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仰天长叹。
须臾。
他便看着儿子问:“对了,那蒙汗药,你可曾留着?”
儿子点头:“嗯,还有好些。”
王大山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这便好,到嘴的鸭子,可不能让飞了,他们此番前去,收毕了租子肯定还会回来。”
“到那时我可一定要让胡少爷当我的女婿!”
王大山似这般说完。
儿子却无奈道:“爹,咱们还是顺其自然吧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王大山瞪了眼儿子。
没好气道:“便是不甜,那也是香的。”
儿子叹息,不在多言。
却说王雪。
可算是憋足了一肚子怒火。
眼瞅着自己便要当上胡府少奶奶。
衣服都脱了。
只剩下钻进被窝,生米煮成熟饭。
却不想被一个丫头片子搅黄了好事儿。
暗自郁闷一夜。
早晨来到爹的房间。
刚进门,王雪便说:“爹,您给我些银子,我要去胡府对面开胭脂铺子。”
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对男人如此,对女人,亦是如此。
王雪不信。
以她的美貌,若每日能与胡小宝见面,他还能不心动。
王大山自是与女儿一条心。
他家虽没胡家富裕,但开家小铺子的钱还是有的。
“好,我与你找银子,另外去的时候,将蒙汗药也带上。”
王大山长子差点晕死。
他实在不懂,这胡家少爷,哪里来的魔力,便就让爹和小妹全都魔怔了。
……
却表这胡小宝。
昨夜以为自己失了身。
早晨听见四周一片聒噪。
便觉得自己还在做梦。
伸出手,胡**索着,很快便摸到了软绵绵的身体。
错将杏儿当成王雪,揽入怀中,正要亲吻额头,却不想马车角落,传来一声轻咳。
声音,来自于闫姑娘。
胡小宝抬起沉重的眼皮,但见闫何雨似前日一般,蜷缩在马车角落。
胡小宝低头再看,却不想怀里抱着的,不是王雪,而是杏儿。
他大脑昏昏沉沉,尴尬一笑:“小雨,我这是怎么了?”
闫何雨并未解释,而是忙跪在胡小宝身边,贴心的替胡小宝揉着太阳穴,解释说:“少爷,我可能打搅了您的好事,求您别怪罪于我。”
胡小宝将脑袋搁在闫何雨腿上,闭着眼,问:“什么打搅了我的好事?”
闫何雨便将昨夜之事,详细表说。
胡小宝听了,大惊失色。
坐直了身体,一脸震惊的问:“你说什么?他们给我下了蒙汗药?他们哪里来的蒙汗药?”
闫何雨猜测道:“可能是从王得金身上搜出来的吧。”
胡小宝彻底清醒。
细想昨夜的事情,便有诸多蹊跷。
先不说自己昏倒之前杏儿问他,酒水味道不对。
便是他的酒量。
一碗酒还不至于断片。
另外。
便是王雪脱衣时脸上露出的表情。
想到此处。
胡小宝猛然打了一个寒颤。
脑子里也浮现出那句经典台词——记住,千万不要相信女人,越漂亮的女人,就越会骗人。
奶奶个熊的。
张无忌他妈早就讲出了这至理名言。
奈何自己竟然没记住。
不过还好。
吃一堑长一智。
再说自己不也没被糟蹋吗?
反倒是王雪。
这姑娘可被他差点看光光了。
不得不说,现在想来,倒也的确养眼。
念及此。
胡小宝便对闫何雨笑着说:“那你可来早了,我隐约记得,王姑娘当时脱的可只剩下肚兜了呢。”
说着。
胡小宝便不老实的伸出手,撩开了闫何雨的领口。
闫何雨脸蛋儿瞬间红了。
忙将胡小宝的手推开:“讨厌,你去看王姑娘的吧。”
胡小宝笑着顺势将闫何雨揽入怀中。
“王姑娘不在,我就看看你的呗。”
闫何雨自知昨夜确实坏了少爷的好事。
且自己是少爷的贴身丫鬟。
反正迟早是要看的。
为了补偿。
也为了能尽快适应。
她便在车内,半推半就,与胡小宝耍闹起来。
就在胡小宝解开了闫何雨的衣带。
便要抱着一起钻被窝时。
却不想杏儿揉着脑袋。
嘟嘟囔囔的说:“什么吗?我便说这酒不对劲,哼,我可只喝了半碗,竟然就醉了……呃,少爷,你趴在小雨身上干什么呢?”
胡小宝大囧。
闫何雨更是恨不得从车缝钻进去。
两人看着一脸茫然的杏儿。
还是胡小宝聪明。
他没解释,只一把将杏儿拉过来。
然后迅速用被子将三个人蒙在了里面。
顺手掏出夜明珠。
“瞧,夜明珠……”
“给你们两个看。”
“我先下去透透气。”
说着,胡小宝便钻出被窝。
火速整理好了衣服,便从马车跳出去。
还好杏儿药劲没散。
脑袋昏昏沉沉,看了眼夜明珠,便觉无趣,重新倒下闭上了眼,“又看夜明珠,反正也不会给我们俩,小雨,你看吧,我之前便见过。”
闫何雨总算松了口气。
穿好了衣服。
拿着夜明珠下车后,胡小宝已经在旁边开始练拳。
管家与帐房先生等人此时已经组织了他们这会儿所在村落的佃户,开始核对账目,收租。
伙夫则在旁边做着新学的胡辣汤。
闫何雨来到胡小宝身旁。
眼神中透着温情。
也不打扰,只细细的看着。
直等胡小宝打完拳。
闫何雨便先将夜明珠递给胡小宝。
然后拿着毛巾,擦拭胡小宝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少爷,这东西你可收好了,以后别总是拿给旁人看。”
看似不起眼的一句话。
胡小宝却能听得出,闫何雨应当是知道这物件的价值。
“不就一块会发光的石头么?怕什么。”胡小宝随口说。
闫何雨却郑重其事,一脸认真的叮嘱道:“少爷,我虽不知这颗珠子是谁送给你的,但我却知道,这颗珠子应当是从宫里面流出来的。”
“倘若真是宫里的人送你的,这倒也没什么。”
“但就怕这物件儿出来的不干净,一旦被外人察觉,搞不好,那便是杀头的大罪过。”
胡小宝收起脸上的笑容。
顺手便抓住闫何雨嫩葱般的手指。
“说吧,你是如何看出,这物件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?”
闫何雨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扭过头,急忙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瞎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