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等人都看出来了,这汉子纵然驯马技术了得,却并非内家高手,也没有什么天生神力,顶多是力气比常人大一点,身手灵活一点而已。
就这样的水平,根本扛不住六匹飞奔的野马,真的会被六马分尸的。
那边,林青鸾已经站了起来,准备救援。
天凤公主纵然身高一米九,也不是以力气超乎常人见长,要制服那六匹野马,非得有刘打鲨那种天生神力才行。
直接冲过去,能否第一时间解开缠在驯马师手上的乌金绳,拉回野马,天凤公主也没有绝对的把握。
她一扬手拿下了背上的火枪,竟然是打算用最简单的方式,拿火枪直接击毙那些野马。
林青鸾的眼里闪耀着惋惜,这些野马都很可爱,而且是无辜的。
但是天凤公主,绝对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滥的动物保护主者。
为了救一个人,要牺牲六匹野马,天风公主是毫不犹豫选择牺牲马。
如果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,如何能在战场生存下去。
秦臻眼神一亮,据说天凤公主的天凤火铳,连大象都能打死。
他一直很想看看具体是什么构造,又不好意思说。
此刻他终于看到了天凤火铳的全貌,我的天这哪里是火铳,就是正宗的佛朗机炮。
秦臻在游戏里,倒是见过能单人使用佛朗机炮的弗朗机火枪兵,问题那是游戏啊。
游戏里,扛着几百斤巨斧的萝莉到处都是。
现实里你让一个几十斤的萝莉扛几百斤的巨斧来试试,一个个都是人仰马翻。
现实里一个弗朗机炮的后坐力,比野马恶狠狠的踢你一脚还大,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。
也只有天凤公主这样身高一米九的半步大宗师,才能把佛朗机炮当火枪用。
林青鸾眯眼瞄准,准备射击,秦臻突然拍了拍她的手腕。
林青鸾一惊,这一枪没有打出去,楞道:“你干什么。”
秦臻道:“可能不用你出手了。”
突然就在刚才,突然人影一闪,邓宁已经到了驯马师的身边,也没看清他用了什么手法,直接就将缠绕着驯马师的乌金绳,全都缠绕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众人都是大惊失色,才知道邓宁不仅仅是内力深厚,手法也快的惊人。
不过,接下来变成了邓宁要对付那六匹麻烦的野马。
野马已经进入癫狂状态,力气是平常的几倍。
秦臻可是明白,纵然是大宗师,内力深厚和天生神力,也是两回事。
天生神力,那是实打实的力气,内力深厚,则是要靠某些技巧卸力化力的。
也就是秦臻前世里,被人看做骗子技能的“接化发”。
这些卸力化力的技巧,能否对野马有用呢?
和前世不一样,这个世界真的有武功存在,秦臻可以亲眼见识一下接化发的威力了。
只见邓宁一伸手,那六条看起来已经不可能延长的乌金绳,竟然再度延长了!
邓宁的内力,顺着乌金绳传了过去,乌金绳上**漾起了强力的波纹。
那六匹马的脚步,被邓宁传过来的内力干扰,突然都乱了。
它们一头头都蹄子互相绊住,摔倒在地。
马空群面如喜色,邓宁不愧是大宗师啊,一出手就解了驯马师的危难。
可是,事情到这里还没完。
接着,六匹野马竟然随着邓宁内力的控制,停止了奔跑,原地后蹄立地,直立起来,开始旋转跳舞。
在场的观众,立刻是笑声一片,比刚才看草裙舞的时候,笑的都欢。
毕竟草裙舞这东西,他们只是第一次看到,平常还是可以想象的到的。
马直立后蹄原地旋转跳舞,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。
连秦臻都笑了,他前世也只有在“鹰的眼睛、狼的耳朵、豹的速度、熊的力量”的动画片里,才见过马直接直立起来的,没想到今天亲眼看到了。
野马在场上跳舞,台下的观众笑的肚子疼。
林青鸾悄悄地对秦臻道:“这个就是大宗师和半步大宗师的区别,他的内力,已经到了收发随心的性质。”
秦臻嗯了一声道:“甚至已经到了改变分子间结构的地步了。”
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乌金绳竟然延长了,如果不能改变分子间结构,乌金绳如何能延长啊。
林青鸾摸了摸秦臻的耳朵道:“何为分子间结构。”
秦臻立刻发现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板着脸道:“不知道,不清楚,我说梦话呢。”
那边,邓宁操纵着六匹马跳完一段舞后,手腕一收,六匹马服服帖帖的停止了动作。
邓宁拱手笑道:“献丑献丑!”
观众都是一片欢呼,他们还以为这个是商量好的节目,还有人大喊道:“再来一个!”。
驯马师一身冷汗,连忙向邓宁道谢道:“多谢邓大侠救命之恩。”
邓宁笑嘻嘻地道:“你认得我?我不是大侠,只是个镖师而已。”
驯马师恭敬地道:“神拳赛诸葛邓宁邓大侠之名,天下谁人不知。”
邓宁摇头道:“我问你,刚才你明明只要一放手,就可以解了自己的危难,为何却不肯放手,还把绳子缠在自己手上。”
驯马师低头不说话,要知道,他本来只是关外一个驯马放羊的杂役,连名字的都没有,别人都叫他马奴。
后来不幸染了瘟疫,便被关外马场主人赶了出去。
是马府马老太爷将他捡了回来,替他治病,赐名马重生,寓意死里逃生重新做人的意思。
死里逃生,又练成这门飞索绝技,马重生当然对马府感恩涕零。
他宁可自己死了,也不能堕了马府的名声。
马空群此刻也来到马重生身边,怒道:“你为何不放手。”
马重生垂首道:“马公子……”
马空群怒道:“你死了,马家就声名大振了?幸好今天有邓大侠在这里,否则马家还要背个不体恤下人的名声。”
邓宁又回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呵呵道:“马家竟然有这种死士,果然盛名不坠。”
马空群叹气道:“自家苦只有自家懂,邓总镖头可知道,马家有多少死士。”