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乞巧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秦臻,这个赌局,秦乞巧不是第一次使用了。
参赛者竟然故意损坏兵器,秦乞巧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秦乞巧何等聪明,一下就猜到了,损坏倭刀,对后续赌局的影响。
她犹豫了一下才答道:“不更换,如果倭刀断了,你就继续用断的倭刀。”
一言既出,秦臻对秦乞巧递了个感谢的眼神。
秦乞巧心领神会,对秦臻眨了眨眼。
两人可是兄妹,在公平进行赌局的前提下,秦乞巧当然会尽量给予秦臻方便,怎么可能去偏袒冒牌宝骏马场主人。
秦臻得了满意的答案,放心地放下了倭刀。
任谁都看的出来,那柄倭刀如果再碰到坚硬的防具,可能会断成两截。
就算碰到木盾,也不见得能够百分百斩杀对手了。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也放下了乌金铁盾,眼神简直想要喷火。
要知道,自己可是臂力比秦臻大,所谓身大力不亏。
紫电剑和南蛮枪,都是不需要臂力的,但是在使用倭刀的环节上,力大的那一方占优。
可秦臻直接把倭刀损毁,就断绝了自己利用力大,选倭刀横劈秦臻的可能。
秦臻在刚才倭刀砍缺橡胶盾,伤了他皮肉时,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。
这人的脑袋究竟是什么打造的,能够考虑到这么多。
他突然皮笑肉不笑地对着秦臻笑了笑道:“秦公子果然是天纵奇才,竟然在短短时间内,能想到这么多环节。”
从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的笑容里,秦臻读到一种违和感。
这种违和感是什么,秦臻并不太清楚。
不过,这种感觉如同跗骨之蛆,让秦臻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安,挥之不去。
第一轮比赛正是结束,双方进入第二轮。
马空群一直在旁边紧张的思索着,大气也不敢出,此刻突然道:“且慢,我们岂不是已经是必胜了。”
他的目光,钉在那把南蛮枪之上。
沈红叶的脸色很不好看,煞白煞白的道:“怎么必胜,我们现在很危险好不好。”
马空群急声道:“现在只要秦兄选择南蛮枪,对方无论选择橡胶盾还是木盾,都会被秦兄打穿,选木盾必死无疑,选橡胶盾至少也是重伤。”
“第三场那就是紫电剑对木盾,纵然只是轻微麻痹,重伤的人哪里受的起,已经是必胜之局。”
沈红叶苦笑道:“那是建立在秦兄有无数的金钱,第二轮比赛必然能攻击,第三轮比赛也能攻击的基础上。”
马空群一愣,沈红叶冷冷地道:“你觉得,秦兄手里有这么多钱吗?”
马空群突然想通了什么,脸色也变得煞白。
他不清楚冒老爷子和冒牌宝骏马场主人手里各有多少钱,粗略估计,冒牌宝骏马场主人手里应该有一百五十万两左右。
他们所有人的钱都在秦臻手里,加上冒老爷子借给秦臻的,合起来应该一百万两出头。
比总数,秦臻的银两的确是不如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的钱多。
沈红叶缓缓地道:“如果秦兄第二场比赛选南蛮枪,对方故意选木盾,然后一注全压拿到南蛮枪,死的就是秦兄了。”
马空群急声道:“那不如选紫电剑,无论输赢,第三场只要拿到南蛮枪必胜无疑。”
沈红叶苦笑道:“这里分六种情况,我一种种列给你听!”
“假如秦兄倾囊而出选了紫电剑,第三场对方必然会全部下注,选择拿着南蛮枪先攻,秦兄没钱,必败无疑,对方胜。”
“如果秦兄故意选紫电剑,然后只出一两银子,对方倾囊而出,第三场对方就会没钱,必败无疑,秦兄胜。”
“如果对方看破秦兄故意只出一两银子,自己随便出个数字,第三场对方还是能拿到南蛮枪,对方胜。”
“如果秦兄倾囊而出选了南蛮枪,对方也倾囊而出,直接这一场就分出胜负了,对方胜。”
“如果秦兄只出一两银子,选了南蛮枪,对方随便出个数字,对方拿到南蛮枪,这一轮对方胜。”
“如果对方估计错误以为秦兄会出紫电剑,故意只出一两银子,结果秦兄倾囊而出选了南蛮枪,秦兄胜。”
“我说的如此详细,你可明白了么。”
这下,马空群彻底是明白了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如果秦臻选紫电剑,就要保证对方出大量资金,导致第三轮比赛资金不足,拿不到南蛮枪,才有希望。
如果秦臻选南蛮枪,就要保证对方出的资金少,争取在第二轮结束掉战斗。
六种可能中,秦臻获胜的局面只有两种,可以说是非常不利。
马空群嘶声道:“岂不是资金占优的人,永远占优。”
沈红叶点头道:“不错,第一回合,看上去可以说是打了个平手,其实,对方冒险选用乌金铁盾,我们却没选紫电剑,秦兄的考虑,是要将厉害的组合,留到后面使用,结果这个念头被对方看穿。”
“他消耗掉乌金铁盾,导致紫电剑成为废品,后面两轮,大家都必须以南蛮枪决胜。”
“在决胜物只有一样的前提下,自然是资金多的人获胜概率高。”
“一旦对方冒险成功,我们后两局,就很难办了。”
马空群感觉有点晕眩,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竟然如此厉害。
沈红叶摇头道:“这个人本来聪明才智,就只略输秦兄一头,不过因为有种种限制,才被秦兄玩弄于鼓掌之中。”
“现在他陷于绝境,百无禁忌,犹如猛兽出笼,我们这场赌局危险了。”
那边,唐听和唐感,也在紧张的和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商议。
同样,唐听也轻松分析出了六种可能,这些人不但武功高,智谋也是一流。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突然微笑道:“你分析那么多作甚,我已必胜!”
唐听吃了一惊,看着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的脸。
己方的确是稍稍占优,但只要一失足就会成千古恨,对方居然如此自信,难道是得了失心疯了。
他冷冷地道:“下一轮,下注三十万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