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乞巧低声道:“这可是帮哥哥解了面前的死局哦,你看你们刚才,差点都同归于尽了。”

秦臻怒道:“放屁,你让你的两个公证人出手,什么局都解了。”

他说的是大实话,如果三号公证人和九十八号公证人出手,挡住唐听唐感,哪里还有什么局。

其他的人,根本挡不住刘打鲨和沈马两家的壮士。

秦乞巧摇头道:“你刚才没听他们说吗,猎鹰首领,只能在他们主持赌局时,才能委派他们,其他时候,他们是凭自己心情行事的。”

这句话,秦臻知道明显也是放屁,天底下哪有这种组织。

顶多是公证人对首领的命令,不是百分百的忠实执行,会有点质疑而已。

就算是大乾皇朝,还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呢。

堂堂猎鹰首领,会完全指挥不动自己的手下,那是不可能的。

纵然明知道秦乞巧在骗自己,秦臻也无可奈何,他拿这个七妹本来就没有办法。

他低声问道:“你先告诉我,莫名其妙租宝骏马场一百年做什么。”

秦乞巧眨了眨眼到:“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,早知道现在宝骏马场是你的了,我就不用那么大费周折了。”

秦臻哼了一声,恶狠狠给秦乞巧脑门一下。

秦乞巧委屈地道:“这不是我的主意啊,是大姐叫我租的啊。”

秦臻一愣,他倒是没想到是大姐秦凤梧的指示。

秦凤梧做事非常稳重,绝对不会乱来,这里面定然还有什么故事。

秦乞巧笑嘻嘻地道:“你赌还是不赌,难道你害怕那个胖子。”

秦臻怒道:“手下败将,谁怕他,我赌。”
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听了,也是大怒道:“刚才他走狗屎运罢了,谁怕他,我赌!”

秦乞巧朗声道:“好,赌局的题目就由我来处。”

她眼珠子股溜溜一转道:“刚才你们两个,一个个都表现得舍死忘生,有英雄的气概,这次,我的赌局,就考验一下你们,是不是有真的舍死忘生的决心。”

秦臻等人在宝骏马场大闹时,却不知道,在撼阳城内,有一件极其重大的事情正在发生。

此时的撼阳城已经成了藏龙卧虎之地,来的并不只有武王和猎鹰首领而已。

一名气度雍容的男子,带着一名仆役,正在百花楼上饮酒。

这名仆役太阳穴高高鼓起,双手结着厚厚的老茧,显然是大力鹰爪门的高手。

很多人都不知道,他就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半步大宗师——“鹰击长空”李传鹰。

没想到,堂堂半步大宗师,居然甘心做他人的奴仆。

那名气度雍容的男子,也不是普通人,他正是皇位有力的竞争者之一,晋王李泰。

不知道他为何会青衣便装,来到撼阳城的。

桌上杯中酒只动了一小半,晋王李泰显然不是为了来百花楼喝花酒的。

他突然低语道:“来了来了。”

李传鹰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晋王李泰是什么意思,晋王李泰已经起身,也没有问李传鹰的意思,直接下楼。

身为护卫,李传鹰只能忙不迭的跟上,他要负责保护李泰的安全。

与此同时,李传鹰心里不断嘀咕着,晋王李泰如此尊贵的身份,到底是在等谁。

晋王李泰特地选临江的百花楼,当然不会是为了看江上的渔民打鱼。

从这座楼,能够把全江景物,一览无遗。

烟波浩渺的江面上,每个打鱼的渔翁,每一艘来往的船只,都尽收眼底,没办法逃脱晋王李泰的眼睛。

晋王李泰,竟然也是武功高手,目光锐利无比。

他已经和来的神秘人约定好,船上有特殊的标志,能够一眼看到。

此刻,船只刚到,晋王李泰便看到了信号,二话不说,立刻下楼。

下楼后,令人大吃一惊的是,晋王李泰竟然直接奔着秦臻的宅院而去。

当然他去的不是秦臻的院子,而是二房秦宇的。

撼阳城行宫是武王再用,接见这个人,当然不能堂而皇之跑到武王的行宫里去。

问题是,为何晋王李泰会用到二房秦宇的宅子呢。

这是一个谜。

在秦宇的宅院后等了半天,神秘人也没有出现。

晋王李泰倒是优哉游哉的没说话,李传鹰先不悦道:“大胆,竟然敢让晋王等待,一会必然要好好呵斥他们一番,真是好大的架子。”

反而是晋王李泰不以为意,道:“他们这次上京城,本来就是冒了天大的风险,为了避人耳目,必然要在城中多周转一下,看看有没有耳目盯梢,也是非常自然的。”

他举重若轻,说话口气十分平和,一点都不像争夺皇位的有力继承人。

晋王李泰礼贤下士之名,果然非虚,也难怪李传鹰这样的人,都甘心做他的奴仆。

说话间,神秘人一行出现了。

如果武王看到这个神秘人,一定要大吃一惊!

此人居然是西南土司,一直在和武王作对作战的,人称西南女王的阿里花沙红。

阿里花沙红,乃是西南著名的女土司,和武王的母亲齐名。

但是阿里花沙红就不像武王母亲那样致力民族友好,而是经常反叛,被收服,然后又反叛。

在阿里花沙红的概念里,西南地区就该有他们蛮族来统治,大乾朝只是侵略者。

难怪晋王李泰要小心从事,和阿里花沙红接触,要是被人发现随时可能被扣上通敌卖国的帽子。

阿里花沙红一行人,都换了普通大乾朝百姓的衣服,避免一身特异的蛮族打扮惊世骇俗,招人耳目。

李泰瞅了瞅阿里花沙红道:“夫人怎么没带侍女吗。”

正常来说,阿里花沙红出行必然要带侍女,此刻身边竟然没有侍女,让人非常惊奇。

她身边只有几个蛮族勇士护卫,还有两名彪悍汉子,那是李泰派去接应阿里花沙红的手下,和阿里花沙红没关系。

晋王李泰还在想,这是不是阿里花沙红表示对自己的信任时,阿里花沙红开口了。

阿里花沙红哑声道:“我这次前来,侍女护卫全都病死在途中,只剩下晋王陛下看到的这些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