没得说吧?人家管着咱们。”

“这巡街的捕快,咱们小店遇到个酒闷子,二皮脸的,总得劳烦他们调解吧?且这帮人与捕快可都通着呢。”

“人捕快看你不顺眼,便是这帮人不来找你得排场,捕快也会指使这帮人来恶心你。”

“再说同行,嗨,您若是个生意人,同行之间得尔虞我诈不用我说,您也明白。”

听了这番话。

胡小宝心头更是怒火中烧。

来之前他虽已经料到此间少不了麻烦。

却不想来之后,才知道这其中套路甚多。

想到这里。

胡小宝便从身上掏出二钱碎银子。

递给伙计的同时笑道:“小兄弟,劳烦你了。”

“我可能要在这里多住几日,接下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还要向你讨教。”

伙计忙收了银子。

当即跪下给胡小宝磕了头。

“谢谢爷,爷,您只管放心住着吧。”

“嘿嘿,有什么不明白的,您只管招呼我。”

“对了爷,您用得着小人的时候,便让店里伙计来找我,我叫小牛。”

“咱们客栈伙计可不少,但小人是这里做工日子最久的,这大名府圈里圈外的事情,小人可清楚的很。”

胡小宝点头笑道:“好,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
小牛退了出去。

周泰则板着脸道:“少爷,照他如此说,咱开家酒楼,光打点这些人便要耗费上千两银子了。”

“么的,这帮人也太黑了吧?”

胡小宝没发表意见。

他想了想,方才直言道:“我此番倒是要看看,这次我一文钱都不出,能否将这个酒楼给开起来!”

话音刚落。

闫何雨却是在旁边劝说道:“少爷,还是别怄气了。”

“咱们酒楼生意我听湘君姐与杏儿姐之前说过,每日利润都挺不错的话。”

“想必开在大名府,生意会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