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看到钟厚不敢收银子,只是淡淡地道:“你既然叫我家主,自然我的命令为尊,我教你收银,为何违抗我的命令。”
赵八爷也在旁边帮腔道:“既是家主命令,如今庄中以家主为尊,谁敢不从,是想被逐出庄子去么。”
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,给了赵八爷两百两,赵八爷立刻就替秦臻说话了。
而且是侧面向全庄发出信号,从今以后,秦家庄就是在秦臻的领导下前进,他赵八爷只是辅助了。
沈红叶和马空群对觑一眼,区区两百两银子,就能收买人心了。
赵八爷要是知道秦臻在宝骏马场,把几百万两银子玩弄于股掌之间,岂不是要当场晕倒。
“谢……多谢家主奖赏。”钟厚看到这种情形,只能把银子收起来,忙不迭的躬身道谢。
秦臻挥了挥手,钟厚走了出去,他的儿子钟会正紧张的守在外面。
钟会才十四岁,非常聪明,而且钟厚省吃俭用,从牙缝里抠出钱来,供他读私塾,比起一般的孩子,要早熟很多。
他看到爹爹出来,一连串连声问道:“爹,听说新来的家主是个恶少,有没有难为你。”
钟厚怒喝道:“胡说,家主宽容仁厚刚给我十两银子,足够你我生活一年有余,那些对家主不利的,定然都是谣言。”
钟会倒是读过书的,呆了一呆道:“果然人言不可尽信。”
钟厚道:“快走,家主交给我一些差事,赶紧给家主办完了。”
秦臻把这些都听在耳朵里,心想果然有钱好办事才是真的。
他笑了笑道:“八爷,这附近可有书店。”
赵八爷有些意外,奇怪了,这个纨绔子不问附近有没有妓院,却问起书店来。
难道那些传言都是假的,这个新家主,其实是个生性善良,热爱读书的好人。
他连忙把书店的位置,详细说给秦臻听。
附近倒是真得有一家书店,秦臻倒是有些意外,一般来说,乡下地方,不应该有书店这种东西的。
这里有书店完全是一个意外,因为三家家主,都是读书之人,也都提倡手下读书。
有三家家主的鼎力支持,书店的生意还不错,反而比汉阳城内的还要好些。
秦臻笑道:“对书籍还是沈兄更有研究,就麻烦沈兄陪我走一趟了。”
沈红叶也老实不客气地道:“请。”
秦臻到了书店,在沈红叶的指点下,又自己研究了一下,买了两本书,吩咐书店主人隆重的装裱起来,然后便和沈红叶告辞,走了出去。
他决定,要去探访一下周边的三家主人。
秦臻刚才买的两本书,可不是普通的书籍,乃是珍贵的木刻版《道德经》,雕工非常的精细,价值上百两银子,是非常贵重的礼物。
这三家主人,其中一人,听说是前武当名宿,俗家姓魏的魏道人。
武功秦臻是一窍不通,直接送上金银又显得俗气,想来想去,还是买上书籍献上,比较有诚意。
对方是武当名宿,自然应该是文武兼通之人,《道德经》又是道家典藏,送上门去,显得诚意满满啊。
之所以选择魏道人作为第一个拜访对象,秦臻也是深思熟虑过得。
铁家少主,听说是个很有性格的人物,而且他是被发配到这里来的,一个被发配来的雄才大略的人,肯定满心都是怨气。
秦臻是有求而来的,如果碰到对方心情不好,把自己当做出气筒,那就惨了。
再说自己纨绔之名传遍撼阳,连钟厚这样的老实人都知道,铁家少主肯定也知道了。
那种勤勉少年和自己不是一路人,到时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看是肯定的。
至于郑家主人是个太监,纵然传说他是一个好太监,但是好太监,在秦臻眼里还是一个太监。
秦臻最不擅长的,就是和太监打交道,外加巴结和吹捧太监了。
人也是有原则的,你让秦臻做这种事情,一会把真实的想法给挂在脸上,就糟糕了。
魏道人据说是避难来的,秦臻在前世,可是学过心理学的。
被发配来的人,比如铁家少主和郑公公,很可能满心怨气。
和满心怨气的人打交道,以秦臻的经验,基本都没有啥好下场,他会不停的和你发牢骚,各个都是祥林嫂附体。
避难来的人就不一样了,你对他好些,他多半也会对你好些,再说一个文武兼通的道人,应该比较好相处一些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魏道人,不仅是前任武当名宿,还是前任武林盟主。
既然曾经当过武林盟主,就可能认识“黑衣凤凰”秦炎舞。
秦炎舞在武林中的仰慕者,肯定比树的敌人要多,冲着秦炎舞这层关系,魏道人也不能对自己太过刻薄。
所以,秦臻选来选去,就选择了魏道人,做自己的第一个拜访对象了。
他走到魏府门前,递上了拜帖和礼物,一会儿,就有人出来带秦臻进去。
秦臻有些意外,正常来说,带他进去的人,不是管家就是下人,可是魏府里带路的,是个长相清秀动人的想,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头。
小丫头施礼道:“这位可是秦臻秦公子,在下绿珠,是魏府的侍妾。”
秦臻连忙回礼道:“在下初来乍到,是来向魏上人问安的。”
一般这些什么道人,都喜欢自称什么先生,上人,秦臻对于礼节这方面,拿捏得可是非常的好。
绿珠微微一笑道:“先生本来早就想去秦府问好,只是心想秦府这两天刚刚遭遇水灾,秦公子初来乍到,恐怕忙于修葺,所以未曾前往,没想到秦公子居然大驾亲临,真是失敬了。”
秦臻心想这女子不但长相秀丽,而且说话十分斯文,定然不是这乡下的人物。
这乡下只有大手大脚的村姑,小妮子在这里都是天仙一样的人物,哪有这样的极品女子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听姑娘的语音,并非此间人物啊。”
绿珠点头道:“我是吴杭人士,跟随魏先生,一起搬到这里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