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宝骏马场之中就只剩下秦臻、荆无命、马空群和沈红叶了,其他都是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的手下,还有那两名神秘的猎鹰赌局的主持人。
秦臻有点怕怕的,对方真的杀人越货,凭借己方几个人的身手,合起来都打不过一个大宗师。
三号咳嗽一声道:“现在开始交接资产,马公子放心,你手持猎鹰的会员令牌,猎鹰务必保证在成功接受所有财产前,你的生命安全。”
马空群点了点头,非常安逸。
然后他询问道:“我是否可以把令牌交给别人,让他代替我履行会员的职责。”
三号点头道:“当然可以,猎鹰只认令牌,不认人的。”
秦臻何等聪明,一听这句话就知道三号的那些话里有玄机,突然道:“你刚才说,在我成功接受财产前,猎鹰会保证我的安全。”
三号道:“这是自然的。”
秦臻苦笑道:“也就是说,一切都接收完毕后,只要踏出这个大门,猎鹰就不再保护我们的安全了。”
三号笑道:“秦公子居然能想的这么缜密,是的,正如秦公子所说,我们只保证你能接收到财产。”
秦臻无奈地道:“可是这里,离撼阳城还有一段距离啊。”
三号耸了耸肩道:“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,放心,就算你们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秦臻接口道:“财产对方也拿不走是吧。”
三号没说话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秦臻苦笑道:“一个死人拿了财产又有何用,看来还得想办法。”
马空群等人瞠目结舌,他们还以为猎鹰来了,自己就绝对安全了。
没想到秦臻一眼,就看出其中居然有这样的漏洞。
三号点头道:“秦公子很聪明,不愧明明是撼阳第一才子,却故意伪装成纨绔子二十年,没有被任何人觉察。”
秦臻一愣道:“你知道我?”
三号笑道:“猎鹰拥有天下所有人的资料,不信的话,尽可以询问一下。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突然哼了一声道:“我的资料你们也有?”
三号扫了冒牌宝骏马场主人一眼道:“你以为你很神秘?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冷笑,他当然觉得自己做事滴水不漏,非常神秘。
只听三号叹息道:“你本姓张,二十岁时就已经主持长江七十二水路的内三堂事务,却突然不辞而别,然后成了长空帮的官家,却又脱身而去,下次出现,已经是京城肃王府的总管,可是如今……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瞬间面如死灰,挥手道:“够了够了,我相信猎鹰的情报能力是世界第一,不要再念了。”
马空群咋舌道:“我的天,猎鹰的情报真的有如何神奇?”
三号笑道:“和天下第一的情报贩子秦霜月,不相上下吧。”
说完,三号转向马空群道:“马公子的武功和马术,师承关外铁骑神魔高希胜,平生恋爱十七次,全是单思无果……”
马空群的脸立刻涨的像一个紫色茄子,连忙道:“我服了,服了,这都是我的私事,不要再念了。”
三号又看着沈红叶道:“沈……”
他啥都没来得及说,沈红叶就像见了鬼一样道:“我信你,我信你,不要曝光我资料。”
秦臻开玩笑道:“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去不成。”
沈红叶罕见地瞪了秦臻一眼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
三号则是上下打量着秦臻,对这个人感到非常好奇。
在资料里,秦臻是撼阳城的第一纨绔,沉迷酒色,无恶不作。
可是如今的资料里,秦臻却是撼阳城第一才子,出口成章,善于经商,胆魄过人。
这两份资料完全就像是两个人,秦臻却能够将这两份资料,完美的无缝连接起来。
从纨绔子变成惊才绝艳的才子,完全没有任何征兆,甚至三号都怀疑,这两个秦臻,到底是不是一个人。
秦臻不再理会沈红叶,而是道:“清算资产和移交资产,按照赌约,必须在宝骏马场内完成,离开宝骏马场,就概不负责了。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冷笑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秦臻心想,这个冒牌宝骏马场主人果然奸诈,自己还是喝了他的洗脚水。
在条约中,不但秦臻留了关子,对方也是一样。
秦臻也是忽略了,对方制定的赌局结束后,必须立刻在宝骏马场内交接完成的规则。
当时看来,赌局结束后以防夜长梦多,双方立刻把财产交接完毕,乃是合情合理的,而要立刻交接,就只能在宝骏马场内交接,是一条非常合理的规则。
哪里想到,此时赌局输了后,输家还有耍赖翻盘的后路。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看着秦臻,摇头道:“你可是觉得我会杀人灭口?”
秦臻摇头道:“我倒不觉得你会做这种事。”
沈、秦、马家都是撼阳城有名的富商,要是冒牌宝骏马场主人赌局输了,就杀他们灭口,肯定会成为震惊大乾朝的大案。
到时,宝骏马场别说在大乾朝天下混不下去,还会被全天下通缉,根本是得不偿失。
纵然不至于杀人灭口,但是冒牌宝骏马场主人把他们扣在马场里,必然是有目的。
秦臻冷冷地道:“我只是不知道,你还有什么图谋而已。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笑道:“不若先看看,我们有哪些资产?”
然后,他真的带着秦臻等人,在宝骏马场转了一圈。
宝骏马场占地好几百亩,庭院深深,到处雕龙画凤,装饰精美,秦臻等人也是对宝骏马场主人的品味赞不绝口。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,又指示手下去拿账簿过来给秦臻看。
对方没有含糊,干脆利落地拿出了地契,房契还有所有登记的财产来。
占地一共是一百八十七亩,包括马场跑道、鱼塘、堂屋、休息处在内的全部房产,如今全归八骏马场所有。
因为开始被冒老爷子赢了一笔,支出了将近上百万两银子,所以宝骏马场此刻剩下的银子不多,只有第二场比赛,赌客们下注的几十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