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宝嘿嘿一笑,倒也不遮羞。
反正该见的都见了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闫何雨放下手中的活儿。
满脸娇羞的从帘子后面过来。
但见胡小宝一脸激动。
她却也只是浅浅一笑,上前站在浴桶边上,轻车熟路的拿起毛巾替胡小宝擦洗肩膀。
杏儿见闫何雨也不避羞。
她自是鼓足了勇气。
见胡小宝将手臂搭在浴桶边上。
便去轻轻揉捏。
胡小宝靠在浴桶内,先对杏儿调侃道:“你刚刚不是转过身了么?”
“这会儿怎么又过来啦?”
杏儿撅起嘴,看似有些不服气的说:“哼,小雨过来,我便过来呗。”
胡小宝嘿嘿一笑,给杏儿抛了个媚眼儿。
“要不,你进来?”
杏儿脸蛋儿红的滴血。
用力在胡小宝胳膊上捏了一把。
“坏少爷,有小雨在,你可别想着欺负杏儿。”
胡小宝开怀大笑。
收回心思后,便对闫何雨问:“小雨,你刚才说孝道治天下,此事有几分把握?”
在胡小宝面前,闫何雨倒也不藏着掖着。
如实说:“结合少爷之才,应当是稳妥的。”
胡小宝听了。
心里头便暗自盘算起来。
杏儿只觉得好奇,便问:“少爷,你和小雨在说些什么?什么是稳妥的?”
胡小宝心知这种事情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于是便对杏儿随口笑道:“当然是明年我和你生个大胖小子了。”
杏儿又被闹了一个大红脸。
没好气的怒嗔到:“少爷,你……哼,不理你了!”
杏儿说着,转身便要出门。
只不过刚走了几步。
这丫头便使坏。
趁着闫何雨不留神。
却顺势轻轻一推。
闫何雨未曾回过神来。
整个人便跌入了浴桶内。
杏儿咯咯笑着,“小雨,你好好给少爷擦擦身子,我去酒坊看看。”
闫何雨猝不及防,被喝了几口洗澡水。
好不容易起身,便红着脸对杏儿怒嗔到:“臭杏儿,你给我站住!我可饶不了你!”
然。
杏儿此时已经笑着跑出门外。
胡小宝则伸出手,抓住闫何雨的手腕,“既然来了,你可别想着走了,与我商量不出好的法子来,我便让你和我一同泡在浴桶里。”
闫何雨心跳加速。
给胡小宝擦洗身子,便是她作为贴身丫鬟的本分。
但却同在浴桶之中洗澡。
这便让她面红心跳了。
含羞转身,闫何雨便要从浴桶中爬出去。
胡小宝看着闫何雨被水打湿的衣服。
单薄的绫罗衣衫,紧贴着闫何雨的皮肤。
曼妙的身材。
在自己眼前若隐若现。
只眨眼间。
他便觉得欲火焚身。
闫何雨嘴里低声骂着,“臭杏儿,等我晚上收拾你。”
实则心脏却已经跳到了嗓子眼。
胡小宝轻轻拽了拽闫何雨的衣襟。
轻声道:“你先别着急跑呀,既然进来了,那便一起洗呗,放心,我可不会动你。”
闫何雨转身。
朝水里看了眼。
便调皮的笑着说:“少爷,我可不相信。”
胡小宝心知闫何雨看到了什么。
他其实也有些尴尬。
便起身,轻轻扶着闫何雨出去。
闫何雨倒也怕少爷多心。
临走便在胡小宝耳边含羞道:“少爷,改日陪你洗吧,这两日身子不适。”
声音很小。
但胡小宝却知道这话的意思。
没一会儿,闫何雨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过来。
重新替胡小宝擦背时,便与胡小宝仔细商议起来。
时间一晃便到了次日。
清晨。
胡府张灯结彩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胡小宝打算结婚。
巳时一刻。
胡府的马车缓缓驶来。
同行的,还有几个牵着马匹的家丁。
马车停在门口。
胡小宝搀扶着胡大河,率领家中老少,出门迎接圣旨。
便见圣旨送达。
孙公公这两日可算是躺舒服了。
原本往京外传旨只是御林军的差事。
此番却不知皇上如何想的,命他带领御林军一起前来。
这等苦差,他虽不悦,却也只能接着。
本打算和之前一般,借着传旨的名头,游山玩水倒也不错。
可奈何,拿了圣旨方才知道,需要在七月中旬送达,还要让胡小宝与八月十五赶到皇宫。
这一路。
莫说几个御林军士兵了,便是他这个没了蛋的人,骑马都骑的淡疼了。
还好,找到胡小宝,返回时便有这样的马车。
每日或坐或躺,如何舒坦如何来。
且随行的家丁,还备了无数的美酒餐食。
三日时间。
也算平了他心头不忿。
掀开帘子,便见胡府众人跪在地上。
孙公公连忙在其中一个御林军的搀扶下下了车。
上前拉着胡小宝的手,起身时笑道:“胡公子,圣旨已经宣读了,不必如此了。”
胡小宝却郑重其事的说:“大人您客气了,此番皇上召见,可是我胡家的殊荣,理应如此。”
孙公公爽朗笑道:“胡公子,那不知我们何日出发?”
胡小宝笑道:“诸位大人旅途奔波,寒舍略备薄酒,待今日稍作休憩,明日我们便出发如何?算时间的话,我家这马车只要套上两匹好马,按八月初八左右便能赶至京城。”
孙公公闻言,欣喜笑道:“若如此神速,那我等叨扰两三日都无妨了呀。”
胡小宝点头说:“只要不误了皇上的事情,大人您便是将这里当成长久的家,也未尝不可呀。”
孙公公更是喜笑颜开。
可劲儿扭着兰花指夸奖胡小宝会来事。
将众人迎到了厅堂。
酒菜已经摆上桌来。
胡小宝让孙公公等人坐了主座。
自己则扶着胡大河,坐在了末座。
孙公公看着桌上餐食,可谓是色香味美,香气扑鼻,便又是一顿夸赞。
众人寒暄片刻。
胡小宝便有让人拿了些银票。
呈给了孙公公等人。
与初次见面不同,这次,孙公公倒是推辞了几句。
但最后,却还是与众人欣然收下。
“在京城时,便听了胡公子的声名,唉……今日老奴见了,方才知道这世间是有完人的呀。”
胡小宝心下暗笑。
便想什么完人呀?
老子搞不好,便要成为完蛋的人了。
还完人?
心里头这般想着,但嘴上,胡小宝却未曾将此话说出来。
他只带着几分谦虚笑道:“大人您过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