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王向来以淡定自若出名,几乎没人见过武王发怒的样子。
秦臻等人和武王并不熟悉,更加是没有见过,看到武王震怒,除了林青鸾,所有人都吓得跪在地上道:“武王恕罪。”
尤其是秦臻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作出悔过的姿态,把身子趴的最低。
沈红叶在他身边,低声道:“我的天,你怎么知道武王会生气,你是会神机妙算的吧。”
秦臻苦笑道:“现在你知道,我为什么要连续两次,请求武王恕罪才敢说出这件事了吧,你看他气成那个样子。”
其实秦臻早就猜到了,说出变脸的真意,可能会泄露了武王一些正在秘密进行,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情。
这种事情,叫做军事秘密。
军事机密当然不能随便泄露,所以,武王才会赶紧跳起来,阻止秦臻继续说下去,倒不是真的生气了。
秦臻猜测,武王其实是要在西南地区,组建一支对蛮族特战的特种部队。
这特种部队在秦臻想象中,和自己的前世里的特种部队是没差别的。
前世里的特种部队,一个个负重上百公斤,还能做到爬山涉水如平地,精通各种徒手搏击技能,又能使用各种枪械。
所有的高科技设备,他们都会用,比较厉害的特种部队成员还精通多国语言,精通很多专业人士才会的技能,能做菜,能修电脑,还会下围棋。
古代的特种部队,和现代的特种部队相比,肯定有所不同。
古代没有枪械之类的物品,但是武王要组建的特种部队,必须在西南边陲密林,穷山恶水和蛮族勇士作战,肯定也是刀枪剑戟弓箭,十八般兵器无一不精的。
同样,他们也要精通蛮族的语言,才能够混入对方的队伍,听懂当地居民在说什么。
至于制毒解毒之类的技能,也是必备的,毕竟西南地区到处都是瘴气和毒虫。
变装迷彩,潜伏身形,避免自己被敌人发现,只是特种部队必备的一个小小的技能而已。
武王看着趴在地上的秦臻,眼里都是震惊。
他不是震惊于秦臻猜出了变脸换装是用于军事用途,而是惊讶于秦臻竟然说出了特种部队这四个字。
要知道,那个时代,根本就没有所谓特种部队的概念。
武王也是灵机一动,心血**,才想出要组建特种部队这个想法的。
在武王的概念里,秦臻顶多只会猜出,这个变脸换装技术,不是单纯用来表演,而是用于军事互动。
能听到这个回答,武王就觉得很满意了。
没想到秦臻的脑洞真不是一般的大,差点说出自己要组建部队的事情,这种事情乃军事机密,怎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到处张扬。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,去李建成那里奏武王一本,说他组建私兵,阴谋造反,那可一切都要玩完了。
他并没有生气,只是惶急了些,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产生了误解。
武王赶紧将秦臻扶起来道:“本王并没有生气,不过此事就说到这里,不要再说了。”
秦臻非常识相,马上把嘴巴闭的紧紧的。
他能看到,武王的额头上都出汗了。
武王向来以淡定如山闻名,能把武王吓成这样,可见秦臻刚才那番话够分量。
武王鼓励秦臻道:“将来在西南边陲具体经营此事时,还需要你的建议,有的是你说话的机会。”
秦臻心里咯噔一下,原来武王一直没死心,想把自己带到西南边陲从军啊。
他心中非常后悔,早知道刚才就装傻充楞,不说那番话了。
如今为了抢风头,是自投罗网,把自己往从军的道路上逼啊。
武王咳嗽一声道:“秦公子已经说了,变脸其实是有军事用途,所以本王的亲卫,会时不时的自动作出变脸的动作。”
“这已经是他们的一种本能,哪怕吃饭睡觉的时候,都在本能的训练。”
“所以他们刚才才会说,并不知道有没有作出这个动作。”
秦臻看到机会来了,立刻打蛇随棍上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是没有任何的证人证言,能证明发生了干扰马这种事。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怒道:“我的骑士不是证人么。”
秦臻毫不客气地道:“你有没有常识,你的骑士作证对你有好处,证言怎能采纳,连基本的有利回避原则都不懂。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当然不知道什么叫有利回避原则。
“总而言之,就是对你有利的证言不能信。”秦臻哼了一声道,“这件事情,我们还是交给几位公证人来做决断吧,若他们看见了司线员做变脸,再来判断变脸是否形成干扰比赛。”
“当然,若是他们都说没看见,也就不用再做判断了。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在心里暗骂一声,秦臻这个王八蛋又在算计自己。
要知道,为了能更好的俯瞰全场,公证人所坐的位置,都是在跑道的侧面。
这样虽然能看到赛马完整的比赛流程,却导致只能看到司线员的侧脸。
这种安排当然没有问题,毕竟所有观众都是来看赛马的,不是来看终点司线员的。
谁又能想到,此刻居然需要公证人对变脸这种事情作出论断。
冒老爷子先呵呵一声道:“老朽离的这么远,老眼昏花,根本看不清楚的,连那么大匹马老朽都几乎看不见,更别说是人脸上的面具了。”
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在心里暗骂,谁不知道你号称神目如电,连玉器上有一丝裂纹你都能看得见,此刻居然装疯卖傻,说看不见。
邓定候呵呵笑道:“我全部注意力都在赛马身上,根本没有注意其他的事情。”
这个解释非常合情合理,他们都是来看赛马的,谁会没事干盯着司线员看。
武王缓缓地道:“我也是一样。”
此刻,四个公证人已经有三个站在秦臻一边,冒牌宝骏马场主人,只能指望赵无极这个自己人了。
没想到,赵无极犹豫了一下,咬牙道:“我也没看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